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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世平也點頭“好,小孩兒就叫安安了。”
鄭天河也笑著“對,平平安安的,多好。到他長大,一定是一個和平的世界了。”
五個男人一致同意。
我對著凌美子喊“老婆,小孩兒叫安安了。”
凌美子激動的拍手“安安,你快出來,阿姨要抱你。”
張世平強調了一句“是干媽,兒子滿月的時候就認。”
我擺手“別整那些儀式,最煩那東西了,太尷尬,安安他生下來就是我干兒子。”
“行,行,由你。”
凌美子笑著“兒子,快出來,媽媽要抱你。”
神仙拿著一張電報走了進來,“武忠,司令部又瘋了。”
“雜的了?誰又惹孫楚了?”
神仙一腳將板頭扒拉到一邊“去,騰個地兒。”
板頭喊著“爺爺您請蹲。”
神仙蹲下來,旱煙一呼,直接蓋住我們五支香煙,我扇著煙霧問“啥事兒,說。”
“吶,你給談了十二個師裝備,去年就給了兩個師,今年特么才給了兩個團的,孫楚罵娘了,你又被委派重慶行走了。”
我痛苦的喊“軍訓部和中央黨部這么不靠譜啊?答應的東西都能不給,我草,他們簽了協議的。”
鬼先生說“中央的難處肯定很大,不然不會這么食言的,你還是去行走行走吧。”
板頭恬著臉喊“別裝孫子,你恨不得住重慶不回來呢。”
我瞪他“別叨叨行嗎?跟個娘們一樣。”
凌美子跑過來問“老公,你要走嗎?”
神仙幫我擋了一句“司令部的命令,肯定是要去的。”
凌美子嘟起嘴,“好吧,什么時候去?”
我也問神仙“啥時候?”
神仙說“等孩子出來,咱們喝一頓,好久沒喝了。”
凌美子點頭“好,等孩子出來我去給你們做飯。”
凌美子說完,又跑到門口等著。
神仙和張世平就一左一右勾住我的脖子勸我“哥哥,穩重點吧,這樣的老婆不好找。”
“是啊,武忠,千萬別錯過了。”
我喊“嫉妒,你們就是嫉妒。”
張木安在眾人的等待中終于來到這個世界,當他發出第一聲啼哭,似乎預示著這個民族的希望。
張世平緊繃的臉終于笑了。
門口眾人喊著“安安,歡迎來到中國。”
張世平去陪林薇薇了。
陳紅,于敏,凌美子,徐麗,四個女人在師部廚房排成一排做飯。
我,神仙,鬼先生,鄭天河,板頭,二狗子六個男人坐在桌子上吹牛比。
師部的日子是最爽的。
因為人很多,很熱鬧,可我的心已經飄到了重慶,飄到了孫文慧家里,飄到了杜雅娟家里,一別就是一年,杜雅娟該不會有男人了吧。
二狗子放假了,今年也十八歲了,他比普通人早熟許多,已經是個大后生了。
現在,他將臨時擔任我的警衛員,隨我到重慶行走。
他舉起酒杯“哥,我十八了,能喝酒了吧?”
我說“半杯,多一口揍死你。”
“哎,好,哥。”
他已經成為一個很合格的學生,據徐麗說他的成績很好。
徐麗也二十歲了。
時間過的真的很快,尤其是沒有戰事的時候,就像戰爭突然離我們遠去了。
板頭在喊“哎,老陳啊,你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啊。”
是啊,陳沖,你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啊。
張木安出生的那天我們喝了很多,神仙因為還要趕回老虎山,所以就他一個沒喝多的。
196師,其實全靠神仙撐著,他和鬼先生現在都是中校。
其實我們的上升速度和普通軍官比起來已經是神速,可要和葉先生比起來,那就差的遠了。
即便當年閻主席從團長混到兩萬人的部隊也用了三年啊。
在山西,風云激蕩,葉先生獨占鰲頭。
當眾人散去以后,凌美子把我抗回了屋里。
“呼,呼,呼,老公你又胖了。”
“還不是你喂的好。”
她喘著氣“還好我練過,不然真扛不動你。”
我就笑“你的空手道都是在床上練的吧。”
她笑的燦爛,“老公,我練的好不好?”
我點頭“好,好,快到床上來,我們一起練。”
我和于敏一直保持著不正當關系,反正她說過,只要沒結婚,我就可以隨便找她。
新軍五縱隊,在被張世平殺了司令,又帶有了兩個團以后,本來已經瀕臨解散。
但是五縱隊來了一個厲害人物。
這個人,許多人都沒有聽說過,是一個叫王大頭的中年軍官,沒錯,他的名字就叫王大頭。
王大頭是從四縱隊調過來的,一進五縱隊,直接進了司令部當了參謀,這一年多在五縱隊左右逢源,非常吃的開,手下培養了很大一部分骨干力量。
他當上司令不到半年的時間,愣是把五縱隊救活了,又拉起了一萬人的隊伍。
葉先生與二戰區進行談判的時候,疤子也與王大頭進行了接觸。
王大頭是個很有魄力的人,卻少了幾分權謀,他的確拉起了一萬人馬,但是戰斗力就差的太遠了,張世平又拉走了他最精銳的一個團,他現在正難受的厲害。
疤子被當做貴賓秘密接待。
他望著王大頭“王司令,你的部隊,雖說有一萬人,可要槍沒槍,要餉沒餉,這樣下去,部隊遲早還是散,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葉師長對自己兄弟,一向格外的仗義。”
王大頭點頭哈腰“好,好,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好好考慮。”
我奉二戰區司令部的命令,再次去了重慶,協調中央援助。
我帶著二狗子,二狗子從來沒有去過南方,很興奮,他穿著軍裝,腰里別著兩把槍,威風凜凜。
“師長,聽說你在重慶還有個嫂子?”
我拉著臉問“誰跟你說的?板頭?那個不值錢的貨。”
“師長,你就給我講講吧,我特別想知道。”
我苦笑著“去了重慶再說。”
我那天不知道發什么瘋忽然開始計算日軍在山西戰役里的傷亡數。
忻口會戰日軍的傷亡在兩萬人左右,太原戰斗日軍傷亡應該在三四千,臨汾戰役日軍的傷亡也在六七千,到今天老虎山戰斗為止。
日軍的在山西的陣亡人數怎么達到一萬五千人了,這是三年的抗戰總數,負傷的累計也應該達到兩萬了。
晉軍直接戰死的數量很可能接近七萬了。我們的負傷比陣亡少,但也在五萬左右,加上被俘虜的三四萬,潰散了的四五萬。
整個晉軍主力加上地方部隊損失了二十萬左右,給敵人造成三萬多的減員,應該是比較靠譜的。
山西的戰事真的很難,山西是北中國唯一與日軍正面對峙的戰場,一戰區二戰區都以山西為主要戰場。
想想37年我們有二十萬軍隊,打到最后成建制的部隊不到四萬,哎,日軍損失不到四萬,我們損失二十萬,一比五的戰損。
這是整體的比例,不排除一些比較能打的部隊打出三比一,二比一的戰績。
像臺兒莊,打出二比一的戰績還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