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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笑間,幾人吃完餛飩,林白付了錢,林廷威帶幾人找了一家茶樓喝茶。
樓上裝潢雅致,可時辰尚早,喝茶的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十幾個客人。林廷威等人選了鄰窗的一處座位坐下,要了一壺茶。
這時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青衣女子上了樓。老者面容凄苦,懷中抱著一把琵琶,女子雖青衣布裙,卻生的嬌艷動人,儀態萬千,尤其一雙眸子靈活之極,眼睛一轉,瞬間將樓上眾人掃視一遍。
她目光所到之處,人人心頭都微微一顫,心道:她是在看我。
“下去,下去!”茶小二追了上來一把抓住老者的衣襟,喝道,“哪兒來的賣唱的,快下去!樓上都是貴客,驚了哪一位,你們都得吃不完兜著走!”
老者哀求道:“家長遭了災,我父女打蘇州到了汴梁,一路就靠賣唱換口飯吃,還求小哥通融一二,給我父女留條活路!”
茶小二道:“我給你留活路,各位客官怪罪下來,就是我沒活路了!快走,快走!”
“小二哥哥,就讓儂唱上一段,若是各位客官不喜歡,儂即刻就走,儂看可好哉?”女子一軟糯的口吳語,拉住茶小二衣袖,軟言哀求道。
她一開口,茶小二立即全身酥麻,道:“那就讓你們唱一會兒,若是有客官怪罪下來,可立馬走人!”
女子立即軟聲應允:“多謝小二哥哥,這里的客官都是好人的啦,不會怪罪儂的?!?
在眾人目光中,父母二人走到茶樓中央,老者撥動琵琶,樂音如珠落玉盤,立即博得彩聲一片。女子有將四周環視一圈,輕啟朱唇,唱起了蘇州小調。歌聲婉轉悠揚,合著琵琶聲,更如乳燕初啼,嬌鶯入林一般,眾人無不沉醉其中。
眾人聽得入迷,隨著女子的歌聲,喝彩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女子從懷中取出一條彩帶,邊唱邊舞,如彩蝶般在茶座前穿梭,不知不覺間來到林廷威身前。
霎那間,一柄匕首從彩帶間閃了出來,刺向林廷威。
還未能等眾人驚呼出聲,匕首離林廷威還有半尺遠時,已被一只腳利落的踢出窗外。正是莫寒及時出手,擋在林廷威身前。
女子一招失利,淺淺一笑,柔聲道:“哎呦,莫寒哥哥也來了!儂想你想的好苦啊!儂好狠的心,這么久也不來看妹妹!”
她口中柔聲軟語,手中卻半點不慢,疾速將絲帶朝莫寒甩去,莫寒側身一避,罵道:“倒霉,又遇到你這只龜兔子?!?
旁邊老者卻轉向一旁,倒轉手中琵琶,按動機關,一簇閃著幽藍色光芒的銀針飛射而出,直擊林廷威面門。
老者將銀針射向林廷威的同時,莫寒卻像生了另一雙眼睛一樣,手一轉,將身上外氅扯下,將銀針盡數卷在氅中,反手向老者拋了過去。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如行云流水,林廷威忍不住擊掌喝彩。
冷青云卻只向前靠了半步,護在林廷威、楚盈盈身前。
莫寒道:“還有什么本事?統統使出來吧!”
女子妖媚一笑道:“莫寒哥哥,你怎么這么沒出息做了朝廷的鷹犬!儂勸你還是不要趟這渾水了,十二生肖要殺的人,還沒有活過天亮的。你長的這么英俊,儂舍不得傷你的?!?
女子說笑間,身法更快,閃過莫寒朝林廷威攻去。
“玉兔藍魅兒?!崩淝嘣频?,“那位當是天鼠馮越了吧?!?
“哎呦,好眼力,冷師兄也在,師哥咱們這次認栽了!林大將軍,莫寒哥哥,再會了!”藍魅兒對林廷威拋了個媚眼,與馮越兩人從窗戶飛身躍下。
見兩人走了,茶小二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臉說:“完了,完了,打碎了這么多東西,我可怎么賠啊!”
林廷威道:“小二不用急,算在我的賬上?!闭f完,示意林白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