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又沒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那邊沒動作,
我這是幫你,好在這女人還算有眼色,沒再糾纏。”
盛惟景拳頭攥得更緊了,那種他很早就習慣了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他心口發沉,深吸口氣又開口:“關于梁晨文的事情,我得解釋一下,長安是得罪了梁晨文,后來梁晨文要求她道歉,所以她去道歉,梁晨文這才退步,配合我們交貨,這件事和尤思彤沒有關系,長安做錯事她自己已經善后,如果您是因為這件事……”
“行了,”盛承運臉色冷下來打斷他的話,“因為什么你不清楚嗎?董事會那些風言風語還不夠多?就是沒有梁晨文這件事,她也得走,她留在盛世對你沒好處,就當是避嫌?!?
盛惟景沒說話,唇線緊抿。
現在的他還不足以對抗盛承運,繼續反駁沒有意義。
盛承運又道:“尤家還想和我們家聯姻,盛煜最近又和尤思彤走得很近,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我看你是一點不想做盛世這個總裁,跟個村子里來的小丫頭玩,還樂不思蜀?盛煜都比你努力,你繼續這樣不思進取,董事會這邊風向還會變,同樣是我兒子,我也不能一直幫你……”
頓了頓,恨鐵不成鋼地繼續說:“你母親要是看到你這個廢物樣,不知道會有多失望,她為生你而死,到臨死滿腦子想的還是你的以后你的未來要怎么辦,我將路都給你鋪好,你一手好牌卻打成這樣,就為了個女人?”
盛惟景感覺胸腔里有火在燒,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好似一尊沒有表情的雕塑,聽盛承運將他貶低到一無是處。
盛承運這種斥責的語氣是他非常熟悉的,從小到大已經聽過無數次,其實早就習慣了,但此刻還是會覺得刺耳。
這場說教沒有持續很久,保姆過來說晚飯做好,盛承運便起身要回屋子里。
盛惟景沒有跟過去,他并沒在這里吃飯的打算,今天來這一趟很失策,只是自取其辱而已,他以前面對類似的打擊其實很擅長忍耐,很少和盛承運爭論什么,因為他知道爭論也是徒勞無功,盛承運是個非常強勢的人,也有強勢的資本。
但是這一次他沒忍住,來之前他在車上就想,能問出個什么結果來呢?
可他還是來了。
在盛家,所有的話語權都建立在權利之上,他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的。
離開時他開車途徑門口,看到了盛煜,盛煜正遛狗,隔著車窗玻璃瞥見他,便笑了下,算是打招呼。
盛惟景覺得那個笑,好像嘲笑,好像諷刺。
他沒有回應盛煜這個招呼,直接開車駛出大門往外去,路上,他想,現在不是盛家讓不讓葉長安進來的問題,他不會讓他的丫頭進這樣的盛家——這樣一個惡心,只會看背景評判人的盛家。
葉長安不能像他母親一樣,而他們的孩子也不會像他一樣。
他要改變這個環境。
他思緒走遠,有些恍惚,想起母親這個于他而言只存在別人口中的存在,他從沒見過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他看過照片,但那也是很抽象的,盛承運時常說,她是個很優秀的人。
盛承運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深深的惋惜和哀傷,他有時候會很幼稚地想,難道活著的他還不如一個死人重要嗎?
但結論很顯然,對盛承運來說,他確實沒那個死人重要。
小的時候會因此難過,會憤怒,后來長大,學會將所有情緒掩藏,但掩藏起來并不代表不在了,他此刻還是覺得憤怒。
這種憤怒,好像澎湃的海潮,幾乎將他淹沒,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是僵硬的。
前路毫無預兆出現人影,他來不及判斷,迅速將方向盤打轉,車子直直沖向路邊綠化帶,重重撞上一棵樹。
巨大的撞擊聲中,氣囊彈了出來。
外面聲音喧雜起來,盛惟景趴在氣囊上,頭很痛,他沒立刻起來,深深呼吸幾遍,確認沒有大礙,這才側身打開車門下車。
有行人已經湊過來問他有沒有事。
他擺手,對方遞過來紙巾,“先生,你額頭在流血……”
他用手擦了一把,左邊額角確實出了血,但似乎只是一點外傷。
有個女人推著個小姑娘到他跟前,“趕緊給叔叔道歉!過個馬路慌慌張張的,趕著投胎嗎?!我都叫你慢一點了!”
女人一邊罵小姑娘,一邊小心翼翼地看盛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