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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又教導他,一人一種兵器或者拳掌指腿修煉十八兵器以及拳掌指腿的基礎技法。
薛晨沒有問這是為什么,薛還笑也沒有告訴這是什么原因,顯然是讓薛晨自己去領悟。
現在,薛晨悟了,也明白薛還笑的苦心。我有一器在手,萬法可用,萬法可擋。
薛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心靈的枷鎖轟然打開,去了一心結,心中更加空明,體內的玄功自動運轉。
薛晨覺得意識一緊又一次陣輕松,原來他的意識突破了身體的束縛,先空中飄去。
薛晨看到自己白衣紫槍,沐浴在陽光中。
看到了一襲青衫的薛還笑,面色平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背著雙手站在自己的三步開外,如神王下凡。
薛晨的意識繼續升空,透過了宮殿看到吉叔和雪姨。
他們在書房,吉叔揮筆潑墨練書法,其字讓人眼角一新,輕靈而出塵卻又大氣磅礴,惶惶如天,如其人。雪姨為其磨墨,動作輕盈。
一人玉樹臨風,一人婀娜多姿,一人氣質出塵,一人如仙女在人間。
二人滿面笑容,情意濃濃,夫妻恩愛,如神仙眷侶。
薛晨的意識,并沒有看到吉叔和雪姨在其意識突破身體束縛時,眼中的欣慰。
薛晨的意識飛出了宮殿別院,飛向思玄谷的空中。
他看到了后院的小湖,魚兒在戲水;看到了老樹昏鴉;看到百花承祥;看到了白鶴飛空;看到了蝴蝶紛飛;看到了蜻蜓展翅;看到了清風流水,看到一頭成年的黃金獅子在和一頭小黃金獅子一起玩耍。有一條清澈明亮的小河盤旋在那郁郁蔥蔥的密林間。宛如世外仙境。
當他看到后山那一條垂天而下瀑布時,其意識想過去看看,但又停住了,那里似乎有他的牽掛。
薛晨的意識飛出了思玄谷,神農架山脈的極小部分區域在的他的意識之下。
突然他發現,在他微弱意識內,若是沒有身體的聯系,他根本感覺不到思玄谷的存在,整個神農峰宛如一個整體。
憑借著身體的聯系和對思玄谷的熟悉,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一道透明的光幕,將思玄谷罩住了,這層光幕保護思玄谷不受外人的探視。
直到此刻,薛晨才曉得他以前小看了思玄谷。
薛晨將意識離開了神農峰,向外探去。
在神農峰腳下那片叢林里并沒有發現小東西,當他遙望四周尋找小東西的身影,卻發現周圍模糊一片,可見度很低,就在有些失望時,意識之內得到一股能量的灌注,感應才清晰起來。
他最終在另一片遙遠的叢林內,與神農峰相隔十幾萬里之遙發現了小東西的存在。
他正躺在一個樹藤編制的搖床上面,搖搖蕩蕩的,似乎是睡著了,即使如此,天地靈氣還在向小東西的身內涌去。
濃厚的天地靈氣,使一群金絲猴躺在小東西的周圍,他們的身體泡在天地靈氣里面,被天地靈氣慢慢的改造。
薛晨有些不解,相隔如此遙遠的距離,小東西是如何闖過來的。
這小東西很通靈,三年前少年與之相遇,還大戰一場,實力極為強大,最后化干戈為玉帛。
他一直很神奇,三年前小東西就那么大,三年過去依然沒有改變,還是那么大。
當薛晨想細看時,小東西果然很神奇,像是發現了什么,睜開了雙眼,猛然的坐起來,抬頭茫然四顧,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可小東西并沒有放棄,抬起一只爪子在其雙眼上一點。他雙眼閃過一道精光,眼皮垂下,唯有淡淡金光閃現,有些神奇,他想睜開這雙眼,可眼皮像是很沉重,就是無法睜開,不管無論小東西怎么樣努力,眼皮都沒有辦法展開。
小東西搖了搖頭,眼邊的金光消失,他的雙眼才睜開。再次躺下了,一顆果子突然出現它的手中,咬了一口,滿臉陶醉。
神農架山脈神秘的面紗已經向薛晨緩緩地揭開,不是優美的景色,而是妖獸橫行,天空,時而可見一頭頭兇鷹禿鷲,叢林內,嘶吼聲此起彼伏,源源不斷。
離神農峰最近的一座大山,很整潔,氤氳之氣繚繞,有人,也有一群金黃色的豬在上修行。
這座山雖然近,可在薛晨感應中也上千里的距離。
山頂上有一位中年人在修煉,此人一身麻衣,儒雅溫和,頗有風度,卻不失威嚴。
山腰的平臺上,有幾個年輕人在教導一群稚童修行,其中一位二十三四歲,特別出眾,氣質與麻衣中年有些相似,周圍聚集人最多,有稚童,有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