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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

嚴少洐洗過澡，看到不知什么時候滾到地上的嚴肅，忽然笑了出來，輕聲走過去，將他抱回床上，看著嚴肅安靜的睡顏，跟記憶中的人如出一轍。

小雅，兒子被我照顧的很好……

嚴肅又滾了一個圈，抱住被子，“唔，小白，你真可愛。”

“……”

一席話，把嚴少洐的念頭又勾了出來。

看來真是非她不可了。

嚴少洐走到書房，給陸夜白撥了通電話，很可惜，竟然關機了，想到上次的不歡而散，嚴少洐多少有些失落摻雜在其中，是他沒拎清，受了些刺激，竟然發泄到陸夜白身上。

垂眸，想發短信過去，想想卻還是作罷了。

周末再帶嚴肅去找她。

陸夜白……

結婚也是可以的，已經得不到愛情了，就選嚴肅喜歡的吧。

誰讓，他虧欠了這個孩子。

……

五點鐘的時候，陸夜白很艱難的爬了起來，雖然五月天亮的足夠早，但是走在路上，有種很凄涼的感覺，她縮了縮脖子，好不容易擠上地鐵。

比預想的時間還要早些，陸夜白站在還沒開門的商場前。

清一色年輕女人，各個化著不怎么淡的妝容，還有些噴這濃重氣味的香水，刺鼻的很。

陸夜白被嗆得不輕，沒控制住打出噴嚏來，立刻招來一眾訝異的眼神，似乎把她當成怪物一般。

額……

是她做錯了什么？

陸夜白不動聲色的跟她們拉開距離，等時間一到，立刻找到自己家產品的柜臺。

三三兩兩女孩子過來，看她的視線多少有些怪異，陸夜白跟她們不熟，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家的員工，商場里的專柜總是有各種明爭暗斗的，沒搞清楚內幕，她可不敢輕易答言，萬一出了什么差錯……

哎，一步錯步步錯啊。

在古怪的注視下，陸夜白淡淡的回以一笑。

等了好一陣，孫姐姍姍來遲，似乎有些忙碌，指著陸夜白，讓她做個自我介紹，然后去衛生間里換衣服。

瞧瞧，連過渡的時間都不給她。

難道不應該先讓她學習產品信息么？

陸夜白不敢表現出半點兒不滿，自報姓名，還有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柜臺一共三個人，兩個大專畢業生，年輕靚麗的很，一個姓陳，一個姓田，還有一個是相對年長些的，大家都稱呼她倩姐。

陸夜白自然入鄉隨俗，畢恭畢敬的喚了句，倩姐點點頭，頗為滿意的樣子。

“去吧，我今天要去另外一個商場，沒時間一點點兒帶你。”孫姐交代完，說了今天的任務安排。

反正，陸夜白一個字都聽不懂。

也呵呵了！

經理說她是人才，怎么看孫姐的樣子，她是來打下雜的呢？

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

“……”

在衛生間換完衣服，是很簡單的白襯衫，西裝短裙，質量不如之前的好，卻也沒資格挑什么了，陸夜白在最快的時間將頭發盤起，然后跟在倩姐屁股后面忙活來忙活去的。

商場人來人往，客流量確實不小，有人來買產品，倩姐迎上去，余下的兩個小姑娘，更是瞄準機會，就進行推銷。

陸夜白第一天來，也不懂規矩，就這樣，一個上午過去了。

還以為中午會有時間吃飯，四個人，按理說是兩兩換班，結果，陸夜白發現是自己天真了，因為時間一到，倩姐換了衣服就走了，至于兩個小姑娘，隨便買了個煎餅，坐在角落里吃。

好凄慘！

她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想喝湯……

站了好多個小時，陸夜白實在累的很，搬了一個椅子過來，也效仿她們，買了些吃的填飽肚子，倩姐回來的不是很晚，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至少回來后，沒少告訴她柜臺產品的事情，最后，還給了她一張單子，是產品適合的人群，還有對應的皮膚狀況。

陸夜白聚精會神的看，沒多久，接到了程子姍的電話，重點，自然是問她今天的狀態如何。

實際上，她已經站的快要廢掉了。

有人可以抱怨，陸夜白自然暢所欲言了些，只是她絲毫沒想到，這話竟然直接被人聽了去……

程子姍的電話一掛，約莫半個小時，陸夜白接到了孫姐的電話，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罵，“你要是不想干，可以回去辭職，既然公司把你安排到了這里，就老老實實的，不要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頓時，陸夜白窘迫的很。

“孫姐，我……”

“不用跟我這兒裝，從文員變成銷售，肯定會有所不甘，但是你既然來了，就要懂我這里的規矩。”

“若是讓我知道你再不老實，跟別人唧唧歪歪的，直接交辭呈上來，柜臺三個人也是可以的！”

電話，莫名其妙的掛了。

到最后，陸夜白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柜臺三個人也是可以的？怎么經理說若是她不來，會出大亂子呢？

還有，連抱怨都成了一種奢侈么？

陸夜白說不出的委屈，將電話揣回兜里，視線恰好落在跟客人嬉笑的倩姐身上。

是倩姐在告狀？

禁不住猜疑。

再去看兩個小姑娘，正聚精會神的盯著客戶，迫切的想把產品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