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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到底是誰呢,其實就是當初的小骨妖,似乎是在劉思瀾吹奏天魂九歌的之后,受百鬼朝拜,天地降下功德,小骨妖的骨塤也受到功德洗禮,終于是開了靈智,脫離了百年的渾渾噩噩。
在祭拜完師傅,回程的路上突然開口說話,當時可把自己嚇了一跳,李浩那二貨還說自己什么時候偷偷生了個兒子,當時真想將他按在地上踩扁。
由于當時它的頭上印著一個五字,于是就叫他小五了,柳落雁這個老牌女鬼自然是擔當起了保姆的責任,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在教小五為鬼處事之道,小五剛剛誕生,還沒有什么力量,用神念溝通自己也是斷斷續續,所以經常情急之下,便控制自己的肉身,也就是骨塤發出聲音,所以劉思瀾不斷告誡它千萬不要在人前發出聲音。
“知道啦,知道啦,我不管,我要聽歌,我要聽歌。”小五還是個孩子,哪里會接受大人般的約束,發起小孩子脾氣來也一點不客氣。
劉思瀾淚流滿面,這哪是給自己收了個幫手,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小祖宗啊,她在心里不斷的呼喚著落雁:落雁,快出來,哄哄小五,這孩子又任性了。
手鐲發出一道綠光,柳落雁的聲音傳來:你還真把我當奶媽使喚了,天魂九歌可以溫養靈魂,促進靈智的增長,對于鬼魂來說,就像是毒品對于人體來說一樣,是不可抗拒的,我看你最好還是吹一會給他聽吧,反正他聽上一會,就會陷入沉睡。
劉思瀾道:可是天魂九歌對我現在來說負擔太大了,吹一次精神就會萎靡三天三夜,蕭辰大哥說過,修煉得循序漸進,讓我一個星期吹一次就夠了,等精神力增長之后,才慢慢調節頻率。
柳落燕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魂九歌這種能增長靈魂力量和精神力的法門,可是最珍貴的,每吹一次,耗盡你所有的精神力之后,都會破而后立,新生的精神力會比原來強上三分,況且你現在連吹五分鐘的實力都沒有,笨鳥先飛,勤能補拙,還不抓緊修煉。
被柳落燕一陣怒罵,劉思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尷尬的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吹還不行么,一個個跟趕鴨子上架似的。”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聽歌了。”最高興的莫過于小五這個調皮鬼小搗蛋了。
劉思瀾坐起身來,取出了貼身放好的骨塤,貼在唇邊,輕輕閉上眼睛,朱唇輕吐,頓時,整個寢室內響起了一陣妙不可言的音律,這音樂沒有任何曲調,卻包含了萬物之生,沒有任何章法,只因那是由不羈的靈魂迸發出的吶喊。
三分鐘不到,劉思瀾已經是滿頭大汗,精神上的壓力讓她無力再繼續下去,終于眼前一黑,雙手無力的垂下,緩了足足一刻鐘,才恢復過來,有氣無力的道:“怎么我吹起來會發出聲音呢,當時第一次吹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壓力,而且是蕭辰大哥吹過的那種無聲之樂,只有放空心靈才能聽得見的樂聲呢?”
柳落雁的聲音在心頭響起:你就知足吧,第一次就能吹出無聲之章,那是你天大的機緣,因為當時百鬼夜行,所以你吹響天魂九歌的時候,受到天地眷顧,一種你現在還無法探知的偉大力量附加在你的身上,而且百鬼感恩,你受功德庇佑,所以才沒有任何后遺癥,否則,以你當初的實力,強行吹奏,輕則靈魂受損,重則魂飛魄散。
劉思瀾頭皮發麻,一陣后怕道:“這么危險,吹這東西這不是玩命么?”
柳落雁嗤笑道:你以為呢,修行修行,逆天而行,這種直接修煉靈魂的功法,既有它的強大之處,也有它的危險之處,可不是那些外功傷筋動骨,修養就能好的,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靈魂崩潰,大羅神仙難救。
深深的嘆了幾口氣,劉思瀾感覺自己的小命一直在走鋼絲,她從枕頭底下取出天蠶手套,道:“吹完要命的曲子,我們還是來看看危險系數較小的練氣法門吧,畢竟這是師傅的傳承,我也一點不敢懈怠呢。”
柳落燕道:那你好好參悟吧,歐陽家的練氣法門,也是世間少有,足夠你受用一生了,我也回去鞏固這次收益了。
劉思瀾心里默默地吐槽道:你們兩只死鬼,整天就編著我吹天魂九歌給你們聽,好讓你們迅速增長魂力,就我累得跟死豬一樣,可惡的剝削階級。
狂散人的一生心血,全在這只天蠶手套上了,里面記載了他全部的感悟與猜想,心得歷程,更重要的就是在修煉的各個瓶頸突破經驗,就連他專研一生的五雷正法修煉心得也一字不落的全部記載在了里面,可以說,劉思瀾要是按部就班,照著上面修煉,完全可以達到狂散人的境界,更何況她并沒有心結,所以對于突破道境沒有任何恐懼,一個沒有心魔的狂散人,當之無愧該是道境的一員。
“哎呀,終于搬完了,好累呀,部長大人,咱們什么時候去吃飯呀,人家餓死了。”羅麗將手中仿佛有千斤重的一張畫放好之后,頓時跑到了趙卓身邊,一把抱住他強有力的胳膊,不斷搖晃著撒嬌道。
“看不下去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整天撒狗糧,秀恩愛,死的快。”一旁的學生會成員們都取笑道。
羅麗驕傲的抱著趙卓的胳膊,用一副女王般的派頭掃視著各位,然而今天趙卓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而是有些冷淡的甩開了她。
趙卓有些閃爍其詞的道:“聚餐地點已經安排好了,大家先去吧,我將門鎖好就來。”
等大伙都高興的出去集合,準備吃大餐的時候,留在會議室里的羅麗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的男朋友,感覺他今天十分奇怪,怎么回事,昨天還好好的呀,她關心的問道:“趙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