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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眼里一亮,指了指自己身后低矮的異族風情的小屋,伸出五個手指,“五塊錢。”
……
文茵無奈放棄了這個問法,她問:“您知道袁軼成在哪嗎?”
老奶奶遲疑了一陣,低頭收拾著自己的布料,裝作聽不懂,擺了擺手,讓她離開。
太不友好了,太不熱情了。
文茵下了狠心,非得知道袁軼成在哪不可,她干脆見一個問一個,拉著人就問:“您認識袁軼成嗎?”
“您知道袁軼成在哪嗎?”
大家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眾口一詞,就是不認識。
文茵開始懷疑小白是不是騙她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小姑娘走了過來,穿著一身瑤族服裝,皮膚微黑,水靈靈的大眼睛倒是好看,“您找成哥?”
文茵極其友好的看著眼前的人,點了點頭,重復了三個字,“袁軼成?!?
小姑娘微微蹙眉,“這應該就是成哥的名字,我們這里沒有別的了,你是什么人?”
文茵抿了抿唇,“能不能帶我去見他,我有很重要的事?!彼行┐_定,她嘴里的成哥,就是她要找的袁軼成。
小姑娘有些戒備,“你是他的什么人,你為什么要找他?”
文茵蹙眉,她想解釋來著,可是后來看著她一副護犢子的樣子,目光分明是有些瞧不起她,文茵從來都是要別人仰望的,她輕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說道:“我是他什么人關你什么事?耽誤了他的事,你能做主?”
小姑娘明顯被說得一愣,也有些尷尬,臉上紅彤彤的,囁嚅著站在那里,雙手攪著衣服,“那……你到底?!?
文茵也摸清楚了對方的路數(shù),說不定就是個不敢惹事的,她抿了抿唇,不經(jīng)意間看了看昂貴的手表,表情清淡的開口,“我沒有太多時間,你最好快點,不然出了事情,你要負全責。”
小姑娘悶聲不語,把頭埋得很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那好吧,你跟我來?!?
小姑娘別扭的在前面走著,文茵輕笑了一聲,跟著她。
其實距離并不遠,就是幾步路的事,到了一個二層的小樓前,看上去不是很新,門口也不起眼,墻皮都掉了幾塊,青苔長滿了陰暗的屋后,陽光乍泄,金燦燦的晃人眼。
里面的大廳擺著幾張方桌和椅子,乍一看還以為是個飯店,可是門口左邊有一塊木牌子,上面彎彎扭扭的寫著“吃飯住宿泊車?!?
滿大街都是這樣的,也不知道小白說“最大的旅館”,到底大在哪里。
小姑娘看了文茵一眼,走進去,語氣輕盈的叫了一聲“成哥”,大廳本來沒有人,直貫后門處,只有中間幾張桌子,破破舊舊的訴說著年代感。
袁軼成光著膀子,穿著一條黑色褲子從后院出來,矯健的肌肉線條流暢分明,腹部肌肉勻稱有力,這是在模特中都找不出來的好身材。
文茵不由得贊了一聲,吹了一個口哨,□□裸地打量著男人,五官深邃分明,目光幽深,長得真是不賴,這種地方竟然也能藏龍臥虎?也難怪小白幾個人能推動卡車了。
她真想上手摸摸,可是又忍住了,看到他鎖骨處有一處疤痕,雖然和膚色融為一體,可是很明顯,她的目光一窒,微微變冷,又倏爾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
袁軼成沒在意文茵,只以為是往來的游客,看著小姑娘說,“納格,家里出什么事了?”
納格臉色紅紅的低著頭,搖了搖頭,又厭惡的看著文茵,小聲的開口,“不是的,我在大街上遇見這個女人,她喊你的名字,她說有急事,我就帶她過來了?!?
她看著袁軼成的臉色有些難看,聲音越來越小,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
最后袁軼成繃緊了唇角,看著文茵,她似笑非笑的勾著他,意圖明顯,袁軼成蹙眉,像是不耐煩,“這位小姐,請問你找我什么事?”
納格聽出兩個人不認識,頓時松了一口氣,衣服襯得她有些矮小。
文茵到處打量了一下旅店,環(huán)境條件太差,衛(wèi)生條件更差,她微微蹙眉,“來這里當然是住店啊,我的行李在街頭的車里,麻煩你去幫我拿過來?!?
她穿著一身淺黃色的風衣,花著淡妝,皮膚細膩白皙,轉了幾圈,選了個干凈的椅子坐下,目光在他膀子上打量,“去啊,來者是客啊。”
她說了袁軼成不肯說的臺詞,真是厚臉皮,納格皺眉,不滿的說道:“你不是說你有急事嗎?你騙我?”
袁軼成盯著她看,像是在看透了她,那一雙眼睛尤其鋒利,可是文茵早就千錘百煉,撩撥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小姐你要不是心懷鬼胎,我能找到他?”
她譏諷,銳利的直插人心,她太知道要害和重點在哪,更沒時間去在乎一個陌生人的自尊心。
小姑娘一聽,眼里刷的紅了,焦急的跟袁軼成解釋,“成哥,不是的,她滿大街的叫你的名字,我擔心對你不利,就多問了幾句?!?
袁軼成剛要開口安慰她,就聽著文茵輕哼了一聲,譏諷的目光把她從上到下的掃了一遍,才干脆的收回來,那目光,也許女人最為敏感的能直覺到那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