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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哥哥,子漓和初月是我的朋友……”
還未說完,云箋整個人被崇溪扯過去,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生氣的崇溪,著實有些嚇著了,而子漓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再一次惹怒了崇溪。
“太子殿下怎么不守著未來太子妃?”韓初月大約是明白了崇溪的意圖,語氣帶了一絲諷刺。
崇溪并沒有看向韓初月,他只是盯著云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這兒:“本宮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
“他沒有資格,可我要說句話,”子漓乍然開口,沒有看到初月的警示,一掌拍向緊握云箋手臂的大掌,“歸云是個單純的姑娘,她不適合充滿陰暗的后宮。”
話很明顯,他是第一個說明云箋不適合皇宮的人,就連她的父親葉鴦也只是隱晦地透露過,然而那個時候云箋最欣喜的就是跟著崇溪,所以葉鴦說了一次也就放棄了,可是現在子漓的話卻像一根針,扎在兩人心中。
崇溪大聲的喊叫聲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葉鴦也注意到這邊情況,走近了卻看到子漓,神色一怔。
云箋有些錯愕于怒氣橫生的崇溪,瞧著爹爹走近便立刻跑向他。她不明白崇溪為何惱怒如此,只以為他是顧忌身份差別,卻不知感情單純的她卻漏掉了最重要的信息。
而葉鴦明顯感覺到了這里的低氣壓,他看看崇溪陰沉的臉以及子漓同樣沉重的臉色,不明白發生了何事,不過他知道不能將此事擴大,否則……
“殿下,秦小姐想必也快醒來,此事小女雖牽扯其中,但其中緣由還期望殿下查明,微臣現在就帶她回家。”他的女兒本應該遠離這些是非,絕不容許他人的一句誹謗。
崇溪點點頭,驚覺剛才確實是自己過于生氣,而子漓也只是眸帶疑惑地看了眼葉太傅,并不多言,倒是云箋無意間回頭卻發現子漓眸中擔憂,便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安心,而后又拉了拉崇溪的手,小聲說道:“溪哥哥,請你相信歸云,我并沒有推秦小姐,只是可惜了一世安。”
崇溪本要去追,可小丫鬟錦環卻匆匆跑出來:“殿下,太子殿下,我們小姐醒了,她在找你。”
本要跨出的腳卻在聽到秦寒的消息后止住,眼神不滿地瞪了眼錦環,崇溪只好無奈地走向內院。
剛走出大門的云箋聽到了丫鬟的稟告以及崇溪并沒有追來反而是去了內院,眼神被一股哀戚所填滿,回頭看看蘇府大門,卻在無意間看到了小丫鬟面帶挑釁地望向自己。
一世安,終究是過完了它的一世。
葉鴦的離去也接近蘇府宴會的結束,客人們陸陸續續離開,大小官員相互客氣一番后向太史公告別,而秦寒一行人也在秦府公子秦旭堯的到來時被接回。
“初月、子漓,你們也要走了?”蘇莫染陪同父親蘇桐送走太子和秦家小姐后見兩位好友也正離開,慌忙上前。
韓初月忙攔住他:“我與子漓本就是來看看你的府邸,欣賞完了自然也要走了。”
子漓也附和:“我與初月離開岑州已經一月多了,閣主交代之事我們也已調查清楚,現在就回去。”
蘇莫染一急:“再忙也休息兩天,我蘇府又不缺幾個房間。”
初月一笑:“莫染你急什么,再過半年就是秋試,到時候我們不愁聚。”
告別了太史公,兩人坐上馬車悠悠往城門走去,馬車駛過,路邊喧囂,人群鼎沸,畫臨如畫,城中繁華。
“果不愧是一國都城,岑州與之一比相差甚遠。”車中,韓初月斜靠車箱,城中道路平穩,馬兒行走的并不快。
子漓在外駕車,嫻熟的技術從小練就,他亦是靠在車轅,手中鞭子偶爾輕策。
“岑州雖然是一國邊城,可也是兩國交通要道,且乾國多年來對這塊地虎視眈眈,也幸得方太守鎮守此地。”
韓初月并沒有反駁,一國要道本是經濟繁榮之地,所以引起了乾國的野心,可北衛豈是這般好欺辱,所以朗帝調集重軍于岑州,日夜設防,絲毫不給乾國覬覦之心。
兩人閑話間,兩邊突然出現一批禁衛軍。
馬車被強行停止,皇家侍衛強行攔住,帶頭之人喝聲傳來:“你停車,里面的人下車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