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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時候,孫文慧內調。
她從廣闊的大西北回到了內地,先到了西安。
我靠著援華物資指揮部門口等著她。
我已經想要結婚了,可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她已經接受了我,卻不知道該怎么樣往下發(fā)展。
嫁給我?
以孫文慧的家庭,她要嫁給我,必須是正牌大夫人,凌美子那里不知道能不能行。
主要的是,已經三十歲的孫文慧還沒有想好。
她從卡車上下來的時候像一只歡快的小鳥,直接跳進了我懷里。
“先跟你說個壞消息,今天晚上我就得走。”
我一愣“這么急?”
“對,我要趕到外交部趕在過年以前入職。”
我問她“那是去睡覺還是去玩兒?”
她摸了一下我的臉“小壞蛋,先睡覺,再去玩兒。”
時間短暫,孫文慧去找梁部長辦理了轉調手續(xù),然后拉著我直接找了家旅館。
她扒了我的衣服,深情的吻我。
“小壞蛋,你和那個女人什么時候結婚?”
我摸著她光滑的身體“不知道,正想和你說這個事情。”
她把我按在床上,坐在上面運動。
“我想好了,我要在她之前嫁給你。”
“真的?”
她瘋狂的運動著,甩著她的長發(fā)“我要做大老婆,必須在她之前,你要等我,不許提前和她結婚。”
“好,知道了。”
她呼喊著“小壞蛋,我好不好?”
“好。”
“那還不用力。”
我一把將她按在床上,爆發(fā)出最猛烈的怒火。
“草,老子干死你。”
她望著我“小壞蛋,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不許分手。”
“好,不分手。”
她抱緊我,在我耳旁喊“小壞蛋,用力。”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通的,女人或許都是善變的,她已經決定要嫁給我,我忽然間就有了兩個老婆。
我自己都感覺云里霧里的。
孫文慧說“過了年常去我家看看我媽,找個日子就結婚。”
我問她“是不是因為三十歲了,所以一下想通了?”
她搖頭“不是,是因為你。”
“我真的有那么好嗎?”
她說“你當然不會知道你有多好。”
激情過后,她迅速拉著我出了旅館,“方藍在不在這里?找他一起吃飯吧,吃完我就要走。”
于是我們去了軍統(tǒng)站,而方藍正好就在。
我們去了一家川菜館。
孫文慧喊著“小壞蛋,這次你請客,我要吃酸菜魚。”
我摸著她的頭,她忽然變的像個小姑娘一樣。
“好,酸菜魚。”
方藍在對面沉著臉。
他的臉如冰霜一樣寒冷,腰里別著兩把槍。
我問他“喝點兒?”
他說“陳沖的死,我是有責任的。”
我一下子就心情煩躁,我們還沒有替陳沖報仇,我倒了兩杯酒,對他說“不要讓死了的兄弟難過,干了這杯酒,馮凱,遲早得死。”
他拿起酒杯就干了。
我又給他倒上一杯“方藍,你特么是北中國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漢子,就這么放不開了?”
他望了一眼孫文慧,“我的確需要一個女人了。”
“別瞅她,她是我的。”
方藍問我“你要娶多少?”
“她是八老婆。”
方藍終于笑了“我打賭,你絕娶不了八個。”
我一把摟住孫文慧“八老婆。”
“怎么了,小壞蛋。”
“吻我。”
孫文慧笑著看了一眼方藍“你就別氣方藍了。”
我想了想說“八老婆,我晚上帶方藍去找姑娘吧。”
孫文慧捂住耳朵“別和我說這些,這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管。”
方藍問我“你找過嗎?”
我搖頭“藍藍,你覺的我這樣的需要找嗎?”
方藍不置可否的撇嘴“我沒錢,你請我。”
我問他“十塊錢夠不夠?”
方藍說“聽說好些的總得幾十塊錢。”
孫文慧直接抓了一把錢塞進了我兜里,“你是我的小壞蛋。”
我抱住她吻她,盡管她的嘴上都是油。
“小壞蛋,不辣嗎?”
“不辣。”
“嘻嘻,終于讓你學會吃辣了。”
方藍沒什么胃口,但是喝了不少,我一邊喝,一邊摸著孫文慧的腿,我舍不得她。
我們見面的時間太少了。
方藍開著車把我和孫文慧送到了指揮部,我和孫文慧抱在一起,抱的她喘不過來氣。
“好了,好了,小壞蛋,我要走了。”
“不行,親我。”
她吻上來“乖乖的,我要走了,過完年來看我。”
“要不,別特么去外交部上班了,跟我走吧。”
孫文慧愣在那里“你是一時沖動,還是認真的?”
“老子說出去的話都是算數(shù)的話。”
她重重的點頭“謝謝你,武忠,你讓我真的明白了什么叫愛人。”
我再次把她抱緊。
“我是你的依靠啊。”
“你是我的依靠啊。”
孫文慧走了,我和方藍去找姑娘,西安城里不缺姑娘,越是戰(zhàn)亂顛沛流離,越不缺。
這是一家規(guī)模很大的舞廳,舞廳里直接就有睡覺的屋子,姑娘們一個一個走過來,排成一排。
方藍望著姑娘們,不知道想什么,呆愣著不知所措。
我指著我認為最漂亮的那一個。
“多少錢?”
“二十塊。”
“給你錢,伺候好。”
那姑娘拉著方藍進了屋,我想了想,又叫了一個姑娘進去。
葉先生在下棋,下一盤很大的棋。
人們都以為疤子是葉先生的軍師,卻很少有人知道,葉先生遠比疤子更聰明。
葉先生需要的是疤子的經驗。
他有什么?
黃金大劫案之前他什么都沒有,黃金大劫案的時候,他只是一個人!
臨汾守備旅屬于日軍華北治安軍,歸屬日軍華北政府,但其接受山西戰(zhàn)區(qū)副司令仙本二郎直接指揮,這支軍隊僅僅對新軍進行過一次小規(guī)模的接火。
臨汾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