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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文滄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唐嘉揚就聽出了陰陽怪氣。
但他聽過太多陰陽怪氣,不能說是習以為常也能算是見怪不怪了,所以只好不再回話。
他不喜歡低級的口舌之爭,更喜歡正大光明的較量,如果秦文滄不服,至少應該在某個方面超過他,可惜秦文滄什么都沒有,他什么都不配。
秦文滄家見唐嘉揚不搭話,內心涌上一些隱秘的快感,覺得自己略勝一籌,不禁暗爽。他也不會再自討沒趣,見到同劇組另一個龍套,立刻笑著又過去打招呼了。
見周圍暫時無人,井曉無語的說道:“他好大的臉啊跟你說這話,他什么樣心里沒數嗎?”
“沒腦子吧。”唐嘉揚說:“好了,別說了,免得被人聽到。”
井曉說這話一旦被有心人聽到,就是唐嘉揚的鍋,這種虧唐嘉揚以前吃過一次,后來就十分謹慎。
井曉憤憤不平:“知道了,但是他真的很討厭,就很陰陽怪氣!”
唐嘉揚聞言也只是笑了笑,他這一路走來,被太多人陰陽怪氣過了,可是現在他站在了頂端,但那些陰陽怪氣的人呢?至少他記得名字的那幾個現在仍舊掙扎在二十線開外。
說起來他總覺得秦文滄面相略有眼熟,但也沒有細想,他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人這里浪費太多時間和精力。
秦文滄和張飛翔一起進了攝影棚,張飛翔是個九十八線,劇組里也就和秦文滄關系不錯,和他們還有一些關系還可以的演員們經常聚在一起八卦,這里面如果非要說,那就是秦文滄的八十八線的咖位最牛逼一些。
今天他們這一波配角里面來了五個人。
五個人聚在一起聊天,張飛翔先開了個頭,“剛才咱們文滄舔著臉去和那誰打招呼了。”
“喝!怎么樣?他給你好臉色了嗎?”
秦文滄說反話:“他對誰都是好臉色啊,不然明天又是熱搜呢,這段時間熱度太盛了。”
“熱度高你不也敢懟么。”張飛翔笑說:“可把我們小文牛逼壞了,懟的那誰都不敢說什么。”
“呀,文滄現在果然不一樣了,底氣太足了。”
“那趕緊給我們說說經過唄。”
于是五個人聚在一起開始談論剛才秦文滄懟唐嘉揚的事情,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在說誰,但大家都覺得他們挺沒品的,嘴特別的碎。有姑娘聽了一耳朵,就在小群里說秦文滄這幾個人又開始碎嘴了。
秦文滄嘴碎不是一天兩天了,許多人見了他都繞道走。
井曉也在這個群里,她作為最靠近唐嘉揚的女人,在劇組收獲了很多小迷妹,小迷妹們拉了個拍完戲就要解散的小群,小群里面一共15個人,起名叫做“糖果派”,小群設立后第一天群主就給了井曉,以便管控風險。
糖果派有人看秦文滄不爽很久了,這次直接扒出了秦文滄的黑歷史。
井曉看完只能感嘆,果然做藝人是堅決不能有黑歷史的,否則一旦被扒出來,可真的是完蛋。
比如秦文滄,原名周文,和唐嘉揚同期參加選秀,那時候兩人都沒火,后來選秀結束后改名、整容、找金主一條龍把自己送出道了,這期間還搶了其他女明星的金主,從此換名換姓換頭黑紅出道。
好家伙,井曉看完也只能說一句好家伙。
不過她看也就看了,現在唐嘉揚還在背臺詞,等到有空的時候當笑話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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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戲份開始拍的時候,張從德就發現了唐嘉揚的不同之處,他昨天和前天都有臺詞的ng,今天還是有些部分ng,但是總體很順利,而且咬文嚼字及情感表達都很到位,一看就是下了功夫,這令張從德更加滿意。
雖然說是可以用配音,但至少口型得對的上,張從德這部戲力求精美,絕對不能有大的bug,所以對每個人的臺詞要求都很高。
一時之間,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在拍攝,唐嘉揚全情投入和小童星對戲,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拍攝的進度也符合預期。
井曉就在一邊給王新元做實時匯報,重點匯報了秦文滄和張飛翔。
王新元將這兩人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其實《破魔》劇組整體還是非常和諧,雖然說劇組有像秦文滄、張飛翔之類嚼舌根的長嘴男,但他們畢竟是少數,而且一般有名有姓的演員也不會和他們主動接觸。況且大家都知道秦文滄的角色是怎么來的,心里頭還是比較看不上。
張從德本不想找秦文滄來演鬼王厲千城,他自己有看好的演員,但秦文滄偏偏就看上了這個角色。而且《破魔》是一部耽改,目前在國內還屬于邊緣題材,一旦不能過審,損失相當慘重。所以迫于資金壓力,張從德接受了投資方送進來的人,并且盡可能的在不影響原著的前提下縮減了厲千城的戲份。
要說這也是張從德心頭的一根刺,所以在拍攝的時候對秦文滄態度也是不咸不淡。如果說秦文滄演技尚可倒也沒什么,但他真的是半點演技都沒,每每都氣的張從德想爆粗口。
唐嘉揚順利拍完前兩幕,已經將近三點,他有些累,還需要補妝,所以去了休息室。
井曉看得出來他情緒低落,也知道是因為蔣崇釗和夏秋有感情戲的緣故,但她也沒辦法說什么,在她這種單身狗看來,這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自己將來轉型,也得拍吻戲呀。
唐嘉揚走了大概十來分鐘,他雖然就帶了一個助理,但是劇組還有劇組助理,張從德很寵自己的搖錢樹,給唐嘉揚分配了三個劇組助理,唐嘉揚一走,這幾個人就跟著走,看起來是挺聲勢浩大。
秦文滄對張飛翔說:“當年我和唐嘉揚從其選秀,大家都是菜雞,我還指點過他呢,沒想到果然是只能共苦不能同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