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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炫耀。”薛晨一憋嘴,暗嘆道。他始終覺得,這位英俊的吉叔就是一個拿著糖餅誘惑小孩的怪叔叔。
他記得第一次見吉叔劈柴,那是十年前,柴刀一閃,木樁被劈成五根一般大小的木片。
而那時的他,還是孩童,一刀下去,木樁就成兩片,大小不一。
十年來,他每有進步,吉叔就會提升,就像一個無底洞,不知極限在何處。
這些年,他在吉叔這里洞悉一個道理,修煉者,特別時強大修煉者,悟性、機緣、勤奮,這三者缺一不可。
青衫人是其師尊薛還笑,吉叔和雪姨是夫婦,卻不知真名。
此谷被薛還笑取名為思玄谷,為何要取此名字。按照薛晨的理解“思玄”就是“悟道”的意思。
道祖的《道德經》中有這么一句話:“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這里的“玄”是道祖用來對“道”的一種闡釋,而“思”就是“思考”的意思。因此“思玄”就是“悟道”的意思。
由此可見住在思玄谷的人,心中問道之意是何等的堅定。
“咻!”
薛晨抬頭看去,薛還笑的魚竿上掛著一條金鯉魚,氣血濃厚,純凈,非凡品,大約四五斤。
“今日,有口福!”薛還笑提著魚竿連嘆兩聲。
“倒是有些可惜,再過些時日,這條魚就要入門。”吉叔惋惜的說道。
“沒有什么可惜的,物競天擇,自古以來的規則。”雪姨即使是說出這樣的話,聲音還是如此動聽。
“小子,拿出點本事來。”吉叔打趣道。
雪姨身姿婀娜,肌膚晶瑩,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塊白絲帶,那白絲帶輕若無物。她素手一拋,那塊白絲帶很平穩的飛向薛晨。
此時,薛還笑的手一抖,魚竿上的金鯉魚直奔薛晨而去。
金鯉魚并不甘心喪命,借薛還笑那一抖之力,快如閃電,飛躍而起,紅光璀璨耀眼。真如鯉魚躍龍門般,那樣強勢。
薛晨手中柴刀黝黑,并不鋒利,反而遲鈍。他出手不快,柴刀往前一斬。
金鯉魚心驚,那一刀看似普通,可很不凡,沒有排山倒海的氣勢,卻鎖定了他,逃無可逃,只能抗下。
那一刀斬下,悄無聲息,哪怕金鯉魚肉身堅固,堪比生鐵,卻依然死在柴刀下。
柴刀連閃,速度之快。肉眼無法捕捉,鯉魚身上的魚鱗、魚尾、魚翅,魚鰓、牙齒、內臟,陣營分明擺在絲帶之上。
“大哥,勞煩你將魚清洗一下。”雪姨那清脆的聲音傳來。
薛晨用柴刀在白絲帶中間輕輕一點,那絲帶原路返回,穩而平。
“好。”薛還笑答道。
這一聲叫好,不知在回應雪姨,還在贊揚薛晨。
薛還笑手中的魚竿一動,絲帶上鯉魚不見,只聽撲撲幾聲,魚就在水里翻滾了幾下,隨后跳出湖面。
絲帶回到雪姨身前是,鯉魚也出現在絲帶之上。
雪姨抬起右手,抓起絲帶,飄然而去,唯有余音。
“我做幾個拿手的好菜,給你們爺三個下酒。”
后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湖邊有一處葡萄架。在其下,四人成席而坐,桌上有酒有菜。
菜不多,三菜一湯,香煎鯉魚,紅燒鯉魚,油燜鯉魚,清燉鯉魚。
酒是思玄酒,是思玄谷獨有的酒,此酒對習武修行之人有莫大的好處,是思玄谷利用神農架山脈獨有的天地靈物釀造的酒。
“出手的時機把握的極好,對自身的掌控,力量運用俱已入微。”這是薛還笑的評價。
“謝師尊夸獎!”薛晨很謙虛的稱謝。
吉叔一巴掌拍在薛晨的肩膀上說道:“我就喜歡這小子的性格,不驕不躁,堅韌不拔。”
“吉叔,你莫要在夸我了,我都要上天了。”薛晨得意笑道。
“那我就送你飛上天。”這是雪姨的聲音。
"哈哈!哈哈!"
后院歡笑聲傳遍了整個思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