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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南桑拖著快步跑了幾步,兩個人終于融入到了村民中間,但是于淵卻感覺到胸口的疼痛越發的強烈起來,他彎下了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難以抑制的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咳嗽聲。
“你也太弱了吧,才跑這么幾步就咳嗽成這個樣子?”南桑沒辦法只有停下來,一張臉上滿滿的帶著的都是嫌棄。“就這樣你還想跟我搶第一指揮官的位置,我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不是都被變異獸吃了。”
于淵沒有搭理南桑的嘲諷,只是按著胸口,想要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將自己胸口灼熱的疼痛給抑制下去。
這具身體不但弱,而且有病。
這么多年來,因為有吳半陽一直在自己身邊,于淵已經太久沒有感覺過病痛了,陡然之間接收這具又弱又帶著病的身體,強大的落差感讓于淵其實相當的不習慣。
強烈的咳嗽讓一向冷靜的于淵都有點要崩潰了,一個陌生的時代,一個陌生的身份,一具陌生的患病的身體,最糟糕的是,跟自己從小到大作對到不死不休的死對頭還成了這具身體的枕邊人,簡直是人生的最低谷。
瞟了一眼滿臉不耐煩的站在自己身邊的南桑,于淵抿了抿嘴角:這個女人會這么貼心的等自己?
呵呵,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她肯定是想跟著自己占便宜……嘖,這小算盤打的。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占便宜,她的身體雖然看起很弱,但是總比自己這具生病要好一些,得想個辦法讓她給自己治病才行。
“呀,老四,你還沒有好點啊?”隨著一個溫和的聲音,一只有力的胳膊一把就扶起了于淵。
這是一個年級大概在三十歲上下的男人,長著一張方正的臉,皮膚黝黑。
嗯,其實這里的人皮膚都挺黑的,南桑嫌棄的皺了皺鼻子。
眼角上堆著淺淺的皺紋,眉眼的輪廓跟于淵長得有三四分相像,再加上和于淵說話的熟稔,以及稱呼,南桑立刻就斷定這個人肯定跟于淵有非常親近的關系。
在紀元年代里并不存在血緣關系,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在那個年代的成年人死亡率太高了,能活下來最后長大的孩子其實很多時候都不知道父母是誰。
所以在紀元年代里長大的人基本是沒有血緣這個概念的,畢竟存在的幾率太低了,倒是那種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戰斗的同伴情誼是最親近的。
這也是南桑根本就沒有往血緣這方面去想的原因,根本就想不到嘛。
不過,南桑想不到不代表于淵想不到。
老四,這已經是于淵第二次聽到人這么喊自己了,顯然,這跟剛才那些年輕人叫得楊建成是不一樣。
顯而易見,楊建成是自己現在身體的名字,那么這個老四……應該是非常親近的人叫的。
只是會是什么身份的人這么叫呢?
不等于淵繼續想下去,就看見這個男人眉頭皺了起來,轉臉看向了南桑,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吃驚的表情。
這種吃驚的表情跟剛剛那幾個開玩笑的年輕人同出一轍,于淵暗忖,南桑那具身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楊建國的聲音不見剛才的溫和,聽起來還算是平靜的語氣下面卻隱藏即將爆發的怒火:“四弟妹,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我們家娶你過來是讓你來伺候男人的!還不過過來扶著老四!”
本來還在置身事外看熱鬧的南桑那雙淡淡的眉毛立刻就豎了起來,她一雙眼睛微微一瞇,下意識的她的右手邊抬了起來。
只不過于淵的動作更快,一把就攥住了她抬起的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