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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輕笑,哼,至少讓他承認自己比納格好看了吧。
小白念念叨叨幾個小時,轉頭看著文茵都已經睡著了,到了一個加油站休息,下車的時候還去告訴袁軼成,“文姐睡著了,你過去不要吵著她。”
上了高速公路,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袁軼成走過去的時候,文茵哪里是在睡覺,腿上放著一個手機,手心里兩張一模一樣的SIM卡,臉上遲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茵看見是他,眼睛一亮,“哎,袁軼成,你們什么時候換班啊?”
你不是睡了嗎?他沒問出口,剛剛還想著趁她睡了的時候,跟小白交換。
文茵卻像是在等著他似的,也不叫‘成哥’了,直接叫他的名字,因為大家都叫‘成哥’,文茵偏要顯得自己特殊。
她把東西一股腦兒塞到座椅上,自己跳下來,換上了一雙運動鞋,雖然輕便,但是忘記了卡車的高度,一下來腿都麻了,彎著腰扶著雙腿遲遲不站起來。
袁軼成輕笑,像是早就料到似的,他也搞不懂文茵前一秒還冷眼相對,怎么一轉眼就能跟沒事人似的。
是他小看了女人的肚量,還是,文茵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看著小白出來,自己上了駕駛位置,頭也不回的開口,“你不去上廁所?一會兒還有兩個小時才會下高速,你要是中途想下去澆灌田野,可沒人給你打掩護。”
他眉眼微微柔和,文茵沒看見,揉了揉小腿,好一些了才指了指座位上的手機,“那里面兩張卡,你幫我試試,我要一張沒用過的,另外一張留著。”
他輕笑,他會管這閑事?
女人越走越遠,袁軼成目光看著座位上的東西,一個手機兩張卡,還有一個卡其色的女士折疊錢包。
在他的認知里,文茵不該是個用折疊錢包的人,她總該和優雅沾邊,當然,也摸不清楚。
小白和文茵打了個招呼就小跑過來,買了一些面包火腿腸之類的,一股腦兒扔到車上,一邊爬上了副駕座位。
他看著座位上的手機,拿起來,一邊說道,“這是文姐的?”
“嗯。”袁軼成掃了一眼,手機很精巧,黑色的簡約風格,看起來貴重,但連保護殼都沒有,“她說把卡放進去。”
小白笑了,“我就愛勘探這種別人隱私的事,”他說著,就要掀開后蓋,被袁軼成阻止了,“看好了,這個要用取卡針。”他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根不知道誰落在車上的取卡針遞過去。
小白頓了頓,“哎,你說文茵姐有錢嗎?有錢人不都用什么蘋果嗎?”
袁軼成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遠處,沒有做聲,小白說,“警察找我的時候,還問我她是什么來頭,看上去不是普通的記者,說她穿的那雙鞋,他們在專柜見過,是他們兩個人一年的工資,你說她是做什么的?”小白湊上去,故意小聲的詢問。
袁軼成看了他一眼,張開說道:“說不定是從地攤上買的呢。”
小白在開機,“不像啊,我覺得文姐應該挺有錢的,不然能問都不問就跟著我們走了,把自己的車那么放心的留在鎮上?”
“說不定那車本來就不值錢呢。”袁軼成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漸漸亮起來的屏幕。
一陣震動,無數個未接電話的提示如潮般奔涌而來,都是一個號碼,末尾數是6666,他忽然覺得,這不是個普通人,不是打了無數個電話,而是只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會在電話車牌上這么講究。
或許,小白是對的。
他心頭覺得堵得慌,小白皺眉,“這誰啊,五十四個電話,天吶,不會是追債的吧。”
袁軼成瞥了一眼,伸手去拿了一個面包,解開,咬了一口,“放著吧,她來了。”
小白抬頭,就看著文茵已經到了眼睛,手上還嫌棄的拿著一包解開的紙巾,臉色不太好。
“文姐,手機給你打開了……”
“小白,把錢包給我扔下來。”
小白話還沒說完,轉身就去給她拿錢包,文茵徑直打開,里面有厚厚的一沓鈔票,小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就看著她抽出其中一張,把其余的扔了回去,轉身又回了商店的方向。
小白拿著手里的錢包,看了袁軼成一眼,“成……成哥。”
袁軼成笑了一聲,看著她的背影,轉而伸手拿過小白手里的錢包,精細的牛皮材質,一絲不茍的針線加工,打開一看,除了厚厚的一疊鈔票,大約有一萬多塊錢左右,還有數不清的信用卡。
最前面的一張是身份證,袁軼成抽出來看,上面寫著,文茵,漢族人,地址是北京市的某個地方。
而上面的稚嫩的相片,青澀如酸果,忽然與記憶中熟悉而深刻的眸子相契合,而臉色一白,又甩了出去。
他面色難看的放回去,把錢包放在她的手機上,心里在自嘲,長的一點都不像,就那一剎那,怎么可能是她?
小白沒有亂動,看著文茵抱著一大包衛生紙從商店里走出來,倨傲的像抱著聚寶盆,引來不少工作人員的圍觀。
小白張大了嘴巴,“她……她怎么買了這么多衛生紙?”
袁軼成也是抽了抽嘴角,轉而下車,一邊迎上去,從她手里接過那一大包衛生紙,材質很普通,不過卻是那商店里最好的,上面人工用馬克筆寫著:32卷超大超值你值得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