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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白癡,早不回來晚不回來,我這里剛灑完黑狗血,你就踩上去,快走開,別擋著我布陣。”狂散人一點也不關(guān)心李浩摔的有多慘,只關(guān)心自己的布置被打破了。
李浩硬撐著站起身來,問道:“散人爺爺,你在這里布陣干嘛?難道要將那東西引過來么?”
狂散人沒好氣的道:“引過來你能對付得了么?我是怕到時候打起來顧不上你,幫你布個陣,保全你的安危罷了,你這家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李浩不敢再問,一瘸一拐的坐到了劉思瀾床邊,看著劉思瀾一副憋著笑的樣子,道:“別忍了,想笑就笑吧,笑死你算了。”
“嘻嘻嘻嘻。”再也忍不住的劉思瀾笑出聲來,因為生病而充滿陰霾了許久的心情一下子就陽光普照了。看著劉思瀾笑的花枝招展,李浩翻了個白眼,伸手揉著自己的小屁屁。
狂散人在門口用黑狗血畫了一個圈,又從自己的木箱子里拿出一快鈴鐺,交給了李浩,這就算完事了,狂散人交代李浩道:“晚上我出去和那家伙拼命的時候,你待在這屋子里,千萬別出來,要是別的妖怪來找你,你就搖鈴鐺,普通人是聽不見這鈴鐺的聲音的,而妖怪聽了就會感覺頌經(jīng)之聲不絕于耳,難受不已。”
李浩點頭道:“是,明白了,不過爺爺,你要對付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狂散人沒有回答,只是從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把一米來長的金錢劍和一塊八卦鏡。李浩看了驚訝道:“乖乖,您老人家將吃飯的家伙都帶來了,這是要不留余力啊。”
“哼,要是有一點疏忽,我就沒命了,好了,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狂散人道。
李浩奇怪的問道:“還沒到時間吧,您老這么早去哪里?”
狂散人解釋道:“我得先那家伙一步,到前面去布置點后手,好多一分勝算,你以為老夫是跟你一樣的愣頭青,不管對手是誰,脫光了膀子就沖上去啊。”
李浩撓撓頭,道:“老爺子您就會笑話我,可是您今天第一次來,怎么知道那家伙在哪里?”
狂散人咧嘴一笑,道:“你以為老夫跟那東西的交情是白來的?它撅個屁股我都知道它要拉什么屎。”說完,狂散人提著木箱,走了出去。
等狂散人出去之后,李浩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他拖著下巴,皺著眉頭。劉思瀾奇怪的問道:“你干嘛呢?”
“你不覺得有些問題么?”李浩道。
“什么問題?”
“...,算了,沒什么,或許只是我自己想多了。”李浩搖了搖腦袋,將涌上來的猜測壓在了心底。
當時針分針秒針在十二的位置上相遇的時候,沉睡中的王醫(yī)生醒了過來,如炮彈般跳起,動了動僵硬的軀體,僵尸就是這樣,柔韌性太差了,即使自己已修煉到了這般地步,卻始終無法擺脫種族的弱點么。
一邊想著怎樣能讓自己的身體更進一步強化的王醫(yī)生,一邊推開了房門,屋子里那似乎連肉眼都能看見的淡淡黑氣,瞬間像不要命似的,沖了出去,王醫(yī)生淡淡的關(guān)上門,將沒來的及沖出來的怨氣全部賭在了門里,他低聲道:“真是不識好歹。”
王醫(yī)生踏著沉穩(wěn)的步子,來到了停尸間的樓層,毛敏已經(jīng)早早的到了,正靠在墻上假寐,察覺到王醫(yī)生的到來,毛敏睜開了眼睛,彎腰行禮。
王醫(yī)生擺擺手,道:“行了,你到醫(yī)院后門等我,我解決點事情就去找你。”
毛敏問道:“什么事情,要不要屬下幫忙。”
王醫(yī)生道:“不該問的別問,下去吧,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出發(fā)了,你還有事的話最好抓緊時間辦好,否則到時候我可不會等你。”
毛敏眼珠子一轉(zhuǎn),連忙道:“是,屬下剛好想起來還有件小事要辦,這就去。”
毛敏邁著悄無聲息的步子迅速離開,王醫(yī)生看著面前的大門,嘿嘿一笑,將其打開。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王醫(yī)生剛推開大門的時候,一道符頓時從里面飛了出來,就要印在他的臉上,王醫(yī)生臨危不亂,淡定的抬起一只手,將符抓住,只見符頓時開始燃燒起來,王醫(yī)生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燙手,等符在自己手中燃燒殆盡,輕輕一吹,頓時化作灰塵。王醫(yī)生盯著面前左手舉著先天八卦鏡,右手持著乾坤金錢劍的狂散人,怪笑道:“嘿嘿,老朋友,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你早就駕鶴西去了。”
狂散人道:“哼,你這孽畜都還在這世間禍害人命,我豈能就此離去?”
王醫(yī)生哈哈大笑,道:“這你可就錯了,我已經(jīng)十幾年沒吸過活人的血了。”
狂散人看見王醫(yī)生正靈巧的活動著身體,大驚道:“你居然成功了,怎么可能,你竟然達到了飛僵的層次。”
王醫(yī)生道:“怎么,怕了?”
狂散人一臉肅殺的道:“老夫我今天照斬不誤,看招。”說完,舉著劍就朝著飛僵斬了過去。
劉思瀾看著張鼎在房內(nèi)走來走去,頭都被晃暈了,實在受不了了,頓時開口罵道:“你這白癡要走多久,還不安心的坐下來等著。”
李浩道:“這讓我怎么能坐的下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