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沒看錯,應當是崢國人。”
“崢國人?可看出是崢國什么人?”
“應當是崢國新皇?!?
“哈?”唐緩杏眸圓睜,不確定道:“他親自去搶的?”見許靜心篤定點頭,不由被氣笑:“他真是好本事,竟敢從宮中搶人!”
見許靜心面色奇怪,又道:“怎么?”
“宗主難道不知,崢國新皇……是溫決的外甥嗎?”
“?。俊碧凭彑o語望天,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唐緩終于換了話題,“你下山,宮中可還好?”
許靜心點頭:“有羅樓主打理宮務,宮中一切正常。”
“他在,你放心?”唐緩問的嚴肅,卻聽許靜心平靜道:“宗主不是早已料到了嗎。”
唐緩點頭:“也是?!毕肓讼胗謫枺骸爸妥弦缀墒遣皇且黄鹣铝松剑俊币娫S靜心點頭,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她:“傳聞,天啟的傳國玉璽藏在瞿如宮,此事是真是假?”
許靜心并不覺得意外,“傳聞確實如此,但是宮中似乎無人知道此事?!?
“包括溫決在內?”
“這個……屬下不確定?!?
唐緩了然點頭,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傳聞果然只是傳聞啊。
許靜心見唐緩雙目微合,便要告辭,唐緩此時卻再次開了口。
“羽樓五營,如今還余多少人?”
“前幾日剛好聽羅讓提起,應當有六六之數?!?
“這么少,為何不補一補?羅讓沒和溫決提過嗎?”唐緩不由自主地皺眉。
“五營補人并不容易,也不便宜,許多年前便不再補人進去了?!?
唐緩了然,頓了頓才道:“那二十四個人,玉牌還在嗎?”
許靜心想了一下才知她說的是什么,“關乎身份的東西,自然都收回了,只是,缺木營申字一枚。”
籠在袖中的手輕輕握了握,唐緩問她:“你確定,只缺木申一枚?”不待面前的人回答,又自顧自喃喃道:“也對,應當只缺那一枚的罷?!?
她透過半開的窗,看向庭中綠樹,語聲很輕,不知是問許靜心還是問她自己,“你說,我若是將瞿如宮散了,好不好呢?”
許靜心表情終于有了明顯變化,不確定道:“宗主……不想爭天下?”
唐緩只覺好笑:“我要天下做什么?也就是溫決那個糊涂蛋,費盡心機建了五營,信誓旦旦要奪這天下。”
許靜心抿唇不語,一時間只聽得窗外鳥鳴清脆,歡快得很。
“許樓主有空便盤點下宮內田產財物,興許有一日便用得上了?!币娝c頭,又道:“趕了許久的路,快去歇歇吧,順便叫人去禁衛右將軍府走一趟,好好瞧瞧他究竟怎么死的。”末了又提醒道:“記得做的干凈些?!?
許靜心離開后,唐緩坐在院子里,盤著腿曬太陽。她托腮看著面前姿態鮮妍的花花草草,不由想到,鐘晹綏此時在做些什么呢。
喉間突然發癢,唐緩掩著唇咳嗽起來,停下時只覺臉上溫熱,伸指一抹,血珠似綻在指尖的紅梅。她趿了鞋子回屋,凈了臉和手,又換了身干凈衣服。
屋內有一架紅木彩雕屏風,荷花的圖案栩栩如生,唐緩不知怎的便想起雎城那一夜的燈火,還有那一枝害她被推進水中的碧荷。
她行至案前,展了紙,研了墨,將清水巷的位置寫在了紙上。待紙上墨跡干透,她將紙折好收起,出門去尋許靜心。
碧湖之上架了一座白玉拱橋,半月形的橋洞映入水中,看起來像一張大號燒餅。
唐緩走到橋中央時俯身看去,偶爾可以看到出來透氣的魚,她拾了一塊小石頭扔出去,石頭“撲通”入了水,魚兒瞬間便逃了個無影無蹤。
唐緩懶懶地過了橋,四下打量一番,未找到院門,卻看到了架在湖邊的兩支魚竿。岸邊不遠處空地的石桌旁,有兩個人正在對弈。
唐緩確定視線中并沒有她要找的院門,便邁著懶散的步子朝湖邊走去。
那二人棋下的專心,唐緩也沒出聲,走到其中一支魚竿前收線。
上鉤的魚兒已然掙扎了許久卻無人理睬,唐緩上前,將上了鉤的魚解下來,又送回了湖中。
再次轉身時,不由地愣了愣——兩個人四只眼睛正齊齊地向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