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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這越來越近,即將落下的紅唇,近在咫尺,柔軟粉潤,嘗起來也一定如草莓般香甜可口。九念卻沒有心思去品嘗草莓,反而覺得憋屈。
而且這憋屈的火早從撐了幾天船的肚子里冒到了頭頂。
雙手趁著男子不備,立刻抽出禁錮,本能地擋在兩人的中間。岑九念打小鍛煉、也整日廝混在摸爬滾打中,這一出手,還有有些力度的。
“岑合卿,所有的事情我都忘了,我不記得我是公主,也不記得你,更不記得日落國,還有什么三公主的事情。雖然,對你來說很殘忍,但是,事實是我真的不記得了。”岑九念睜開一只眼,看著就在眼前只隔著她一只手掌心的臉龐。
靠,這么近距離,竟然也可以光滑細膩的如此,沒天理了。
靠,這時候,她到底在想什么。
沉默,尷尬的沉默,男子寬闊的胸膛給她無形的壓力。
“若不是河圖找到我,我估計會在那條小溪里繼續(xù)捕魚,在樹林里找野果、草根,說不定過個幾個月,還會想著搭個簡易棚子之類的。”
呼!感謝老爺子,當日里請了那么多的師傅教她功夫,還有那些野外生存的知識,即使都只學(xué)了個皮毛,也是有點皮毛的。
她說這么多,只有一個目的,讓他相信,她真的失憶了。
呼,失憶了,就不用管這岑合卿和岑九念之間的愛恨情仇、你儂我儂了。
好像,岑合卿有點開始相信了,至少本可以繼續(xù)強迫的動作沒有繼續(xù)下去,而是緩緩起身,下一刻,又回到了君子之交的賓禮范疇了。
“公主休息吧,合卿先不打擾了。”話聲未落,只感覺馬車一輕,那身月白色長袍已經(jīng)到了馬車外,郝公公連忙牽來白馬,遞上馬鞭,可是良久卻不見君上接過去。
她或許真的失憶了,那眼眸里的迷茫與不知所措,或許是他太心急了,一心想要回到三年前。
若真是失憶了,他又該如何自處,眾人都認為他現(xiàn)在的地位都是依仗她而存在。
“君上,公主還是公主呀,失憶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重新開始而已,公主和君上可有著千秋萬歲的福照的。”郝公公聲音傳來,他是先王親自指派給君上的,君上陪著公主多少年,他就陪了君上多少年。
可是一向聰慧的君上遇到公主的事情,就變成了死心眼呢。說重點的,就是好壞不分,腦回路完全沒有,說好聽點,就是一雙眼里、心里就職容得下公主一個人。
哎!君上和公主雖說相依為命八年,可往后還有的十年、二十年的長相廝守呢。
岑合卿目光一轉(zhuǎn),看向郝公公,是啊,完全可以重新來過。八年前,她能從人群里一眼就挑出他來,如今,只有他一人站在她面前,他還可以用盡一切資源阻止其他人靠近,讓她的眼里只有他。
“回宮后,將日落國的書載都搬到紫微宮,折子的話也同樣送到紫微宮。”利落的接過馬鞭,岑合卿一躍飛身上馬。
岑合卿自嘲地笑了笑,只要找到了,他們朝夕相處,記得與不記得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是他的公主,多花點時間自然是應(yīng)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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