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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吃罷了飯,袁軼成帶著她走在寨子里的小路上,如水洗過的空氣和地面,忍不住吸一口氣,就愛上這里。
兩個人回去,袁軼成自己燒了熱水打算洗腳,文茵興沖沖的脫了鞋也放進去,放在他的腳背上,他的腳真大,文茵坐在對面,盯著他說,“袁軼成,你該刮胡子了。”
她受這個折磨太深,每每袁軼成親她總喜歡用胡子扎她,額頭,下巴還有肩膀,雖然不長,可是很硬。
她從沒見過徐輝留胡子,他每天出門之前一定把自己收拾的特別利索,他一天都受不了自己的胡子。
可是袁軼成不一樣,她從沒見過他刮胡子,唇上面還好,可是下面一圈,密密麻麻的扎人,雖然有時候覺得挺有男人味的。
袁軼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點了點頭,“是該刮了。”
他從包里找出一個小小的刀片,文茵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放進去的,他遞給文茵,“來,你幫我。”
文茵拿著刀片,看了看,“就用這個?”
“我一直都用這個,方便。”
文茵想起徐輝各種的名牌刮胡刀,她撇了撇嘴,伸手挑著他的下巴,“抬頭。”
袁軼成按照她的命令,微微仰頭,文茵干脆站起來坐到他的旁邊,靠近他,“別動,不然不小心刮刀皮肉。”
袁軼成淡淡的笑著,“嗯,經常練練就熟悉了。”
文茵伸著胳膊,生怕真的刮傷了他,他的胡子又硬,一開始還掛不動,太使勁了擔心滑脫了手,最后袁軼成拿著她的手,利落的刮了兩下,“就這樣使勁。”
他的手心傳來溫暖的熱度,兩個人的腳還疊加在一起,文茵身上的蘊熱的香氣一股腦兒的傳到了他的身上,她撓癢癢似的刮著胡子,也沒敢從根上刮,留了兩三毫米的底兒,專心致志的刮著。
袁軼成等著軟軟的人兒不斷的靠近,廝磨著他的神經,他的身體越來越堅硬,滾燙,熱烈,她像一條蛇一樣的若即若離,讓他心里砰砰的跳著。
文茵刮完了最后一下,松了口氣,“我胳膊都酸了,一會兒再繼續(xù)。”
他拿起一塊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胡茬,握著她的胳膊,輕輕的揉著,聲音低沉,“這里嗎?”
文茵胡亂的嗯了一聲,抬起腳打算擦干了,袁軼成忽然壓著她下來,大手從衣服底下伸進去,揉著她的柔軟,含著她的耳垂輕言,“這里酸不酸,嗯?”
文茵看著他赤紅的眼睛,也著急了,胡亂的推搡著他,“袁軼成,大白天的,你別鬧。”
袁軼成吻著她纖細的脖頸,她的體香激發(fā)了原始的沖動,他更不愿意放開,壓住她亂動的腿,“快要晚上了,一樣的。”
文茵的臉都紅成柿子了,他手上的繭子在她身上到處勾起火苗,很快就癱軟的沒有力氣,袁軼成眼看著目的就要達到了,伸手到了她下邊試了試,伸出手給她看,“小可憐,你也饞了?”
文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不是放不開的人,而是她能放開,袁軼成總是比她更能放開,他也不強要,兩根手指在下面點著火,把衣服推上去,舌尖在她身上打著轉兒,“想不想要?小可憐?”
文茵難受極了,心里一團火苗蹭蹭的燒著,她紅著臉,惱怒的斷斷續(xù)續(xù)的教訓他,“袁軼成……你,臭流氓……不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