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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太子殿下的麾下,朕也甚是欣慰,姚蕖將軍若愿為我煌國駙馬,朕不日便親自主婚。”
淺夏舒心一笑,并遙看向云箋,嘴角再也蓋不住地往上揚。
這不就是最好的結局么?
云箋朝她點頭點頭,并笑著無聲給她祝福。
此時久夜卻猛地拉住她的手,云箋心中一緊,也顧不得淺夏的好事將成,忙扶住久夜,焦灼地看著他:“久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夕初傷了你?”
如果安然無恙,他又怎會突然力竭將將昏迷,定是在陣中受了內傷。
可久夜卻并不回答她,只是淡淡地說:“回去修養(yǎng)兩天即可。”
云箋沒有拒絕何煜禎的幫助,搭乘著他的馬車回到了酒樓,抬眼就看見思悅一臉心焦地等在門口。
“思悅,快,久夜受傷了。”
云箋才說完,思悅便到了馬車下。
“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思悅怎么也想不到,他無法進入那繁雜的陣,只能半途而回,卻感應到久夜命不久矣,他感到不可思議,夕初的能力再是逆天,可久夜對付她不說完勝卻也絕不會落敗,怎么會落到命不久矣!
莫非是......
其實山中發(fā)生了何事,云箋自己也不清楚,可看到思悅一臉凝重地望著自己,她只能描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況,不過她看到的只是匆匆一面,最后他與夕初的對戰(zhàn)卻也是一片茫然。
久夜在馬車上就開始昏迷,讓云箋心糾的是在她這個大夫這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就像是毫無預兆般的陷入昏迷,云箋知道他難受,可怎么診斷不出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思悅,你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是嗎?”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后云箋才發(fā)現思悅正盯著她若有所思。
思悅伸手便扯開久夜的衣襟,云箋啊的一聲驚叫,并非她害羞,而是久夜心口處一朵荼蘼花正盛開到如火鮮艷。
“原來如此。”思悅嘆了口氣,原來久夜給自己的一劫竟是應驗在了這里。
思悅清楚是因為他跟著久夜好多年,而且同是出自北疆,卦象之能也略微精通,久夜知道的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二,卻不知異人的詛咒竟是如此。
“到,到底怎么了?”云箋看著臉色越來越凝重的思悅,心中更是著急,“難道是夕初使毒?”
除了肌生,她還有什么超越了人力的毒嗎?
正在云箋思考她該怎么與夕初周旋從而能順利拿下解藥的時候,思悅卻給了她一聲驚雷:“久夜只是入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