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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曦敏上輩子學的是會計,十個會計九個會投資,她是那個不會投資的,因為她沒錢去投資,也就沒心情去研究這些了。
她大學勤工儉學,在小叔公司做過前臺,也做過他助理的助理;那些錢被拿來做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小叔說要給她負擔學費嗎,她拒絕了,只是想證明,她愛他,只是愛他。后來畢業了,在林氏做了一年出納,之后做了一年會計,小會計工資也不高。
每個月還要給曾桂芳一筆生活費,年終獎在手上捂不熱就要被曾桂芳無賴的要一半去,不給,她會來公司各種哭訴。她要臉,不想被人知道她的情況,哪怕林驍南也沒讓他知道。
想來,困在郊外的那兩年反而得了個安寧,誰也找不到她,一出去就被滅了口。廖曦敏合上眼,這輩子寧愿把錢拿去扔了也不給她們。
廖曦敏上輩子沒玩過股票,周圍很多同事都在玩,林驍南偶爾玩,大部分資金都放在了他哥哥和人合伙的那家投資公司那里,那個人幫他打理。
說來,林驍南還帶著她見過那個人兩次,也算是個人物,本身是券商起家的,短短幾年的功夫就成了業內有名的券商,他的眼光很準,下手也快。后來被林震騏看中,注資他開了家投資公司,幾年的時間就做的有聲有色了。
前世的事除了她和雅蘭姐其他的并沒有特別大的變化,想來這個人現在應該還在那家證券公司做券商吧,他收的傭金不算低,但也幫忙賺的多,像她這樣的股票白癡,即使知道那么一兩只個股,也是不敢隨便下手的,她可就這么點錢,如果這世的事情有變化,虧了她哭都不知道找誰。
這家證券公司就在離林氏不遠,廖曦敏倒是知道地方,下了車,看看時間,今天禮拜一,這個時間來得算是剛剛好。
遠處,林驍南叫著旁邊的林震騏:“哥,你看,這不是上次害你被捅了一刀的那個死丫頭嗎?她怎么在這里,往證券公司去了;她?一個黃毛丫頭?不行,這太稀奇了,我今天不去公司了,跟去看看,她想干嘛。”
林震騏也奇怪,她這是才考完試吧,就來證券公司?想不通也就沒有攔著林驍南了,如果不是等會的周會,他也會上去看看她想干嘛。
這時候,證券公司才剛剛開門,人不算多,來到營業部,廖曦敏表明了要找郭文濤。沒多久,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男子就出現在她面前,和上輩子的他沒什么變化,就是要年輕些,他整個人精神氣十足,有著自信的笑容,人也比較親切,讓人很容易信任他。
郭文濤見眼前的一個小姑娘不過剛成年的樣子,有些詫異她會想到投資,不過做他們這行的,見了各種各樣的人,也不是沒有遇到年輕的玩股票,也就見怪不怪了。
再看她全身上下的穿著,就她手上那塊表,相當于他半年的收入了,說不好這個姑娘有什么背景,估計不會低就是了。服務行業眼光都比較準,很少看走眼,郭文濤完全沒有輕視的態度,甚至打起了精神,面對她的提問都細細回答。
郭文濤聽她說準備把所有的資金壓在一只新股上,雖然他也比較看好,但這樣也太冒險了,勸她把一部分資金壓在現在漲勢還算平穩的一只股上。廖曦敏聽了他說的那只股,回想了那家公司以后的發展,心中下了決定。
廖曦敏有些趕時間,郭文濤本人算是這個行業里評價比較高的了,了解了現在需要的具體流程,問清了傭金還有各種手續費后。見郭文濤沒有任何的輕視和不耐煩,廖曦敏表明了自己的來意,確定了那兩支股票后,把那張卡拿了出來,讓他幫忙辦開戶手續,委托他代為買賣,什么時候賣,她會給他打電話的。
這十萬是她的全部身家了,交出去完全相當于一場賭博,廖曦敏相當肉疼,但想到她真的很需要錢也別無辦法了。至于為什么相信眼前的人,也不過是憑借著上輩子聽林驍南對他的看法罷了,他是做大事的人,不至于為了這點蠅頭小利把自己的信譽弄沒了。
這家證券公司也是后世比較有名的,再說了,她就進來半年,高考結束就退出來,人啊,不能太貪心,也不能仗著知道前世的事貪心過甚,會招禍。她這次選擇來這里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小叔昨天問她的要不要回去的事,讓她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林震騏覺得今天的會議特別的長,有些不耐煩,下面的人會看臉色,估摸著總經理今天可能有事趕時間,三兩下把手上的工作匯報了。林震騏聽完直接讓助理把他們的報告都收上來,等會他再細細看,后面的工作安排也直接交給了他,手機震動了,是林驍南打來的。
林震騏大步走出去接起電話,林驍南驚奇的聲音傳來:“哥,那個死丫頭膽子大著呢,在辦股票開戶,她哪來的錢?”
聽到林驍南的話,林震騏有些意外,呆笨的她去辦股票開戶,不怕血本無歸?還是顧灝城告訴她的,不可能,按照顧灝城對她的重視,她需要錢,直接給她了,怎么可能讓她涉及股票,虧了她會難過,那個男人會舍得她難過?
那天晚上他看的清清楚楚,顧灝城對這個侄女分明是有情的,對她的保護欲和控制欲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也是稀奇,叔侄兩人都動了心,也不知道兩個到底有沒有血緣,如果有,她們兩也算是驚世駭俗了。
這小姑娘可真是一身的迷,在收到顧灝城的警告之后,林震騏也想過算了,不過是個小姑娘,對林氏目前來說,還不適合和顧氏對上,幾個禮拜以來一直忍著沒有聯系她。可現在她就這樣膽大的又撞進了他的視線,讓他對她越發的想了解。
“你在哪里”顧灝城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