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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云箋想要尖叫,奈何此時卻發不出聲。
“舍不得了嗎?”夕初嘲諷般地看著云箋,對于這種一捏便能捏碎的脆弱生命她自然看不上,不過久夜對云箋的重視又讓她嫉妒的想發瘋,只是她始終記得自己的目的,所以矛頭指向的還是久夜。
“既然你舍不得他,那我便讓他消失,哈哈哈......”伴隨著奇怪的吟唱聲,久夜的手像是控制不住,舉起的匕首不再對準云箋,轉而是自己。
“要怎么辦,怎么阻止她?”云箋的心仿佛被澆了熱油,火辣辣地痛,亂麻般的翻滾。
相比于她的焦灼,久夜的面色卻甚是安然,不過帶了些許愧疚:“你們苦苦追尋長生,莫非這就是你們求的?以他人之力來延續自己的命,你們活著難道不會愧疚,難道你們不怕遭了天譴!”
長生?
對了,是肌生!
云箋豁然開朗,就在久夜的匕首觸碰到衣物時,云箋大叫:“我知道肌生!”
“什么?”夕初驚疑地轉頭,也正是這一放松,久夜掙脫了匕首,一個借力將夕初困在了他在潛移默化之中下布好的陣中。
“久夜,你竟敢!”夕初對久夜的出現并沒有多少顧忌,一來久夜早已叛出北疆,而來她的自信告訴她,其實兩人真正對上她也不可能完全處于落敗中,畢竟她有太古陣法,不過這一刻卻讓她驚疑。
云箋正是她算漏的地方,而現在她卻被久夜困住。
“你,什么時候?”她不敢置信的除了云箋也懂鎖魂陣外,就是一直處于被打地位的久夜竟然在她的陣中布置了陣。
陣中陣,就是在北疆也絕對不會超過三人會使用。
“就在歸云說出太古陣法時,”久夜脫離了夕初的控制,然而畢竟還是在陣中,他的力氣沒有恢復,“這個陣被你的幻術污濁,早已不是太古陣,而是一個新的陣,可笑你竟還不自知,能困住我的陣......”
如果真的是鎖魂陣本身,他或許早已魂飛魄散了。
“久夜,肌生留不得,”云箋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白,“我們必須趕緊去皇宮!”
如果淺夏是千荷,如果太子殿下進入了皇宮......
她終于明白一個不是公主的女人只身進入皇宮卻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反而整個皇宮都習以為常地以為她就是千荷。
如果宮人不認識公主,那煌國的皇帝和皇后,難道雙親還會不認識自己的女兒?除非皇帝陛下已經被夕初收買,而夕初收買他的誘惑大到足以讓他拋棄一切。
肌生固然有生死肉白骨的作用,但一國的皇帝若是服用肌生,而背后又有北疆的圣女控制......
她不敢想象,北疆若非是要掌控煌國的皇室?
如果夕初的勢力滲透進了皇室,那淺夏這個正主再出現,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