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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一真這婊子竟然在我的臉上刻上這個字真是豈有此理。”
花鐵劍引來天一狼族,使得納一羊族損失慘重,雖然花鐵劍假仁假義,但是花三少卻是真情實意,要不是他及時通知納一真,恐怕整個納一羊族早就是天一狼族的囊中之物了。
“一香,你這大哥已經七天沒有見到人影了,去哪了?”
納一真還真怕慕容煙跑了,畢竟這樣的人才不是說來就來的。納一真當然得把握住。
納一香掩嘴偷笑道:“正在運功療傷呢!”
此話一出,席間的納一美和納一真笑將起來,一直坐在納一香旁邊的花三少小聲說道:“一香,那我們也去運功療傷。”
納一真和納一美一聽,笑聲更大了。
納一香羞得臉頰通紅,她瞪著花三少惱道:“你又沒有受傷,運什么功,療什么傷啊?”
花三少假裝捂著胸口說道:“我心傷了。”
語出,納一真和納一美笑得更是前俯后仰。
“真是兩對活寶。”
“咣!”
慕容煙帳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奴的身體竟然在深夜里閃耀起一陣熾熱的火焰,躺在她旁邊的慕容煙由于受到火焰的灼燒,燙得翻身起來,轉眼一瞧,心道:“這是什么,阿奴到底怎么了?”
魂海里的小皮說道:“大驚小怪什么,擁有鳳凰血脈的人,一旦覺醒血脈,就會激活記憶力的潛能,估計你這老婆要覺醒前世的記憶,到時跟別人跑了。”
“我呸,你老婆才跟別人跑。”
慕容煙反啐道。
小皮搖搖頭說道:“記憶一旦覺醒,不管她現在多愛你,但是多了幾世的記憶,你覺得你會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個嗎?”
慕容煙聽然,按住胸口捫心自問。
“難道我跟阿奴也是有緣無分嗎?”
“著火了。”
就在這時,一陣火光沖天而起,納一羊族的糧草倉突然著火,火勢太猛,瞬間燒了半個糧倉。
“出去看看。”
“是他。”
慕容煙飛身而去,乍見這人。心道:“此人不就是花三少的二伯花鐵劍,他的臉上怎么多了一個字“賤”。”
“住手!”
“水技,蛟龍出海。”
瞧得糧倉周圍看守的納一羊族士兵全部倒地,慕容煙趕忙出手隔開火勢。一旁放火的花鐵劍一見是慕容煙,雙眼一凝,一把鐵劍朝著慕容煙刺去。
“花田錯。”
一陣彌足之音傳入慕容煙的耳朵,慕容煙立時陷入紙醉金迷。花鐵劍瞧著慕容煙陷落的樣子,鐵劍快速地刺入慕容煙的心臟。
“好在我的心臟在左邊,不然要死第三次了。”
慕容煙雙掌凝聚一道灰色沙土,朝著花鐵劍轟擊而出。
“砰!”
花鐵劍連人帶劍飛了出去。
“啊——”
“我看你們怎么撐過這個冬天。”
花鐵劍笑著,鐵劍旋轉而起,掀起一陣陣劍風朝著慕容煙飛落。
“破!”
慕容煙九重勁沖擊而去,砸開劍風,正欲追上去,見火勢燃燒迅速,急忙施展水技,將燒著的糧倉轟擊而出,和沒有燒到的糧草分開。
“總算救了半個糧倉。”
慕容煙拭去額頭上的冷汗。
這時,納一真帶著族人過來,瞧得情形,問道:“慕容煙,是誰燒了糧倉?”
慕容煙看向花三少,仔細斟酌了一下,回道:“是天一狼族的人燒的,好在我來得及時。”
“一定是花鐵劍告訴他們的。”
“這個花鐵劍真是該死。”
納一美說著。
花三少不好多說什么,一旁的納一香見他有異樣,隨即拉起他的手說道:“一切都會好的。”
“大姑主,那我回房了,這里你們處理一下。”
“慕容少俠請回。”
納一真客氣道,繼而吩咐下去嚴密看守糧倉。
“阿奴!”
慕容煙回到帳篷,來回尋找,卻未見阿奴身影。悵然若失的他,跌坐在床沿,心道:“難道真的如小皮所說的,她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慕容煙心中茫然著。
忽然他在床邊摸索出一塊羊皮,只見上面寫道:“與君相戀,實非我愿,來日相見,刀劍相向。署名鳳凰女。”
“看來她的心上人并非是我,是我強人所難了。這段孽緣,注定要以血償還。”
慕容煙想來,將羊皮一道火焰化作灰燼。
“慕容煙,你可知道你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