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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霄鼓勵她:“一定要先學會怎么站起來才能開始滑雪,不然待會到了斜坡上摔倒了,你只能一路滾到山腳才站得起來。”
顏溪試了幾次,終于慢慢找到了發(fā)力點,她把邊刃卡進雪里,然后試著一用圌力,身圌體竟然就借力站了起來。
顏溪開心地回頭對徐逸霄說:“我站起來了!”
徐逸霄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扶著她說:“這就像騎馬一樣,你要學會摔倒才不會出危險,尤其你滑的是雙板,一旦沒有控圌制好,速度會起來得非常快,一定要在失控之前摔倒?!?
顏溪跟著他練習了一下減速和摔倒,然后第一次踏上了初級道。
大概因為運圌動神圌經(jīng)好,對身圌體的控圌制力也很強,顏溪并沒有摔得很慘,雖然也幾次失去速度的控圌制,為了停下來向旁邊摔倒時摔得四仰八叉,但慢慢地,顏溪可以自如地在初級道上滑行了。
徐逸霄踩著單板站在山腳看著她。
顏溪從他旁邊風一般地刮過,又去坐纜車,然后又風一樣地滑圌下來,又風一樣地坐纜車上去。她戴著擋風面罩和擋風鏡,看不見表情,但是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愉快的氣場,像是游樂園里的小朋友,不知疲憊。
徐逸霄笑著看她滑了幾個來回,也跟著她上到小丘陵頂端,然后踩著單板跟在她身后一起滑圌下去。
之后徐逸霄又帶著顏溪上了綠道。茫茫的雪道間,留下兩個人并肩而行的身影。
***
兩人滑完雪回到家,天已經(jīng)黑了。
徐逸霄對顏溪說:“這邊每年圣誕晚上會放煙火,再半小時就開始了,要看嗎?”
顏溪:“在哪里看?”
徐逸霄指了指后院:“在這就可以看。”
兩人上樓洗了澡,穿得暖暖和和地蜷在玻璃房里,等著煙花表演。
煙花很快開始升空了,各色的煙花陸續(xù)閃亮在夜空里,大大小小,各型各色。
煙花的光芒透過玻璃照在顏溪臉上,徐逸霄靜靜地看著她。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被她吸引,想靠近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初識的時候,她是那么克制而隱忍。而此刻她靜靜地坐在他身邊,牽著他的手。她這么柔圌軟地靠在他身邊,像是全身心信任著他一樣。
天空的煙花還在次第綻放,徐逸霄低頭吻住了顏溪。
他輕輕地舔shì著顏溪薄薄的嘴唇。顏溪安靜地抬著頭接受他的吻,然后她慢慢伸出手,環(huán)住徐逸霄的腰。
徐逸霄放開顏溪,低頭看著她,她眼睛璀璨如星辰,又帶著水潤的霧氣,像是滿腔的情感都在她美麗的眼睛里涌動。
徐逸霄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自控力很好的人。然而此刻,面對著眼波流轉的顏溪,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法再控圌制下去了。他牽著顏溪起身走回了別墅。
他牽著她一路往前走。
他一直在感覺顏溪會不會遲疑或者后退,只要有一點,他就停下來。但是她沒有,她就這樣安靜地跟著他走上樓,走進他的臥室。
徐逸霄回頭看著顏溪,顏溪臉色緋紅,低著頭不看他。
徐逸霄低頭吻住她,把她輕輕放到了床圌上。
他壓在顏溪身上,又吻了上去,顏溪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他的手撫過顏溪的臉頰,下巴,脖子,一路向下,顏溪的身圌體抖了抖。
她慌亂地抓圌住徐逸霄的手,像是想阻止他繼續(xù)動作。
徐逸霄的手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顏溪被他吻住發(fā)不出聲音,身圌體又被把圌玩,眼睛泛起了水光。
徐逸霄松開她的嘴唇,呻圌吟聲立刻從她嘴里溢出來:“不……不要……”
徐逸霄俯視著她的表情,笑了笑說:“不舒服嗎?”
顏溪咬住嘴唇,無法撒謊又不能承認,只能拼命搖頭。
顏溪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刺圌激,想要避開,卻又被徐逸霄壓住動不了。
徐逸霄生來冷峻的五官此刻帶著情圌欲的色彩,眼神看起來像是在努力忍耐。
他再次低下頭和顏溪深深地接圌吻,吻濕圌熱黏連。顏溪面紅耳赤,回應著這前所未有的熱圌吻。
然而當他真的壓上去時,顏溪呻圌吟停止了,本來緋紅的臉頰瞬間慘白,徐逸霄停下來。
她似乎非常痛苦,身圌體不自覺地往上縮,徐逸霄吻住她,吻里帶著安撫和耐心,他一點一點親圌吻她的眼睛。
顏溪深吸了幾口氣,伸手抱住他的背,說:“繼續(xù)吧,我沒關系。”
徐逸霄看著她,說:“我有關系?!?
徐逸霄溫柔地安撫著她,過了不知道多久,顏溪終于放松了。
他試了試,這才慢慢壓低身圌體,然后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愛你?!?
三個字像是驚雷一樣在顏溪耳邊響起,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徐逸霄強有力的撞擊就讓她失去了神志。
巨大的快圌感從身圌體里散發(fā)出來,讓顏溪失控地叫出聲。
徐逸霄卻不放過她,他隨著顏溪的反應調整角度和動作。
顏溪的腳趾繃緊,手無助地抓著床單,嘴微微張著,眼神迷離茫然。
她的聲音已經(jīng)叫得有些啞了,然而還是無法控圌制地呻圌吟著,好像這樣可以緩解身圌體里澎湃而出的快圌感。
壓在她身上的徐逸霄卻好像永遠也不會停的樣子,他冷冽的眼睛里此刻滿是情圌欲,繃著的嘴角溢出粗重的喘息,他緊緊盯著顏溪,好像她會逃走一樣,他一遍一遍侵吞她,看著她不知所措地承受,看著她好像快樂又好像痛苦的美麗臉頰。
當他終于停下來的時候,顏溪已經(jīng)快暈過去了,身下的床單上有一小團殷圌紅。徐逸霄吻了吻顏溪,然后抱著她去清洗。
回到床圌上時,顏溪立刻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