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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丹爐按照正九九八十一掌,反九九八十一掌的拍打起來。
幾分鐘后,整個丹爐被他雙掌上附著的丹火考得通紅,丹爐內各種藥材的雜質化為一縷縷黑煙從丹爐內飄了出來,而藥材的精華,則一點點的融化成了液體。
當這些液體融合成一團時,陳默才小心翼翼的把最后的還魂草和玉靈石添加了進去。
然后那團融化的液體就好像有了生命似的,竟然主動包裹住玉靈石和還魂草,瘋狂的把玉靈石當中的靈氣和還魂草當中的藥性也吸收了過去。
而陳默則雙掌繼續帶著真火的拍打在丹爐上,直到把還魂草和玉靈石也全部煉化,他又繼續拍了半個小時后,這才停了下來。
當啷!
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響,陳默把丹爐放在了地上,等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丹爐冷卻下來了之后,陳默才過心翼翼的把丹爐打開。
然后一陣丹藥的清香和一絲絲微弱的亮光撲面而來。
陳默往丹爐內一看,只見三顆拇指大小的青紫色丹藥正靜靜的躺在丹爐里。
“老祖,這就是大還丹了嗎?”
“是,不過只有三顆,數量稍微少了一點,但藥性和品色不錯,你第一次煉丹,這也算不錯了。”
陳默覺得數量也點也不少,他母親一顆,果果那小不點一顆,都還剩下一顆呢。
所以,他也不跟焚天老祖廢話了,雖然現在夜深了,他還是直接就直奔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里,他立即就迫不及待的把大還丹給劉芳月服下。
然后一直靜靜的等在旁邊守候,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后,劉芳月的左手先是輕輕的動了一下,接著是右手,再然后,劉芳月就從昏迷中睜開了雙眼。
見到這一幕,陳默別提多高興了,感覺這段時間以來,他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媽,你醒了?”
“小默,我這是在哪里?”劉芳月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光頭打暈的那一刻。
陳默把她昏迷這段期間所發生的事大概的跟她說了一下后,她才四處看了看的道:“小默,你姐呢?”
聽劉芳月提起陳心凝,陳默的心里也立即記起了他焚天之氣發作之下差點把陳心凝吃掉的事情。
不過他也很想把劉芳月已經醒了的事情告訴陳心凝,所以還是硬著頭皮準備打電話給陳心凝。
可是他才發現,他的手機在接到項少恒的電話時,因為太過憤怒之下被他砸了。
無奈,他只有去找了值班的護士借了電話給陳心凝打。
只是陳心凝一聽到他的聲音,沒等他把劉芳月已經醒來的事情說出來,立即就把電話給抓了。
他再打,陳心凝直接就關了機。
他不由苦笑著把電話還給了值班護士,然后又去跟劉芳月打了一聲招呼后,就想回家早陳心凝,把劉芳月醒了的事情告訴她。
可是剛來到醫院門口,大深夜的,張彪的頭號手下阿狼竟然神色匆匆的往醫院趕來了。
見到他。還隔著老遠就大喊道:“陳兄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快,你快去救救彪哥和兄弟們?”
