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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人的眼睛會變色!
小天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老K站起來,“傲得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
小天這次可沒說謊,他可害怕那家伙的眼睛又亮起來自己再挨一鞭子,哪知這次老K的眼睛并沒有變色。小天剛松一口氣,突然毫沒征兆地,一鞭子甩在他的胸前,鮮血飛濺,直痛得他飚出眼淚來。
小天慘叫一聲:“我這次沒說假話呀!我真不知道!”
吳三道狡詐地笑著:“誰說只有說謊話才打的!老子想打就打!”
******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混蛋啊,小天咬緊牙關(guān),他算是明白了,今兒不管他說不說出來怕是都難逃一死。既然如此,******還跟你們說什么!當下咬緊牙關(guān),忍著痛一句話也不說。
老K站起來:“他還有真話沒有說出來。把鞭子給我。”
吳三道老老實實地將鞭子恭敬地遞給老K,******誰打不是打,老子今兒就跟你杠上了!哪知小天還沒想完,突然消無聲息的一鞭子揮來,那疼痛非同尋常。小天一聲慘嚎,聲音都變調(diào)了。
只見老K慢斯條理地揮著鞭子,那鞭子所過之處登時皮開肉綻。之前吳三道再大力氣也不過是起了一道紅印,頂多破了皮,流點血。這家伙簡直力道非人,直接將皮肉掀開,真疼得人連哭都忘了。
小天以為自己能挨得住鞭子酷刑呢,要記得很久以前他也曾被鞭子伺候過。那時候他才還剛從學校里出來,跟著社會上的小混混黑哥在道上混。他那時特別地忠誠,特別傻,老大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時候因為什么來著,小天腦袋里迷迷糊糊的,好似又回到了年少的時候。
是了,是錘頭幫的春哥睡了黑哥的妹子,黑哥帶著一群小弟去跟人家火拼,那么長一條的熱能西瓜刀呀!小天當時拿到西瓜刀的時候又興奮又激動,又有點害怕。
黑哥帶著他們在春哥門口叫囂了半天,見無人答應(yīng),小天就自告奮勇,帶著小弟去搶回嫂子。黑哥在外面喝酒吃花生好不快活,小天他們一行人進去的卻沒有一個完好的出來,他們雖然有熱能西瓜刀,可春哥手下卻有一個愛穿白衣服的被道上兄弟尊稱為“白色惡鬼”的厲害打手,小天他們一行人一起上竟也不是對手。
后來小天被人綁在木頭架子上往死里抽了一頓,那情形跟現(xiàn)在倒是有幾分相似。只是那時候的痛可沒現(xiàn)在這么徹骨,沒這么讓人怕得想尿褲子,那時候只覺得自己能為大哥盡力那真是無上光榮,可等到別人打夠了,把小天抬出來扔了時,小天吃驚地發(fā)現(xiàn),那被人帶了綠帽子的黑哥竟然正在和春哥兩個人把酒言歡,一起吃上花生米了,簡直比親兄弟還親。
黑哥見了小天的慘樣也只是甩了幾張鈔票給他說“哎呀,小兄弟,不好意思啊,都是一場誤會。”這以后小天就退出再也不混什么黑道了。搞什么?老大吵架,送死的卻全是兄弟。
小天痛得渾身抽搐,過去的疼和現(xiàn)在的疼混合在一起,更是疼上加疼。多年的堅守從沒有得到過別人的珍惜,估計這次也是一樣。沒有人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如此重情義的易小天就快被人給打死了,再抽上個把分鐘,他小天非得給疼死不可。
小天掙扎著抬起頭,看著眼前令人恐懼的大塊頭,突然瞥見那黑衣人的手好像與常人的手不同。他原來的手包裹在一雙黑色的手套中,此刻為了打人過癮已經(jīng)將手套摘除。小天雖然疼得快失去知覺,但是眼睛卻還是好的,這人的兩只手……一只是正常的人手,另一只卻是一只金屬手……
小天不由得大吃一驚,連要躲避鞭子都忘了。老K見他盯著自己的手,略一遲疑,才發(fā)現(xiàn)被這小子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當下鞭子不再揮下,隔著口罩的臉上揚起一個旁人看不到的微笑。
“看來你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幾個人立刻退出房間,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易小天感覺不妙,他感覺身上的汗毛齊刷刷地立起來,不停地打著冷戰(zhàn)。老K 似笑非笑地站在他面前,慢慢地摘掉帽兜和口罩,“既然你已經(jīng)看到了我的手,倒不妨給你看看除手以外的其他地方。”
“他奶奶的,誰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小天嘴上仍在逞強,可是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老K。
“你的反應(yīng)即將決定你接下來的命運,這個游戲倒是公平。”
口罩和帽兜摘下的一瞬間,易小天直嚇得傻了眼,半天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