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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我們見到科維的時候，它可是被虛無者完全控制的。”盧卡說道。

“那你只能寄希望于它的意志足夠堅(jiān)強(qiáng)了。”閉嘴說道。

“說實(shí)話，我對它沒多大信心。”盧卡毫不掩飾的說道。

“別這么垂頭喪氣的，”閉嘴飛到他的肩頭，“你有沒有想過，科維堅(jiān)持了這么多年，為什么會在見到我們之后沒多久，就被虛無者完全控制了？”

盧卡皺了皺眉：“你總不會認(rèn)為，是我們在給虛無者幫忙吧？”

“主觀上當(dāng)然不是，”閉嘴搖了搖頭，“不過它想要跟我們說話，又不被另外兩個主神聽到內(nèi)容，就不能從神域里發(fā)聲。即使是它在自己的低等神域和我們對話，也會被它那不安分的哥哥姐姐聽見的。三主神的神域離得太近了——我說的不是空間上的距離。”

“所以，它才以實(shí)體形態(tài)跑到回帆港去，和我們面對面的交流？”盧卡順著這個思路說道，“可這和被虛無者控制滲透，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閉嘴說道，“在它自己的神域里，科維分管的那三分之一海洋世界，都是它的保護(hù)傘。雖然世界本身并沒有神力，但那里可以讓科維的神力處于最佳狀態(tài)，可以更有效的對抗虛無者的滲透。一旦離開了那里，它的力量就被大大削弱，虛無者當(dāng)然更容易控制它了。”

“那這頭笨鹿還跑出來？”盧卡用拳頭捶了一下桌子。

“也許是大意了吧，覺得幾個小時不會出什么問題。”閉嘴推測道。

“可現(xiàn)在說什么，也都晚了吧？它整個都灰了吧？”盧卡想起下最后看見科維時，它的外形。

“這可不一定。”閉嘴搖了搖頭，“它現(xiàn)在回到了自己的神域，力量又得以恢復(fù)。而虛無者，按照我在終極神域獲得的信息來看，應(yīng)該是沒有再對它施加更多的影響，也沒有別的動作。此消彼長，說不定科維又回到了拉鋸狀態(tài)呢，如果你跟它聯(lián)系一下，給它一個外部的推力，那頭鹿能短暫恢復(fù)神志的可能性很大。”

“等等，你說虛無者沒有別的動作？那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盧卡問道。

“不知道啊，”閉嘴搖了搖頭，“他就沒露過面。那次，的確是虛無者的神力帶著三主神和我進(jìn)入了終極神域，可他本人并沒在那里。而且，我在終極神域也沒待太久，就又被海洋女神帶回她那里了，能給你提供這么多信息，已經(jīng)很厲害了好不？”

“好好好，你厲害。”盧卡明顯敷衍的說道，“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怎么和科維溝通？它的神域就算是低等神域，也是一樣不會讓凡人進(jìn)入的吧？”

閉嘴說道：“別告訴我，你沒見過那些神祇的信徒，他們是怎么溝通的你沒印象嗎？”

盧卡搖了搖頭，他還真沒見過哪個精神正常的人，聲稱自己可以跟神隨意對話的。

“白癡！祈禱啊！”閉嘴說道。

“祈禱？這管用嗎？”盧卡有些不相信。

“在隨便什么地方祈禱，應(yīng)該是沒有效果的。”閉嘴說道，“不過你記得海洋女神的信徒是怎么祈禱的吧？”

“對，海神石！”盧卡說道，“科維也有類似的東西嗎？我記得奧莉提到過什么神龕之類的。”

“那都是騙人的！起作用的不是神龕，而是神龕前面擺著的那些東西，”閉嘴跳到盧卡的膝蓋上，把爪子伸進(jìn)他的衣兜，“你想想，科維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