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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給你買東西就是親哥,不買就是后哥是吧,”夏時學她口氣道。
“親哥,不買也是親的,就咱兩這長相,說后的,別人也不信啊,”就這兄妹的長相愣是被八卦號說是夫妻相,她也是醉了,公司那邊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但就是不讓澄清,這是賣噱頭,準備搞大事!
夏時呲了一聲,連同幾個小的一起付了賬后問,“我還有點時間,你們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
“去溜冰吧,好久沒溜了,”呂梁湊過來說道。
這個提議得到大家一致的贊同,離文化街不遠的另外一條街上就有一個大型的□□,里面不僅有溜冰場,還有舞場、網吧和游戲廳。
是個讓小孩看了止不住腳,大人看了就恨的咬牙切齒的地方,換了溜冰鞋正準備進場夏涼就看見熟人了,“大青子,你怎么在這,你逃課了?”
大青子,大名呂青,她大侄子呂梁堂姑家的孩子,對,大青子跟媽姓,他爸不是本地人,據說跟家里鬧了矛盾來的青城市,是鋼鐵一廠的技工,跟呂梁的堂姐結婚后,就定居在這了,嚴格說來他也不算是上門女婿,自己有房,工作體面,結婚時彩禮一分沒少出,但就讓孩子隨媽姓,誰也鬧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反正結婚證、戶口本、工作證都齊全,起初家里還擔心是騙婚的,可呂梁大堂姐一點不疑心,日子該怎么過怎么過,別人瞎猜忌的話一概不聽,隨著呂青一日日長大,夫妻兩雖然偶爾拌個小嘴,但大多時候都和和美美的,于是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三姑六婆們徹底閉上了嘴,偶爾還會羨慕地說上一嘴,呂苗運氣可真好,找了這么一個四角俱全的‘上門女婿’。
青城市對上門女婿是低看,原因是上門女婿等同出嫁女兒,甚至‘嫁妝’都沒有的那種,要不是家里實在窮的人家,是不會讓兒子當上門女婿的,丟不起那人。
大青子他爸這種的就是當正經女婿,都有的是人搶著要,人家不僅工作好,學歷高,人還長的特精神,特有涵養的那種,據說老家還是帝都那邊的。
反正大家都說,呂苗能挑到這樣的老公,絕對是賺到了,就連她媽也艷羨不已,因為同住在鋼鐵廠大院,放暑假,她媽也會帶她和大哥來大院住上一段時間,呂苗是二姑夫大哥家的閨女,因著二姑的關系,兩家也是姻親關系,不見面也罷,見面總會聊上幾句,事后她媽就一臉郁郁,說同是女人,呂苗運氣怎么那么好,能找到這么一個知冷知熱,知暖知涼的男人。
她那時不懂,聽聽也就過了,現在想想,若是她媽跟呂苗堂姐換一下,也不定能像人家把日子過的那么滋潤舒坦,性格決定命運。
因為呂梁和二姑的關系,夏涼跟大青子也熟的很,算是竹馬之一吧!
“你不也沒上課?”
“我這不是病了,請假了嗎?”
“哦,于是就病到溜冰場來了?”呂青斜眼看她。
夏涼:……
“抬杠是吧!”
“不敢,你是病人你牛氣,得罪不起,”
“刺撓我是吧,”
呂青笑,忽地問道,“病好點沒,”
“沒,還在發低燒,嗓子也痛的很,”夏涼扮弱,想博取點竹馬的同情心。
竹馬卻眼皮子一挑,“嗓子不好就少說點話,刮耳朵痛,”
夏涼氣的直翻眼皮,“滾,”
“這個不會,你給我示范一下,”
“來來來,我給你示范一下,”夏涼抬腳踹向他的屁股,兩人遇到時,大青子也是換好溜冰鞋正準備進場的,她這一腳出去,人連起步都不用,直接滑了進去,然后反手一抓,撈過她的小腿也拽了進去。
也多虧夏涼練過舞蹈,身體柔韌度好,就這么以一字馬的姿勢劃出去,居然還能穩的住,換別人早就摔個大馬趴了,不過大青子也沒滑多遠就停住了,然后由著夏涼栽到他懷里,在他身上捶了兩下,然后哈哈笑地,像以前一樣,拉著她的手帶著她滑了起來。
夏涼的溜冰技術就是他和呂梁帶出來的,大體應驗了大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說法,反正夏涼對于運動類的項目,那是掌握的非???,即便后來玩的少了,也不曾忘記,再回到年少,在溜冰場找到了正確打開青春歲月的方式,正滑、倒滑、點滑、線滑、帶人滑、曲線滑、蛇形滑適應一下后都能玩轉起來,玩high了,羽絨服一脫,朝她哥身上一丟,就跟大青子配合著來段花樣滑,跟冰上舞蹈似的,又炫又酷,還不失優美,引了不少少男少女們圍觀、喝采。
還帶頭拉起來長蛇陣、圓圈陣、倒八陣——玩成這樣,連李旦都跟夏時感慨,“叔,我們的時代過去了,我們被涼涼這個小后浪拍在沙灘上了,太會玩了!”
“要不說大腦簡單,四肢發達呢?學習不好是有道理的,營養都供玩樂反射區了,”夏時看著他玩的小臉紅撲撲的妹妹,笑道。
一直這么歡才好呢!
從溜冰場出來,天色也不早了,夏時就開車送他們去二姑那吃晚飯,還把大青子也帶著一起,夏涼有四個姑姑,除了大姑還留在清泉鎮,其他姑姑都嫁的挺遠,三姑嫁了個當兵的,隨軍去了部隊,小姑一家去了特區。
二姑高中畢業后,正趕上鐵路局招工,她憑借著姣好的容貌、不算低的學歷進了鐵路局,成了一名列車員,被當時去滬市進修的二姑夫看上,請人說媒,相處一年就結婚了。
二姑夫是青城二院的院長,一家人就住在二院對面的家屬院,她家買的房子離二姑家就隔了兩條馬路,夏時問,“要回家看看嗎?”
說是家,但她哥也就她爸帶他們去看房時去過一次,之后再也沒去過,她媽那跟防賊似的眼神讓心大的夏涼都感受到了,現在想想,他們家早就散了,只是她一直沒察覺而已,“不用了,”她搖搖頭,“這里從來都不是我的家,它就是一個房子,一個空蕩蕩的房子,這么多年爸爸一個家,媽媽一個家,我們這個家其實早就散了,就我一個人跟傻子似的,”
誰也沒有想到,夏涼就這么爆發了,哪怕大家都知道她心里憋著事,早晚會爆出來,一直提防著,可還是有些猝不及防,夏時也慌了神,“涼涼,不是這樣的,沒人把你當傻子,我和爸爸只是太在乎你,”
“我討厭這個房子,你讓爸爸把這個房子賣了,”夏涼哭著說,賣了,她就沒有被親媽惦記和算計的地方了,至少短時間內耳根可以清凈一些。
“好好好,賣了賣了,明天就叫爸過來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