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事一幕幕似走馬觀燈般從王老五的腦海中快速閃過,才轉眼的時間,他便從記憶深處找到了有關于這群嗜血蟻蟲們的來歷,與此同時,那段悲傷的往事也被勾勒了出來,讓本就痛失了老骨頭的王老五心情更加的沉痛了起來。
那一年他從古老爹的嘴里得知了有關于土司府的秘密后,便急匆匆的離開去尋找自己的父母和家人,打算盡快找到他們后便接到古老爹的家中一起生活。
沒想到緊趕慢趕,他還是晚到了一步,等他趕到的時候,他的家人都已經被土司府的爪牙殘忍殺害了,沉重的打擊讓王老五痛斷肝腸,幾欲崩潰......這件往事成為了王老五心中最大的遺憾,時至今日他還對自己的過錯耿耿于懷,無法原諒自己。
淚水忍不住的在王老五的眼眶中直打轉,他用力的皺了皺鼻子,強忍著沒讓淚水流下。
這時,地面上毒蟒的殘尸在闇雪蟻的啃食下漸漸消失不見,饑餓的蟻蟲們又開始朝那些從毒蟒腹中流出來的殘肢斷體爬了過去,利用它們鋒利的螯鉗不斷撕咬活吞著。
由于闇雪蟻的數量可怕的驚人,不大工夫,它們便將所能吞食的一切都吃了個干干凈凈。隨著發出的聲響漸漸平息了下來,貪婪的闇雪蟻們敏銳的觸動著腦袋上的觸須,尋找著新的食物。
老骨頭冰冷的尸體一下就引起了闇雪蟻們的注意,除此之外,王老五這么一大個活人,對于嗜血的闇雪蟻來說,如何能放過如此美味新鮮的一頓大餐。
很快蟻群兵分兩路,一路朝著老骨頭的尸體爬去,一路徑直朝著王老五爬了過來。“沙沙沙”的聲響再次響起,在手電的亮光下,闇雪蟻背部的那塊白點猶為顯眼,就好使雪花蓋地一般,快速的移動而來。
蟻群移動時摩擦出的響動立刻引來了王老五的注意,他暗罵自己一聲“糊涂”,隨后再也不敢有所分心,把心里的悲痛一壓,邁步朝老骨頭的尸體跑去。
幾個箭步來到老骨頭的身旁,王老五俯身就就算把對方的尸體抱在懷中,隨后急忙離開這片可怕的地方。
王老五雖然從未見過什么闇雪蟻,但是他深知這種蟻蟲的恐怖之處,當初這群兇殘的東西從溶洞中爬出來以后,不過一晚的時間,便活活吃掉了那么多的工人。按照古老爹的口述,闇雪蟻不僅有著嗜血的兇性和頑強的生命力,那副好似鋼鉗般的螯鉗還帶有分量不輕的毒素,一旦咬在了人的身體上,哪怕是破了那么一丁點兒的皮膚,毒素都能輕松的滲透進去。
闇雪蟻分泌出來的毒液并不足以殺死人,不過卻能在傷口附近巴掌大的范圍內,讓人感到又痛又麻,就像打了麻藥一樣,只要被咬上那么一小口,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被咬的部位兩三個小時以內都無法正常的活動。
當時闇雪蟻攻擊營地的時候,之所以會有那么多的工人被活活吃掉,關鍵就在于這些毒液上面,很多工人都是因為中毒之后以至于身體無法動彈,連最起碼得掙扎都做不到,就只能在絕望和恐懼中,眼睜睜的看著一群群蟻蟲爬到自己的身上,在那可怕的撕咬中一命嗚呼。
要不是魏老頭冒死逃了出來,把這個秘密告訴給了古老爹,此時的王老五也無法得知有關于闇雪蟻的情況。
至于這群毒蟻的來歷,據傳聞并非是哀牢山脈本地的產物,似乎早在很久以前,大致的年代應該是明末的時候,最先被人們在緬甸一帶發現,之后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經由茶馬古道跑到了這片連綿的深山中安下了窩。
這種毒蟻的生命力極其頑強,不懼高溫不怕陰寒,可以在海拔三四千米的極寒之地生活,也能在酷熱如暑的地方做窩。因為毒蟻全身漆黑,只有背后長有一處好似雪點的斑紋,故而取名叫做闇雪蟻。另一層意思,說的是這種毒蟻好似從冥闇幽府中來的索命使者,嗜血碎骨,殘忍的把獵物吞噬一空,就連魂魄都不放過。
曾經在茶馬古道上也曾發生過闇雪蟻吃人的事件,后來鬧得是人心惶惶,聽說為了消滅毒蟻,官府出動了大量的官兵,最后還是放了一把大火,足足燒了三天三夜,把毒蟻出沒的沿途燒了個寸草不生,這才驅趕走了闇雪蟻。
之后倒是沒有在聽到過有關于闇雪蟻出沒的消息,除了修建土司府的那一次,相傳是因為動工時正好挖到了毒蟻窩,這才把長眠中的闇雪蟻驚動,釀成了之后的悲劇。
這些事情,也只有代代相傳的老獵人才會知道,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知道的。時至今日,一直銷聲匿跡的闇雪蟻為何又蠢蠢欲動了起來,此時此刻的王老五不明白,他也沒心思去想,對他來說,眼下最為關鍵的還是盡快救走老骨頭的尸體,好讓自己擺脫這群毒蟻的糾纏。
此刻不及多想,等王老五健步如飛的沖到老骨頭的身旁,俯下身去一伸手就把老骨頭的尸體抄了起來,隨后反身就跑。
然而也就奔跑出去了十多米的距離,突然間王老五就感到自己左手的手背一麻,緊接著整條手臂火辣酸麻,一下子就不聽了使喚,無力的癱軟了下來。與此同時,抱緊在左臂中的老骨頭,隨著手臂的垂下也掉落在地。
王老五大吃一驚,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借著電筒的光亮,他發現在左手手背的位置趴著一只闇雪蟻,毒蟻的體型不算大,頂多也就兩厘米多一點,正貪婪的用它的一對螯鉗緊緊咬在了他的手背上,在電筒的照射下,那對漆黑的小眼珠子散發出了暴戾的兇光。
別看毒蟻體型不大,可是毒性卻極強,這才多大點工夫,就能讓王老五感到自己的左臂幾乎失去了知覺,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他大爺的,我怎么就沒留意到你這只該死的東西?”王老五罵了一聲,接著把右手抬了起來,對準左手手背用力的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