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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完全在享受這種事一樣。

“蘇凜！聽到沒？冷靜點！”宋辭用力抱住少女的肩頭，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崩塌了，誰來告訴他，為什么一個妹子的力氣會大到這個地步啊？他感覺哪怕是換回原本的軀體，都未必能壓得住她。

“……”

不行，毫無反應。

宋辭看著狀似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男子，驀地想到之前與蘇暮聊天時，對方因為某件事而露出的微妙表情，驀地福至心靈，再次喊道——

“咚咚！”

不對……

應該是——

“冬冬！”

“！”

仿若系在脖上的鐵鏈被驀地扯緊，蘇凜的動作停頓了下，如暗夜般漆黑一片的眸子中，閃爍起一點星光。

宋辭眼睛一亮，心想有戲，連忙又接連喊了幾聲：“冬冬，停下來！”

蘇凜的動作漸漸停下，原本一片黯淡的眸子，一點點明亮了起來。她低下頭，愣愣地注視著地上那人事不知的男子以及自己那沾滿了鮮血的拳頭，又一次，失控了……

而將她從混沌意識中喚醒的人是……

啊啊，是她。

蘇凜感覺身后的人很用力地抱住自己的肩頭，這讓她覺得溫暖。但很快，對方松開了手，溫暖離去，她只感覺到一股涼意從骨髓最深處冒了出來。

被發現了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被害怕了被害怕了被害怕了……

被討厭了被討厭了被討厭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低垂下頭，雙眸如同被打翻了的星盤，亂跡縱橫。

宋辭松開手，自然不是因為害怕或者討厭，而是……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貼到男子的鼻下，在感覺到呼吸后，他由衷地松了口氣：“太好了……”說真的，這種人渣死不足惜，但蘇凜如果賠上了自己，就虧大發了好嗎？！

但隨即他又犯了難：“這可怎么辦？”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回頭看了看靠躺在墻邊的男子，抬起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少女，“你說……我們要跟警察說他們倆是因為‘互采雛菊未果一怒之下大打出手’，他們會信嗎？”

話音才剛落下，他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嗤笑。

“你在逗我嗎？”

宋辭轉過頭，只見蘇暮正站在身后。他不由扶額，剛才說的話好像的確有點羞恥。

“我已經報警了。”蘇暮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拜托你件事——把我家蠢姐帶走。”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蘇暮點了下頭。

宋辭側頭看了眼身旁那依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少女，心想她也的確不像是能見警察的樣子，萬一到時候再次“狂性大發”……那可就壞菜了。而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因為他，所以他一點頭，很果斷地答應了：“那就拜托你了。”

說完，他拉著蘇凜的手，將她拉起來帶了出去。

蘇暮注視著二人的背影，嘆了口氣：“什么嘛，簡直就像是乖乖被主人拴著鏈子遛的惡犬。”明明她們才是親人來著。……算了，哪怕再不甘心，還是先處理這邊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