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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師徒,為你護道,何須致謝。”薛還笑搖了搖頭,笑道:“你境界早已入門了,基礎雄渾淳厚,再積累是在耽擱時間,是該突破了,跨入門內。”
隨后,飄然而去。
“能突破么,不需要壓制和封印么”薛晨自語。
······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好一個陶潛陶淵明,短短的四十個字,就將隱士的田園生活,描寫地活靈活現,宛如讀者親眼所見一般。不知這位老前輩是否為修煉的之人,有機會倒要的見上一面。”薛晨在心中說道。
這首詩是他思玄谷藏經閣以后的雜文區發現的,非常的喜愛,有事沒事就喜歡吟唱。
也因為這首詩,喜歡上陶淵明這個人,曾經有一段時間去藏經閣都會去雜文區翻一翻,希望多了解一些詩文,了解這樣的人。
這一日,薛晨踩著小步,悠閑地走在后山的小路上,這是一條蜿蜒的小路,曲曲折折的伸向后山。
自那日意識離體后,已過七八天。薛晨依然每天勤練不輟,雖然離入門只有半步之遙,師尊也允許可以突破,可他還是心平氣和。
修行得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來,突破自然是水到渠成才好。
后山,盤虬臥龍,清風流水,樹林瑟瑟,百花綻放,鳥獸合鳴。薛晨的步法輕快,神態輕松,欣賞的優美的景色,聞著花草的清香,聽著蟬鳴鳥唱。全身一陣清爽,耳際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轟隆聲。
聽著轟隆聲,延著山間曲折的小路尋去,轉過一座山峰。就看到制造轟隆聲的的主人,那是一道垂天下落的瀑布,其水源不知來自何去。
流水在石頭上歡呼雀躍,石頭上激起水花翻卷如銀,水流經過瀑布下的小潭注入山間的河流,將水引往別去。
譚中間也有一座亭子,懸浮在空中,一座白玉臺階使亭子和譚邊連接
潭邊的地勢平坦,青草氤氤,不遠處,三只白鶴悠閑地散著步,時而歡快的叫著。
在松樹下有兩只黃色的獅子,一大一小像是母子,正在逗弄大鬧著,母獅子躺在地上,小獅子一會跑到他處玩耍,一會不安分地躺在母親的懷里打滾,此時母親伸出爪子不停地撫摸著小獅子。
一只老烏鴉昏昏入睡的靠在一個老樹上,在薛晨記憶力,這二者從未分開過。
這一切充滿了自然和諧,谷外戰亂紛爭,絲毫不影響谷內的和平無爭。
薛晨的到來,對這里的一切毫無影響,白鶴和黃金小獅子看到他,還發出了歡快的叫聲。輕輕地走到小潭邊上,靜靜地站著,看著垂天而下的水流,眼里藏著一種莫名的情緒。
站在亭內,看著這些歡樂的白鶴和獅子,體會著其溫馨的氣氛。很是愜意。
他開始練拳,不是獸形拳,這是他底蘊——混沌真拳,天地靈氣向他撲來,使他身影有些朦朧。
一陣清風吹拂小潭帶著撲面而來的春意盎然的清香,使薛晨的靈臺驀地一片清爽,感覺自己似乎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在清風陽光中,他的心聲一片空靈,如出泥而不染的蓮花,不帶一絲塵埃。
拳法愈發自然,在細微調整,使混沌真拳更契合己身他,這是入得神髓的境界,而且極其高深。
忽然覺得體內真氣不聽使喚的游走起來,拳法的真意在心間流淌,玄功運起,四周的天地靈氣不斷地向他涌去。
他沒有停手,演練混沌真拳的一招一式,有異樣的氣息垂落,這是領悟了混沌真拳的神形。
他體內的真氣純凈雄厚,濃稠如水,這是真元,是修煉入門后標志,可他此時尚未入門。
此時,白鶴停止了腳步,母獅的爪子也不在撫摸,不安分的小獅子也老實起來,明亮的小眼睛里充滿了好奇和緊張,垂天而下的瀑布也變得有氣無力,這一刻天地似乎靜了下來。
宮殿后院,葡萄架下。一樁有些年頭的藤椅上,薛還笑平靜的坐在上面,他身穿青衫,靜如明月,氣質超塵脫俗,手中拿著魚竿在那垂釣。
在身旁,有一張小方桌,方桌上,有只小鼎上放著一只茶壺。旁邊擺放著幾只茶杯。一盒綠色茶葉散逸出清雅的幽香。
他拿著魚竿的那只手輕輕地顫動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宮殿吉叔的書房內,吉叔在看書,神情恬然。
雪姨在彈琴,手指輕輕的在琴弦上捻動,一段飄逸的音樂隨著雪姨的指尖散向漫漫空間,那琴聲清渺淡雅而又悠遠清晰,讓人不知不覺的沉浸在內。
這二人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后山,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