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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他的聲音，她就笑了，心里又甜又美，像是初次談戀愛一樣的歡喜和羞澀。

“袁軼成？”

“嗯？”

“你喜歡我嗎？”她問。

“喜歡。”他緩了一會才說，低沉的聲音傳到耳膜，傳到心里，打鼓一樣敲打著心跳，不自覺的加速。

袁軼成沒說過情話，這兩個字說出來，卻像是重重的敲打在了她的心上。

她不說話，眼里覺得酸，又不敢哭，開著車危險，她得好好地活。

袁軼成跟她一樣，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文茵才開口，“那我們在一起吧?！?

袁軼成久久沒說話，沒有回復，她看著前面的車，微微一頓，又恢復了正常，他說，“文茵……”

“嗯?！?

過了好一會，他沒有回答，一直都在沉默。

他的腦子里回旋著向蘭的話，“這個女人，你要的起嗎？你敢跟她說你敢跟她說你有個前妻是□□嗎？你敢跟她說你是個殺人犯，通緝犯嗎？你能光明正大的跟她去領證結(jié)婚嗎？”

大概除了最后一項，他都能辦到。

文茵的心忽然一冷，袁軼成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掀開這一層，也許他本身更加鮮血淋漓。

她靜默，這中間，車子開出了山里，終于是寬敞的大路，她也沒有超越他，一直穩(wěn)穩(wěn)的跟在后面。

周邊是平坦的土地，她知道，快要到高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袁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