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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更有人在背后小聲議論。
崇溪將云箋帶在身邊,反而秦寒落了單。云箋沒有看秦寒,只是這么站著也能感覺背后有一道芒刺追逐她,不過她習慣了身邊有崇溪,此時竟也極為自然地窩在他左側,一如平時,手還不自覺地拉住他的袖口。
對于云箋的依賴,崇溪沒來由的高興,看向拉著袖子的纖纖玉手,宛若玉石,隨即反手握住,空出的右手執起酒杯,與官員閑談互飲。
“溪哥哥,”待旁邊沒人時,云箋悄聲說,“你不要拉著我了,我又不會迷路。”
看著一直緊握不放的手,云箋有些無語,即便她再遲鈍也發現了秦寒的敵意,雖然她也不喜秦寒,可還沒到與之為敵的覺悟。
崇溪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對,便說:“我這不是怕你被壞人給吞了嘛。”
生在宮中,他怎會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更何況有云箋在,他就不必理會那個女人,不過他到沒有考慮過云箋,這么被自己拉著難免會引起這些人的猜測,不由一惱:“今日蘇家設宴,來得盡是朝中權貴,你來湊什么熱鬧。”
云箋淡笑著望著他:“桐叔叔是爹爹的好友,更何況你在啊。”
即便崇溪心里再氣,可聽到這句話什么氣都沒了,好笑的捏了一把臉頰,說:“你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什么人都不用理,我給你擋著。”
云箋果然很聽話地躲在崇溪身后,比起他身邊,云箋更喜歡站在他的身后,這樣也隔絕了那道寒冷的毒刺。
崇溪是太子,巴結奉承的官員不在少數,蘇桐剛復職,且蘇家與太子的關系不淺,所以兩人忙著應付一眾官員。
崇溪將云箋安放在他背后,可總也有看顧不及的時候。
“葉小姐,我家夫人請您過去說說話。”丫鬟來到云箋身后,輕聲說。
云箋看看依舊扯著崇溪袖子的手,又看看忙碌的身影,悄悄放下了手。
這里是蘇府內院,女眷也多在此。
丫鬟將她帶往后院,云箋抬眼望去,一個四檐飛翹、紅磚黑瓦的涼亭隔著薄紗朦朧地坐落在院中,有些年歲的牌匾刻著知語二字,顯然是當初舊宅所留。
秦寒坐在左側,主位上蘇夫人拉著她的手含笑晏晏,見到云箋過來,忙揮手道:“葉丫頭,快過來。”
這是云箋第二次見到蘇夫人,以前爹爹曾帶她來過蘇府,那時候她特別黏爹爹,所以葉夫人還笑過她。
“云箋見過夫人和秦姐姐。”無論在家里多么隨意,可云箋在外面絕不會給爹爹丟臉。
葉家閨女初長成,儀容韶秀,木簪綰青絲,薄紗綺羅裙,翩然入內,恰如初春一抹嫩綠。
“云箋妹妹好容貌,難怪殿下念念不忘,我看啊,干脆瞅個日子讓妹妹來宮中陪姐姐如何。”秦寒隱去眼中刺芒,笑盈盈地拉住云箋的手。
云箋想抽出,奈何秦寒手勁略大,只好無奈一笑:“姐姐馬上就是太子妃了,北衛歷來規矩,太子大婚一年內不得納妃。”
秦寒莞爾一笑:“妹妹說的是,姐姐看著殿下與妹妹情深,到是忘了此事。”
并對蘇夫人道了聲歉:“太子喝多了酒會不舒服,寒兒需得照顧他,寒兒先告退還請夫人莫怪罪。”
她起身,盈盈走向亭外,經過云箋身旁,微微抬手,云箋一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