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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出來文茵的身價,也許是劉威對她的小心讓她有了幾分忌憚,去的是賣正品的專柜,她連看都不看就去了自己熟悉的品牌店。
文茵一進去,也不多留,換了幾件衣服就都買了,自己拿不了,向蘭主動幫她拿,最后又買了兩雙鞋和一些浴巾之類的才算完成。
跟向蘭說著話休息,她的心情算是好了不少,向蘭這個人很健談,什么都能說出個三四五六,一撇眼,看到對面專柜店里的一條灰黑色條紋的領帶,她忽然想起了袁軼成。
那個顏色,就是袁軼成的顏色。
她的心覺得很奇妙,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捉摸不定,向蘭看著她,“是想你男人了吧?”
文茵笑了笑。
向蘭說,“那要好好珍惜呀,有個好男人不容易。”她感慨,眼里流露出可惜。
“向蘭姐怎么不想著成家?”她只是隨口一問,誰知向蘭臉色一變,以為她看出了她的身份,窘迫的恨不得低下頭去。
文茵連忙補救,“難道已經結婚了?我看到你手上沒有戒指啊?”
向蘭松了一口氣,抬起頭笑了笑,“哦,結了,結了。”她不愿意在一個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劣勢。
文茵笑了笑,“婚姻是束縛兩個人在一起的規制,有了愛情,婚姻不算什么,可是誰的婚姻不是湊合?在法定的界限內不履行屬于夫妻的責任和義務,其實我覺得結婚對女人來說,最吃虧。”
向蘭驚訝的看著她,文茵的職業病犯了,或許是為了安慰她,“結婚之后,一個人變成兩個人,要想著孩子和男人,要是男人不出軌還好,要是出軌,你不僅要搭上你的精神損失,還要搭上你經濟損失,財產,孩子,房子等一切身外之物,都可以讓彼此變的丑惡難看,所以要經營一段婚姻最辛苦吃虧的還是女人。”
向蘭連忙認同的點頭,又搖了搖頭,或許是找到知音,她說,“我離婚了。”
文茵挑眉,這句話可不像是撒謊。
“我男人是個好人,可是我不好……”她低下頭,懊悔的不能自已,“當初就是太害怕了……”
文茵蹙眉,“怕什么?”
向蘭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文茵也不再問下去,結了賬就要走。
她穿著新買的高跟鞋,向蘭主動幫她提了大部分的衣物,那些她換下來的舊衣物,原本是要扔的,不過被向蘭要走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去,向蘭的臉色好了許多,還開始講起這里的風土人情。
她才知道,劉威在這條街上也是有名號的,她沒問袁軼成跟劉威是什么關系,因為她不認為一個站街女會知道這么多。
剛一進大廳,劉威就蹭的站起來,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流連,最后看到文茵買的東西,和她臉上的笑意,嘖嘖了兩聲,“文姑娘回來了?”
文茵嗯了一聲,向后一看,看著劉威側著身子看著她,面前的屏風擋著他們的視線,劉威旁邊還有一個人,應該就是袁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