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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湫雖然醉了但也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等第二日醒來時回憶了一下再詢問了空間器靈便知道自己昨日認錯了人，身上的那件毛裘還在，她拿起之后敲了敲顧陌言的門，但并無人在，想著先收起來改日再還。

而此時的顧陌言正頂著一雙熊貓眼和潯顏逛著這雪山腳下的坊市。

“我都跟你解釋半天了，你怎么就一個勁兒在那里‘哦’‘恩’，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講啊！”顧陌言費了半天口舌，結果潯顏根本就不怎么搭理，這讓他很氣惱。

“你今日的話真是出奇的多啊。”

顧陌言愣住。

“說起來你是不是一夜沒睡腦袋發昏了啊，干嘛跟我解釋？”潯顏一臉好笑的望著他。

“我......我......”顧陌言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何。

潯顏也沒打算讓他一直糾結下去，“我看你最近肯定是太勞累了，所以腦子比以前更蠢了，我帶你去個地方放松一下好了~”

“嗯。”還沒回神的顧陌言迷糊的回答道，“等等！你說誰蠢！”

潯顏拉著顧陌言到了一個巷子的最里面，這里沒有人，顧陌言夸張的雙臂交叉抱住自己，“你想干嘛，兔子不吃窩邊草哈！我可是拿你當妹妹！”

潯顏翻了個白眼，“你這智商真是沒救了，怕是真的被白芷湫迷昏了頭！”

“嘁，我就跟你鬧著玩，這么認真干嘛，說起來你拉我來這干嘛？”

“換身男裝，方便些。”說完潯顏便讓紅菱變成一身男裝，顏色倒是未做改變，之所以拉顧陌言一同來是因為他身上有兩張可以變化模樣的面具，這種面具薄如蟬翼，貼近肌膚便融進去，想要取出只要用專門的藥水涂抹便可摘下，除了模樣的變化，連性別特征也是可以一同轉換的，潯顏早就看上這靈器，奈何顧陌言寶貝的要死，所以這次只能像他借一下。

顧陌言今日倒是爽快，把一張給了潯顏，另一張自己帶上，兩個翩翩佳公子就這樣“出爐”了。

兩人皆是眉目清秀，容貌俊秀，但卻是那種讓人見之不會長記的模樣。

潯顏拉著他便去了一個青樓，說是青樓其實只是一個小作坊一樣的屋子，這是對那種沒有什么靈石干著苦力活的平民開放的，稍微比較富裕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會來這里。

“等等等等！你是不是走錯方向啦，你要去青樓的話，那邊才是絹花樓！”顧陌言趕緊扯住潯　　顏的衣袖，生怕她再往前一步。

“沒錯啊，都是青樓啊，但是我要去的就是這個啊。”看著顧陌言十分嫌棄的模樣，她拂開他的手，“這樣吧，你不想去的話就先去對面等我，我玩完之后就去找你。”

“不是，我說你一姑娘家去青樓干嘛，去就算了，居然還去這種？！”在顧陌言的吐槽聲中，潯顏早就大步跨向了前面，顧陌言見此也是沒辦法，他總不能丟下這丫頭就跑了吧。

屋子很大，但是很擠，四處都是鐵籠，每個鐵籠都設了禁制，里面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有男有女，有人有妖。

這里應該長期見不到陽光，空氣里除了血腥味還夾雜著一股霉味，籠子里的“販賣品”個個都是傷痕累累的，看的出他們受過很多的虐待，或者說是受到很多人的虐待。

顧陌言見此皺了皺眉頭，跟在了潯顏身后。

屋主見是兩位穿著不凡的公子，雖不解也怕小命不保，但貪欲還是戰勝了害怕，想了想，興許是大家族公子總有那么幾個見不得人的癖好呢。

“兩位公子，這......”屋主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黑黝的皮膚，滿口黃牙，修為也只是練氣期，他這一笑，兩旁的褶子堆起，牙齒也露出來，毫無光澤的眼珠子還一直提溜提溜的轉，　　人常說相由心生，看他這一般模樣便知此人心術不正，不知手底下干了多少黑心事。

潯顏擺手制止了老頭的講話，“我二人自己瞧瞧便可，只不過想買個稱心的奴仆罷了。”

老頭一聽便覺得這話是借口，哪有人到這里買仆人的，不過只要能有賣出靈石，他自然是無所謂的。

潯顏在外圍走了一圈，目光一一掃過每個鐵籠里的人，那些人很膽小，一見著有人便縮到角落里瑟瑟發抖。

“里間可還有？”

“還有，還有的，里間大部分是妖。”老頭狂點頭，生怕這生意泡湯了。

潯顏走了進去，因為妖類生而人形，天生貌美，所以里間的姿色大部分比外面的普通人要好，這里大多都是半妖，與小桑差不多，小桑是雜交的獸類所以不受種族待見，妖也同樣如此，如果天賦很差，最后的命運大抵都是這般悲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