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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央對秦寒的辯護有一絲意外,站久了的身子有些疲乏,廖公公攙扶他坐下,又示意秦寒繼續(xù)。
秦寒微微俯身,規(guī)矩行禮:“皇上,云箋妹妹是太傅大人的女兒,自小有太傅大人教導,且葉府中并無妻妾之爭,所以寒兒覺得云箋妹妹應該屬于心胸豁達之人,怎會因為寒兒即將要成為太子妃而嫉恨寒兒呢?”
話是對皇上說的,可秦寒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靜靜聆聽的云箋身上,她與云箋接觸的并不多,兩人也算不上相識,她對他最大的印象也是崇溪說的,所以吃不準這樣講是否會激到她。
可這兒的人又有幾個是傻瓜,這么明顯的職責誰又會不知道。
云箋隱忍這一切,此時心底的聲音越來越大,秦寒是太子妃,是站在崇溪身邊的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她什么都不算!
“所以,寒兒覺得此事背后之人應該是忡子漓,”秦寒說了很多話,可云箋沒有聽清,等她醒悟,只來得及聽到最后一句,“只是他和云箋妹妹的關系可就耐人尋味了。”
說來說去還是離不開她,云箋猛然抬頭,肅然的眼神射向秦寒,凜冽的就像是沖破云霄的傲然,鷹擊長空般綿延。
秦寒話音一落,崇溪惱怒地瞪向她:“你胡說什么!”
“放肆——”崇央一聲喝令,崇溪只能退后。
可秦寒卻露出了笑意,她只是下了賭注,而她賭贏了。
皇上遏制了太子,這樣云箋就是孤舟,就算是葉鴦又能給她抗下什么擔子,她就不信這般還不能嚇退她。
可秦寒預料中的云箋的求饒卻并沒有傳來,反而等到了她的笑聲。
是的,她笑了,笑得爽朗,笑得傲慢,笑得輕狂,笑得那般——肆無忌憚,就連崇央也被這份笑聲感染。
云箋無法停下這笑聲,她覺得諷刺,可心底有什么感情正要破土而出。
“秦寒,”這是第一次她喊出了這個名字,或許也是唯一一次,“我葉云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若有這份心何不幫大理寺卿處理案件呢?”
秦寒臉色一白,她從未預料過這般的結(jié)局。
“臣女向皇上請罪,”云箋朝崇央跪下,“云箋曾說過此事只因云箋一人起,與他人毫無干系。”
崇央也被這聲笑聲震懾,陷入了回憶,耳邊突然回響起相似的笑聲,那是他的妹妹初浣素心所欲任憑天高地廣的笑聲。
“那他又怎么解釋?”縱使知道這一切并非葉家所為,可崇央并不打算就此罷手,秦家做的,只是為他提供一個臺階而已。
默然無語的葉鴦此時卻擋在了子漓身前:“請皇上為云箋做主,給這兩個孩子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