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叢林中,即使是在白天,也是一片幽暗,陽光只能透過樹縫滲進叢林。一縷縷的光茫只會給叢林增添些色彩。
叢林里有兩個人在緩緩前行,他們并肩而走,走得很穩。
這兩人正是剛剛離開鹿群的薛晨和熊烈均,他們向老豬山前進。
“這群鹿妖首領雖然實力低微,可人卻不簡單。”沉默中,行走在后面的熊烈均突然說道。
“不簡單,有什么不簡單?”薛晨似乎心有所想,尚未聽清楚熊烈均的話語。
“你仔細想想昨晚的事情。”熊烈均提醒道。
“確實不簡單,一個名字和一個消息,就與我們結下了善緣。”薛晨略一思考,就明悟了其中諸多關節。
“行走江湖,要多長個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熊烈均諄諄教導。這位師弟并不傻,只是不知江湖險惡。
薛晨知道這是熊烈均借機告誡江湖兇險,在于人心,暗中感謝。
卻將話題一轉,問道:“熊哥,有何打算?”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老天不會讓人失望的。”熊烈均嘆道。
“血靈果可以令你實力打進,我們務必掙一次,要想一個完全之法,嘿嘿,從覺醒境界的強者手里奪寶,是一件刺激的事。”薛晨說道,有些興奮,從他聲音里就能聽出來。
熊烈均搖搖頭,說道:“只要血靈果成熟的消息沒有泄露出去,覺醒境界的強者是不會親自去的,最多就是派一些超凡五六重天妖族前去。”
“血靈果將要成熟嗎,你怎么知道?”薛晨看著熊烈均,疑惑的問道。
“那本······是我之物。”熊烈均嗤笑一聲。
“你之物,怎么會在血獸哪里?”薛晨驚訝道。
熊烈均的實力不在血獸之下,不可能是他手里奪去的。
“說來話長啊!”熊烈均連帶著濃濃的悲傷,雙手緊握,手指發白,這是憤怒所致。
薛晨一怔,走向前拍拍他肩膀,說道:“說出來比憋在心里要好受些。”
“是啊,說出來比憋在心里要好受些。”熊烈均喃喃的重復道,似乎陷于了某種回憶之中,悲傷更濃,稠密如水。
薛晨沒想到,這個雄壯敦厚如兄長般的男人,心中卻如此濃密的悲傷,是個重情之人,唯有靜靜的聆聽,來表達自己對眼前這個兄長的敬意。
“那是二十年前,我母親也一頭普通黑熊,獨自摸索,一路磕磕盼盼,修煉至超凡二重天。”熊烈均溫柔的回憶,那挺拔身影很是孤單,身上的氣息卻很溫馨。
孤單與溫馨糅合在一起,是那么的自然和諧。
“母親身為妖獸,可性情溫和,不喜爭斗,獨自修煉,不問是非,不持強凌弱,只問長生。可在妖族橫行,實力為尊的神農架山脈,以母親的性格難以生存。”
“那一夜,母親修煉完畢,坐在洞府外,遙望星空有些入神,像是在迷茫,神農架山脈的夜晚很美,圓月當空,星光燦爛,月華照在母親的身上,使她越發圣潔,可也很孤獨。”
“老天爺可能過意不去,覺得不應該讓母親這么孤獨,一個女子最美麗的時候,就是做母親的時刻,所以他將我賜給了母親,不讓母親在孤單下去。”
“怵!”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夜空,一道流星劃破星空,一道光團從天而降,砸中了迷茫的母親,那光團既給帶來了母親幸福,也帶來了災難。”
“那流星劃破星空,也打破神農架山脈的平靜,各方實力都行動起來,希望找到那道流星,使混亂的神農架山脈更加混亂。”
“這一切,都與母親無關,她依舊過著平靜的生活,不問是非,默默修行,唯一不同,就是他不在孤單,因為她體內有一個小生命,雖然不知道他如何來的,可這不妨礙她做一個母親。”
“那個光團就是我,一個小生命,借母親的身軀重生,可我不知道我是誰,有著不凡的靈性和傳承,但我卻是一頭普普通通的黑熊,而那血靈果就在母親的洞府內。”
“我的到來,改變了母親的生活習慣,她雖然依舊修煉,依舊獨坐,可她無時無刻不在為她肚子面孩子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