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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正在望仙府北方邊境指揮作戰的趙維收到了聞天的命令。
“趙維,土行州的第一輪進攻已經擊退,我與紫荊花商會達成秘密協定,恐之后出現各方不同的連鎖反應,望你們能夠盡快的解決戰斗!”
一大分神期戰力隕落在土行州,劍堂若是肯就此善罷甘休,打死聞天都不會相信,加上接下來紫荊花商會即將開始的轉移行動,所能夠帶來的變數實在有些多。
所以,趙維這個戰力如果能夠盡早的解放出來,對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各種變數都是有好處的,甚至于,聞天都已經做好了隨時放棄望仙府的準備,因為和那些真正的巨頭級勢力相比,他如今還是太嫩,也就只有在土行州,他才有一些底氣去面對這些龐然大物。
第一輪進攻被擋住之后,兩州一府就暫時停止了攻勢,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直到內域做出下一步指示之前,相信他們都不會再有行動,于是,聞天就帶著小窮奇進入神殿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里都再也沒有出來。
······
另一邊,金貝多通過紫荊花商會在九州設立的州際傳送陣返回了金家,他一回來,家主,也就是金貝多的哥哥就知道了,立即就要見他。
“二叔,家主請您回來之后就立即去見他!”傳送陣上,剛現身的金貝多就聽到了族內子弟的傳話,在這個時候還能夠有資格動用遠距離傳送的人,除了金貝多再無其他,所以那專門負責守護傳送陣的族內子弟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好,辛苦了!”
“有希望!”見到二叔離開時那種如釋重負的表情,這個子弟心中也是感覺松了一口氣,在金貝多離開前往外域的這段時間里,族內那壓抑的氣氛實在是太沉重了。
經過了九拐十八彎,金貝多終于是見到了自己的兄長,一見面,從金貝多的表情上,家主金滿樓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二弟,此去看來是收獲頗豐??!快坐,與兄長我細細講來?!迸c金貝多這個胖子不一樣,金家家主是個顏值非常高的大叔,性感的胡須,挺拔的身姿,他這一款絕對符合大多數大叔控少女的口味。
“貝多不辱使命,成功見到了聞天?!狈块g里,金貝多坐下來,緩了口氣,開口道。
“如何?”金滿樓問道。
“強,非常強,與我一同督軍的那個劍堂下位長老,秒殺!雖然因為我事先在那長老身上動了些手腳,但是因為我之后的經歷,所以我清楚,即使我什么都不做,那劍堂長老在對方面前一樣是不堪一擊?!?
“哦?劍堂的長老,即使是下位長老,在分神中期階段也是時常以絕強的攻勢敢于挑戰分神后期的瘋子,看來這個聞天確實不凡。”
“呵呵,兄長如果知道對方如今不過剛踏入出竅期,想來就不會如此淡定了?!苯鹭惗嗟倪@一句話驚得金滿樓差點兒一屁股坐到地上,出竅初期秒殺分神中期的劍堂長老,開玩笑的吧?
可這都還不算完,金貝多接著刺激到,“而且,他身邊還有窮奇,金龍以及嗜血狼妖等三大超級妖獸、兇獸,窮奇當年的五大附庸種族我見到了其中四族,想來剩下的一族也不例外···”
“這···這···”金滿樓已經震驚到詞窮,窮奇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他還不清楚嗎,對于窮奇會被人收服這件事,如果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自己的弟弟,可能他已經和人動起手來了,敢在他面前胡言亂語!
“他親口對我說的,小看土行州,小看他,大乘期去了,也要隕落在那兒,這其中的意思想來不用我明說,兄長也能夠明白了?!?
“你是說···原來如此!可笑這些目中無人的家伙還在打著人家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苯饾M樓聽完弟弟的話,冷笑道。
“那么你和他談得如何,對于這種存在,想來我們先前的預想都已經無用,付出的代價希望不要太重才好。”在得知了聞天的底蘊,金滿樓也意識到,聞天已經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拿捏的存在,對方既然根本就不怕內域除了超級勢力之外的任何人,那么紫荊花商會先前預想的雪中送炭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但同時,不用金貝多勸解,金滿樓也會因此更加堅定搬遷至土行州的決定,從弟弟的表情上看,對方提出的條件至少不是要吞并他們,只要沒有到這個地步,那么他就都能夠接受的。
“物質條件上,只需要我們讓出今后內域向外域傾銷貨物的銷售權,但我們也能夠獲得外域所有能夠內銷的資源。另外有些棘手的就是今后明面上的壓力需要我們來替他擋下,從他先前的做法來看,顯然是不希望太出頭的,除了最強戰力,能夠動用的只有寥寥幾個分神期強者,所以一段安穩的發展對他來說至關重要?!苯鹭惗鄬⒆约汉吐勌煺労玫臈l件一一道出,他相信,兄長會和他一樣同意下來的。
“確實這最后一個條件有些棘手,如今有幾個巨頭勢力的長老明顯已經表現出了對土行州的興趣,但是我和二弟你的想法一樣,只要我們能夠幫助對方度過這段發展期,獲利最大的仍然是我們,況且在外域,派去合體期就頂天了,萬不得已,渡劫期來了我們也不怕!”
以紫荊花商會媲美二等勢力的底蘊,對付一兩個渡劫初期的強者確實沒有問題,這就是生意人與普通宗派的差別,他們對于前期投資非常的理解并且也愿意這么做,所以金滿樓自然不會怪罪自己弟弟的自作主張,相反還要感謝他能夠和對方談妥,給家族成功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將自己的任務交代完之后,金貝多問道一個他比較關心的事情,“兄長,靈家那邊我們怎么處理?”
這是一個比較糾結的問題,兩家世代的恩怨,即使他們相互之間都清楚起因是什么,即使他們知道這次年輕一輩的全滅是怎么回事。
可,過去千年時間里,雙方積累下來的血仇卻是不可抹殺的事實,如今金家已經找到了出路,看在血脈的面子上,金家或許可以給靈家指一條明路。
那么問題就出現了,靈家的態度至今金家都不曾知曉,在這個情勢下,也無從知曉,如果貿然將底牌爆出,萬一對方來個同歸于盡,將金家賣了,怎么辦?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沉寂,兄弟二人都無法拿定主意。
尤其是,金、靈兩家千萬年來被月華宗禍害得太過分,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即使在自己的家族里,兄弟二人除了寥寥數人,真正敢信任的也不過兩手之數,誰也不敢打包票,靈家的家主到底有沒有問題。
在這個時候,甚至連召開長老大會都不敢,因為其中大部分人都無法得到他們的信任。就這般,在金滿樓的房間里,兄弟二人大眼兒瞪小眼兒,相顧無言。
“砰砰砰···砰砰···”最終還是一陣帶著某種節奏的敲門聲打破了兄弟二人的沉寂,在這種時候,只有他們的親信才能夠通過這種方式見到他們。
因為為了防止二人的秘密泄露,這間屋子內布置了能夠隔絕一切能量的陣法,除了仙力等級的能量之外,沒有其他能夠穿過這個陣法,可見表面上光鮮亮麗的金家家主混得著實有些慘。
“父親,有人通過秘密渠道聯系到我們,對方是影宗的人,但是,他給了我這個?!币粋€年輕人從屋外進來,將一道靈符遞上。
這個年輕人是金滿樓的兒子金璨,按理說作為家主的兒子,他此時應該身在月華宗才是,可是為何他會出現在這里?
事實有些殘酷又順理成章,他自毀了靈根,在六歲那年!
“璨兒!”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