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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關前，一朝頓悟！

猶如天女散花，迦葉拈花一笑。

這事說來是稀奇，但又沒有任何的稀奇之處，只是發生的少罷了，并非是沒有...

聞言，二人算是把肚子放在心里，一朝頓悟，開了七竅玲瓏心來，倒是讓大唐得了一個賢才，這是一件好事。

“盡信書，不如無書。”

從趙統口中說出這七個字后，無論是李承乾還是孔穎達、陸德明這兩大儒都微了一下，隨之，陸德明反應過來后，笑指道：“文優啊文優，此言出自孟子，只不過亞圣人說這話的意思，乃是指中的一篇不可信，只不過...”

陸德明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愣住了，不在繼續說下求。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結合趙統自述的前半生，十余年來，皆在書海中渡過，但卻學到了什么，只是滿口的之乎者也，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無法持續下去，書上所學的知識，若是生搬硬照的話，恐怕...

盡信書！還真的不如無書。

肺腑之言，只是又由于自己所經歷的生涯，在結合先賢之言，似乎...

是他理解錯了。

一旁的孔穎達不在出口反駁想，顯然他也明白這話因何而發。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老夫這般教授真的錯了？”

孔穎達教授李承乾，并非不用心，只是他用他固有的想法，在他認為，把全部的知識灌輸到李承乾的腦海中，等到李承乾成人后，所經歷的一些事情，慢慢的把他曾經教授的知識消化，融會貫通后，成為自己的東西。

但他忘記了一點，倘若天下間人人皆可如此，豈不是人人如龍，還有他孔沖遠什么事...

出發點并不曾有錯，只可惜啊，在施行的過程中，卻是漏洞百出，最終導致結果與最初預想的南轅北轍。

“因材施教，書中的道理也只不過是先賢總結之言，只不過先賢為何會有這樣的感慨，亦或是人生感悟，莫不是他們親身經歷過了，才有這一番大徹大悟，然則，這些適合用在現在的學子身上？

時代！朝代！環境！甚至人都不同！如何能把別人的道理，硬生生的搬在他人身上，如此只是在誤人子弟罷了！猶如庸醫害人！”

聞言，孔穎達渾身一抖，臉色略微蒼白，緊緊咬著嘴唇，雙眼略微通紅道：“該如何！”

一輩子教書育人，可就是沒有教出什么人才出來，一直以來這是孔穎達的心病，只可惜，埋藏在心中的心病這么多年來，還未找出病根，如今似乎看出了一點希望。

只不過，這絲希望現在正在沖擊著孔穎達長久以往的固有觀念。

“如我一般。”

簡單的四個字，簡單的答案，卻讓孔穎達皺眉不已。

想要接受一個新的觀念，新的想法并不是那么快速的事情。

“老夫悔恨早生數年。”

一旁的陸德明插嘴感慨萬分。

聽聞，趙統立即向著陸德明口中連道陸公言重，對于這位有德行又有學問的老者，趙統是出自內心的敬佩。

“陸公，明日，我與陛下請辭，與家中靜養數年，數年后，再來教授殿下。”

沉默良久的孔穎達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下子倒是把趙統給嚇著了。

他可不想朝堂中傳聞乃是他把孔穎達給逼走的。

“沖遠先生這...”

無論是李承乾還是趙統此時此刻開口欲要把孔穎達給留下來。

“恭喜沖遠更進一步。”

作為讀書人，更明白對方的想法，就如陸德明與孔穎達，在學問上，二人其實都是可謂互通有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