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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話一不小心就透‘露’出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除了那些因為看中了我純‘陰’‘女’命格的家伙之外,還有一股勢力是真的沖著我來的。?!?。
這個消息頓時讓我一個頭兩個大。
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jīng)夠多姿多彩的了,真心不需要再有一股力量糾纏著我不放?。?
我問‘奶’‘奶’:“為什么有人要抓我?”
‘奶’‘奶’一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的表情有些慌‘亂’。
恰好在這時,風(fēng)穆卻回來了。他的手里提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沙縣餛飩,人還沒有走近,我就已經(jīng)聞到了餛飩的鮮香味。
風(fēng)穆微微一笑,說:“給你買了燕皮餛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可以和我這邊普通的換。”
“風(fēng)教授太客氣了?!蔽沂軐櫲趔@地接過餛飩,吃了一個,驚喜地發(fā)現(xiàn)正好是我喜歡的蝦仁‘玉’米口味的。
風(fēng)穆這也太神了吧。他怎么知道我喜歡吃什么?
大概是我臉上驚喜的表情有點太夸張,馮清安立刻在我的腦袋里用‘陰’氣戳了我一下:“娘子,餛飩那么好吃?以后我天天買給你吃???”
我哭笑不得地收回了視線,在腦海中反駁道:“說了多少次啦?我是你的娘子,不是你的寵物。正常的社‘交’你都要管,這是想要‘逼’瘋我嗎?”
古代人馮清安一聽,頓時不說話了。就當(dāng)我以為他準(zhǔn)備偃旗息鼓的時候,馮清安卻忽然悄悄地抱怨了一句:“娘子若要與他人‘交’流,為夫自然是不會管的。但唯獨,這個男人不可以?!?
我垂著頭用斜劉海掩蓋臉上的表情,一挑眉‘毛’反問道:“是因為你覺得他對我別有所圖,還是因為那什么承天梁家?”
馮清安一下子沉默下來,顯然是我的話正中要害,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或者說是還沒有準(zhǔn)備好要告訴我這當(dāng)中的種種辛秘。
說實話,馮清安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覺得有點挫敗。但是這也沒辦法。仔細(xì)算算我們認(rèn)識的時間根本就還不長,所以,馮清安對我有所隱瞞也是無可避免的。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吃著自己的餛飩。馮清安同樣沉默下來,安安靜靜地縮在我的靈魂一角,散發(fā)著淡淡的孤單和怨念。
就在這時,‘奶’‘奶’忽然‘激’動地湊了過來,讓我把耳朵靠過去。
然后,‘奶’‘奶’以有點孩子氣的口氣問我:“滿滿啊,這個帥哥是誰???”
不過,‘奶’‘奶’自以為聲音壓得很輕,卻根本沒有逃過風(fēng)穆的觀察。他微微一笑,說:“‘奶’‘奶’好,我是小滿的上司兼男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名片放在了‘奶’‘奶’病‘床’旁的小方桌上。
‘奶’‘奶’笑了起來:“哎喲,還給我名片啊,你們年輕人真有意思,那么認(rèn)真?!?
比我大了不少,但在‘奶’‘奶’眼里仍舊屬于“年輕人”范疇的風(fēng)穆微微一笑,說:“名片當(dāng)然是要給的?!獭獭切M重要的家人,我可不能失了禮節(jié)?!?
‘奶’‘奶’滿意地點點頭,目光雖然依舊透著疲憊,但整個人的‘精’神卻好了不少。顯然,只要是和我的幸福有關(guān)的事,‘奶’‘奶’一下子就能夠變得‘精’神起來。
她拉著風(fēng)穆開始話起了家常。風(fēng)穆態(tài)度原話、妙語連珠,很快就逗得‘奶’‘奶’合不攏嘴,笑得格外愉快。
我看到‘奶’‘奶’那么開心,自然也覺得很欣慰。但另一方面我也有些擔(dān)心:我和風(fēng)穆只是演戲,但‘奶’‘奶’卻好像已然將風(fēng)穆當(dāng)成了未來孫‘女’婿在看待了。
等到穿幫那一天,‘奶’‘奶’肯定會很生氣吧。
我無奈地按下了內(nèi)心的罪惡感,有一搭沒一搭地配合風(fēng)穆說話,一直到太陽西斜才起身告辭。
‘奶’‘奶’依依不舍地看著我們,說:“我感覺已經(jīng)好多了,不想要住在這里了。”
我看著‘奶’‘奶’小孩子一般跟我撒嬌,無奈地笑了笑:“這話我做不了主,您得要問李醫(yī)生才行。如果他說您可以出院,那我就喊姐姐來接您,好么?”
‘奶’‘奶’卻立刻厭惡地哼了一聲:“好端端的提那個白眼狼干嘛?一個個都以為我不知道江玲和她那個男朋友安得什么心么?哼,我還沒死呢,就已經(jīng)惦記上我的財產(chǎn)了!滿滿,我跟你說,我們江家的財產(chǎn)只會給你。”
聞言,我不禁苦笑一聲:“可是‘奶’‘奶’,我要那些財產(chǎn)也沒有用啊?!?
“總之,我是不會改遺囑的。”‘奶’‘奶’倔強(qiáng)地抬著頭,怎么都不肯松口。
我嘆了一口氣,心想:我倒也不是真的要勸她改遺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