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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25日圣誕節(jié),在闊別臺島一年多以后,鄧麗筠回到了臺島。為了確保不出紕漏,方劍輝特意將雪莉派在鄧麗筠身邊,專門協(xié)助她來應付媒體。
在此之前的12月22日晚上,臺島臺視的‘大銀幕’節(jié)目播出了之前特別赴美國為鄧麗筠小姐錄制的特輯,介紹鄧麗筠小姐在美國洛杉磯的居家生活現(xiàn)狀,在節(jié)目中鄧麗筠小姐演唱歌曲《陣陣春風柔》,揭開了回臺序幕。
在桃園機場,鄧爸爸鄧媽媽、臺視公司職員和各路記者前來迎接,記者們紛紛熱情洋溢地祝賀她登頂美國公告牌,還告訴她,她的歌聲現(xiàn)在正風靡中國大陸,并請鄧麗筠談談感受。鄧麗筠對這些話題早有準備,很有分寸地回答:從未想到自己的歌聲可以給大陸同胞溫馨,希望自己今后能唱更多更好的歌曲和大陸同胞分享。
時間真是最好的藥物,鄧麗筠看著眼前一張張親切熱烈的面孔,再想想一年多以前,也是這些人對自己口誅筆伐。
鄧麗筠回到臺灣的第二天立即接受宋楚魚局長的接見,就是他代表臺灣官方去美國見的方劍輝和鄧麗筠,在接見時,他再次說服鄧麗筠不要讓臺灣顏面盡失,不要接受大陸的糖衣炮彈,絕對不要去大陸。鄧麗筠也再次重申:如果大陸要請我去,我要大陸先向臺島新聞局申請。新聞局批準,我就去。
12月27日鄧麗筠在臺灣金門地區(qū)慰問軍隊演出,當天晚上在臺視和美國福克斯唱片公司派來的樂隊和音彩排到午夜12點。12月28日在國父紀念館順利舉行了演唱會,1月6日把演唱會收入的150萬元新臺幣支票悉數捐獻給了自強基金會。150萬元新臺幣,折合美元不過5萬,這么點錢,方劍輝家里的女人們平時打麻將的輸贏都比這大,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她當然不會舍不得。
12月31日,鄧麗筠在福克斯唱片專門團隊以及雪莉·李的陪同下,離臺抵達RB因為護照風波造成的一年禁止入境RB的懲罰期限已過,在東京成田機場,記者蜂擁,鄧麗筠回答記者提問澄清之余真誠道歉,畢竟給RB社會造成了困擾;同時表明今后會在RB全力以赴繼續(xù)歌唱。
1981年1月2日,鄧麗筠離日抵港,方劍輝高調接機。接到鄧麗筠后,面對蜂擁而至的媒體,不得已的方劍輝現(xiàn)場舉行了一個小型的記者會。
不像臺島的媒體們有新聞局管著,香江的媒體根本沒有什么顧忌,頭一個問題就是“聽說鄧麗筠小姐在美國一直和方公子住在一起,請問鄧小姐和方公子在拍拖嗎?”
方劍輝‘苦笑’著撓撓頭,道:“麗筠姐在美國是住在我家。”
此時的香江媒體還沒本事跑到美國去求證,鄧麗筠和方劍輝住一起也只是傳聞。沒想到方劍輝居然承認了!記者們聞言大嘩,這是承認拍拖啦!香江最紅的方劍輝和臺島最紅的鄧麗筠拍拖,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正準備接著往下挖掘的記者們,聽到方劍輝繼續(xù)說道:“可我們不是在拍拖啊!”
“沒有拍拖鄧小姐怎么會跟你住一起呢?”記者們心想你把我們當傻子呢?
“麗筠姐是我的結拜義姐,我沒有兄弟姐妹,麗筠姐現(xiàn)在就是我的親姐姐。”方劍輝一攤手,道:“姐姐住到弟弟家里,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把身邊的女人都說成是‘姐姐妹妹’,這就是雪莉·李給方劍輝出的主意,至于別人信不信,那并不重要,只要他自己表現(xiàn)的‘就是如此’就行了。這樣一來,只要不是太過火,方劍輝就算和某個女人表現(xiàn)的親密一點,也說的通了,‘姐弟’嘛,‘兄妹’嘛,親密一點很平常啊。而且,女朋友、老婆只能有一個,‘姐姐妹妹’可沒有數量限制,只要當事人不往外說,別人也管不了。
額,記者們對于他承認、或者不承認跟鄧麗筠拍拖,都想好了下一步的對策,唯獨沒想到他冒出個‘義姐’的說法來,一時間竟有些冷場。
“方公子,你為什么認鄧小姐作姐姐,而不跟她拍拖呢?”終于有個記者反應過來,把話題又往拍拖的方向引。
“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呢?再說了,麗筠覺得當我的姐姐很好,我覺得當她的弟弟很好。”方劍輝道:“我要反問這位朋友一句,我和麗筠都覺得我們作姐弟很好,為什么一定要拍拖呢?難道男人和女人之間,只能有拍拖一種關系嗎?”
“好吧,就算你們是姐弟(這里方劍輝打斷他,什么叫就算是姐弟),那我請問方公子,鄧小姐要是和別人拍拖的話,你會反對嗎?”這位記者又壞壞地加了一句:“比如說秦香林。”
“反對是不會反對的,不過肯定會幫著麗筠姐參謀一下吧。”方劍輝暗地里罵了一聲這個秦香林,這家伙居然先后追求了他的大老婆(林清霞)和小老婆(鄧麗筠),雖然都未得手,但還是覺得不爽。作出悵然狀:“還有,麗筠姐真要拍拖或者嫁人的話,我應該像個嫁女兒的父親一樣,為她祝福的同時,感到很失落的吧。”
“鄧小姐!”記者轉向鄧麗筠:“方公子說你要跟人拍拖的話,他會很失落。那么請問,你會和別人拍拖嗎?”
“我不會和人拍拖的。”記者們本以為鄧麗筠會說些模棱兩可的話,沒想到她會說的這么肯定。
“劍輝是看著風光,其實內心很脆弱的。”鄧麗筠說道:“他從小沒了母親,去年又沒了父親,家里又沒有兄弟姐妹,連個表兄弟堂姐妹都沒有。他跟我說,他很怕一個人在家,白天工作的時候還好,晚上一回到家就感到特別的孤獨,特別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