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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瀾被女鬼的云氣繚繞著，望著那煙云變換，柳落燕的臉時隱時現，劉思瀾道：“看見了你的一生，真是可憐，我很同情你。”

柳落燕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哀愁，劉思瀾繼續道：“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翻騰的云霧代表著柳落燕波動不已的情緒，劉思瀾張嘴大罵道：“像你這種人，隨處可見，頭腦發熱，不知深淺，把犯罪當做犧牲，把無知當做純真，簡直腦殘。”

柳落燕的臉又變的很恐怖，她憤怒到了極點，劉思瀾完全不怕，繼續罵道：“為什么女人就要做男人夢想上的陪葬品，靈魂是平等的，一味的不求回報，最終只能變作隨手可仍的垃圾罷了，時至今日，全是你咎由自取。”

“你胡說，我有什么錯？”柳落燕反駁道，不過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般陰冷，兇狠，而是帶著一絲怯懦，劉思瀾的話，就像鐵錘一般抨擊著她的內心，是啊，要不是自己笨，怎么會被騙得家破人亡，身首異處。

劉思瀾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別把自己想的跟孟姜女似的，受了多大的委屈，善惡有報，你只不過報的早了一點罷了，有什么想不開的？”

云霧凝聚，再次形成了完整的人形，柳落燕恢復了生前的樣子，她沉默良久，才開口道：“或許你是對的，我有今日之報應，是我當日種下了惡果。對不起，我不該闖入你的身體，害的你折壽落福，我這就離開。”

劉思瀾道：“你離開之后，恐怕不到半刻，就會消散了吧。”

柳落燕點點頭，道：“沒錯，我的靈魂早該消散，只不過是那人逆天而行，將亡魂納入鏡中，形成了短暫的陰間環境，靈魂才得以長存。”

劉思瀾聽完她的話后，笑了，說道：“既然如此，你愿不愿意受到我的供奉，成為我養的鬼呢？”

“你說什么，你愿意供奉我？”柳落燕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驚訝表情。

劉思瀾點點頭，道：“沒錯，讓我來見你的那人說，你的因果還沒了解，讓你親眼看見天道無私，因果循環的世界，這是他當初答應你的承諾。”

“是，他嗎？既然這樣，我愿意，我愿意成為你的養鬼，幫你做事。”柳落燕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