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小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他看上去溫順又無辜,帶著不解。
“哥哥,為什么我沒有落紅?”她好奇的眼神,把他給問笑了。
“海潮,沒有處女膜這樣的存在,否則,你的經血怎么流?那只是一層位于陰道口的環狀黏膜組織,你以為我真的看重這個嗎?”他揉揉她的頭,“我最開心的時刻,是在機場的登機口,你的手牽住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來了。你沒有拋下我。”
海潮環住他的腰:“不會拋棄你的。”
恩,大抵也只有這個妹妹了。
“所以答應我,如果以后有任何男人,事后去找你的落紅,請你一腳踢他下床。”
“我才不要找其他男人,我只要哥哥。”海潮回答。
安德森笑而不語。
其實,在陸別錚出現的一刻,他亦感知到了海潮的情緒波動,沒有不安,掙扎,是上位者的坦然,還有一點嬌俏。
她不怕他,也不尷尬。不像對著另外的同學,小貓炸毛一般。
他相信,妹妹是對那個男孩子存留好感的。
至少,是并不討厭的。
人生長得讓人厭煩,他只想擁有這個時刻罷了。
吃完早餐,出去逛逛吧?
拾級而下,清晨的安謐漸漸減弱。走在石頭道路上,他們手牽手,彼此都沒有說話。
街道的人群,游客,混雜的不同的語言。
音樂的手風琴,街邊的樂手。
走到一個深藍色的門前,安德森起了一些頑意:“你過來。”
海潮過去。
他俯身:“這里是梵高以前住的地方。”
是嗎?
她抬頭看看上面的54號,忽然被抱起小腿,扔上去又掉下。
“哥哥,你這個幼稚鬼!”海潮尖叫,摟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海潮叫。
“就這樣帶著你走走呀。”
“不要不要……放我下來。”路過人投來了微笑的神情,有個老奶奶低聲說了一句法語。
“什么?”海潮更尷尬了。
“她說你很可愛。”安德森非要抱著海潮下完石級,才放她下來。
“你不擔心你的新鞋?”安德森說。
“磨壞鞋底一雙是一雙。”海潮笑,牽過安德森的手,“我們去哪里?”
一起走一走。
蒙馬特高地,畫師擺著畫攤。
“哥哥,你不會真的要我畫像吧?好像游客。”
他笑:“你不就是游客?”
找了一個有樹蔭的地方。
樹葉漏下陽光,畫師老爺爺,戴著可愛的帽子。眼角都是周圍。
她笑容溫和陽光,坐在陽光下,姿態款款。
栗子色的卷發,散在腰間。
簡單的吊帶小黑裙,收腰,露出可愛的大腿和結實的小腿。
被畫下的人也在看他。
今天換上了白色的襯衣的哥哥。
襯衣依舊挽起來,挽到一半。
棕色的頭發,似乎可以閃光。
她的初始的蒙昧的感情,昨夜他在她的身體里開辟,今日他站在一旁。
像是路過所有的人流一樣。
他曾經如何深入她,現在就如何的遙遠。
海潮在這個時刻感覺到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