陳默被阿狼說的莫名其妙,等問了才知道,原來今晚爛口貴不知道抽了什么風,竟然突然帶人襲擊張彪的午夜樂酒吧和各處場所。
張彪準備不足,所以吃了大虧,現在各處場所已經全部失守,只剩下大本營午夜樂酒吧還在苦苦的堅持。
但是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為其他各處場所失守后,爛口貴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手來增援。
因此阿狼看情況不對,就偷偷的逃了出來想要找陳默幫忙,可是陳默的電話打不通,去陳默家也找不到人,問陳心凝干脆說了一句陳默已經死了。
阿狼不知道陳默和陳心凝怎么了,但他也知道陳心凝只不過說的是氣話,所以他又自己來醫院碰運氣了,結果沒想到還真讓他碰到了陳默。
陳默沒想到是這么回事,他和張彪關系不錯。而且如果張彪被爛口吞并了,以他和爛口貴的恩怨,只怕爛口貴還會想著一些陰招來對付他。
因為他救陳心凝的時候已經知道,就是爛口貴讓手底下的人把陳心凝抓去給項少恒的。
所以聽阿狼說完后,他讓阿狼重新去他家一趟,幫忙通知陳心凝劉芳月已經醒了,而他自己卻向著張彪的午夜樂酒吧趕了過去。
到了酒吧門口,整個酒吧的大門緊閉,但里面卻喊殺聲一片。
他一個助跑隨著巖壁爬上酒吧的二樓,隨后從一扇打開的窗子鉆了進去。
此時雙方的廝殺因為張彪這邊的節節敗退,已經從一樓的大廳打到了通向二樓的樓梯口。
張彪只剩下三四十個人苦苦的死守和堅持著,他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而爛口貴見久攻不下,直接親自向著張彪攻了過來,揮舞著一把砍刀就向著張彪攔腰斬去。
張彪雖然修為比爛口貴的弱,但他知道他就是這三四十個心腹的精神支柱,如果他都退縮了,那么這三四十個心腹肯定也會萌生退意。
因此見到爛口貴的砍刀攔腰斬來,他也立即揮舞著手中早已經卷了刃的砍刀迎了上去。
但誰知爛口貴只是虛晃一招,見到張彪的砍刀迎來,立即刀勢一變,劈向張彪拿著砍刀的肩膀。
張彪想回到刀抵擋,但已來不及,瞬間被這一刀砍在肩膀上,只見血肉橫飛,張彪的肩膀就被砍出了一條巨大的血口子。
見到這樣,爛口貴這邊立即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頓時士氣高漲,爛口貴也是獰笑道:“哈哈,張彪,你他媽的還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要不然等下就沒機會了。”
“爛口貴,你他媽的別得意,阿狼已經去找陳默了,等下就是你的死期。”張彪身形爆退,這才避免的爛口貴的第二次攻擊。
“呵呵,陳默,不可否認,那小子確實有幾分本事,我用槍都弄不死他,用毒品也陷害不死他,但現在,他還是死了,你他媽的就別指望他了。”
爛口貴滿臉的獰笑,一說到陳默,他是又驚又怒,但現在項少恒已經親自出手對付陳默,他相信陳默現在肯定已經死在項少恒手里了。
這也是今晚他突然對張彪發動襲擊的原因,因為張彪已經得罪的項少恒,而陳默又被項少恒殺了,那么他就沒有什么好忌憚張彪的了。
“陳默死了。爛口貴,就憑你,你能殺得了他嗎,我倒是聽說昨晚某個人夜總會被陳默一個人殺上門去,把某個人嚇得落荒而逃。”
這是爛口貴心里永遠的痛,昨晚的事情發生后,立即就在倒道上傳開了。
他的老巢竟然被陳默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挑了,這恐怕會讓道上的人笑話一輩子。
因此張彪的話一下就讓他如炸了雷一樣。
“張彪,你不用拿昨晚的事來笑話我,成王敗寇。我可不會傻得像你一樣堅持死守,然后把命都弄沒了,我是對付不了陳默,昨晚被他嚇得落荒而逃了,但項公子呢,你覺得項公子也沒本事殺了陳默嗎,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就在今天早上,項公子已經對陳默出手了,陳默現在早已經變成了一句尸體,要不然你以為我會這么傻,突來跑來襲擊你。”
張彪和他的那三四個心腹徒然一驚,因為他們能死死的堅持和死守,就是相信阿狼會去請來陳默。
如果陳默已經死在項少恒的手上了,那么他們的堅持和死守還有什么意義。
張彪不怕死,可他也不想連累這三四十個忠心耿耿的兄弟,張口就想叫大家跟他一起沖殺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讓他感到久違和不可置信的聲音卻突然從二樓的方向響了起來。
“爛口貴,你說我死了,那你看看我是人還是鬼。”
話落間,陳默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大手一抓,直接向著爛口貴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