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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從投降的部隊里,找找武忠的兵。
他的手下找了整整三天,真的找到了一個我在太原時候的兵。
然后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消息很有限,只能繼續查,于是他又派人滲透到了晉軍防區。
一郎,這個天生帶著軍人家族榮耀的日本男人,正和凌美子在一起。
他對凌美子說“處長,你是軍情處外勤處的指揮官,我需要詳細的向您了解晉軍的兵力部署和各種火力配置。”
凌美子點頭“聯隊長,請問有新的作戰行動嗎?”
一郎望著地圖“還沒有,我只是要牢牢掌握晉軍的動態,時刻關注戰局的變化,軍情處是我們的眼睛,我必須向您請教。”
凌美子從一郎的眼睛里看到了狂熱的好戰眼神,他想打仗,他渴望打仗。
“好的,我會向您介紹。”
仙本這邊,各個戰將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
而我的兄弟們,則多數都在扯淡。
神仙天天忙著弄裝備,弄軍餉,弄兵員,板頭一天忙著掙錢,忙著追姑娘,徐新年倒是非常認真的訓練部隊,可是每天晚上就被板頭拉走了。
只有安德烈瘋了一樣的收拾著三團的新兵,整個三團在安德烈的怒火下煎熬著,人們給他們起了個名字,叫蘇聯怒吼團。
四團也是完全由蘇聯教官訓練,小貓兒早上上軍官培訓班,下午上軍事技能培訓班,晚上還要接受鐵血團的教育,他整個這半年一直都是這種瘋了一樣學習的狀態。
還有豹子,這個孩子著重學習炮兵知識。
其實豹子是個很老實,也很勇敢的人,但是他很不引人注目,所以我也不大記得他的事情。
這一天晚上,196師部又熱鬧了起來,板頭拉著徐新年,鬼先生,張世平和陳沖在師部喝酒,鄭屠夫被神仙追著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張世平問“這二狗子和徐麗去哪兒了?”
板頭說“早就扔學校去了。”
張世平就說“嗯,他倆年紀小,多上點學挺好的。”
板頭就說“老張,你是不知道,我拿著神仙給我的條子去找林薇薇,哎呦,你那老婆溜溜就給辦了,把兩個孩子直接安排山西大學里了。”
張世平一陣嫌棄“別沒事兒找我女人,聽到沒。”
“你快拉倒吧,林薇薇一天板個臉,誰愿意找她啊。”
鬼先生就在旁邊咳嗽了一下。
板頭立刻自己掌嘴“哎呦,鬼先生,我說錯了,說錯了。”
鬼先生點了下頭“世平啊,有空多去教育部走走。”
張世平點頭“是,伯父。”
陳沖就喊“別等有空了,走吧,哥幾個,把鬼先生架上開路。”
板頭一拍手“走,有特么鬼先生開路,教育廳誰敢攔我們?”
鬼先生就拉下臉“莫要拿我做擋箭牌。”
板頭就喊“怎么?你也怕老婆啊?”
一輛越野車被板頭開了過來,這是師部配備的唯一的一輛公務車,于是四個團長加上一個局長又浩浩蕩蕩殺到了秋林教育廳。
車往門口一停。
五個人就走了進去,教育廳的職員很多,沒有地方住,多在教育廳的宿舍里。
陳沖已經扯著嗓子在喊“林薇薇,你伯父來看你,快出來。”
亮燈的宿舍里又是一陣起哄。
林薇薇走出來,看到鬼先生真的在,趕緊過來喊了一聲“伯父。”
鬼先生一擺手“我是被挾持來的,我去看你嬸嬸,你們年輕人聊吧。”
說完話,鬼先生闊步而去。
板頭拉住徐新年,“走,老徐,找吳娟娟去。”
這里只剩下林薇薇和張世平,陳沖。
林薇薇埋怨陳沖“陳沖,你都是局長了,能不能穩重一點,不要老是大喊大叫的,多不好啊。”
“那你給我介紹個姑娘,我就不來煩你。”
林薇薇就說“你們要把教育廳的姑娘都搶了啊?”
陳沖說“這是武忠不在,武忠要在,能把他一個師的人都拉過來相親,你信不信?”
林薇薇一想起我就恨的牙癢癢“他可多在外面待幾天吧,二戰區還能消停消停。”
張世平說了一句“武忠快回來了。”
林薇薇擺手“別說他,一說他就頭疼,你吃過了嗎?”
“跟他們喝了點酒,沒怎么吃。”
“走,去我宿舍找點吃的。”
陳沖就喊“那我呢?”
林薇薇白了他一眼“自己找姑娘去。”
陳沖仰天長嘆,“我這么好一男人,為什么沒有女人?”
宿舍里的姑娘們都還沒有睡,現在還早。
林薇薇把張世平拉進宿舍,宿舍里立刻一陣驚呼,林薇薇紅了臉,大聲喊著“你們不是要看嗎?看吧,這是我對象,張世平。”
“哇!”
宿舍里一片吵鬧。
有姑娘喊“張處長,還有沒你這么好的男人,給我們也找一個啊。”
“就是,好男人不能只給林薇薇啊,給我們也找一個啊。”
張世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情報局的陳沖有人要嗎?”
宿舍里一片歡呼。
“有,有,有。”
然后陳沖就撲了進來,吼著“誰要我?舉手。”
“哈哈哈哈哈哈。”
板頭在另外一間門口,對面是個女孩,吳娟娟。
吳娟娟是個非常柔弱的姑娘,身上有一種古典美女的氣質。
她搖頭“我們不合適,你以后別來找我了。”
板頭很受打擊,晃了晃頭“這是你第三次拒絕我了,如果有第四次,我就不來了。”
吳娟娟低聲說“你前兩次也是這么說的。”
板頭嘿嘿一笑“我后兩次也準備繼續這么說。”
吳娟娟忽然問“你懂音樂嗎?”
板頭茫然的搖搖頭,他連學都沒上過幾天,怎么會懂音樂。
“那你懂詩詞和中外文學嗎?”
板頭只能繼續搖頭。
“你懂哲學嗎?”
板頭心里難受,還是搖頭。
“那你懂愛情嗎?”
板頭低下了頭“不懂,都不懂。”
吳娟娟說“我們不合適,是因為我們接觸的東西不同,所以價值觀也不同,我懂的,你不懂,你懂的,我也不明白,我要的是心靈的溝通,靈魂的交流,是要有思想的交流,是要有火花的碰撞,是要真正的愛情,而不是為了生活,明白嗎?”
板頭比吳娟娟大很多,但他真的不懂這個姑娘想的是什么。
“你就是想說,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吳娟娟點頭“我們可以做朋友,但也僅僅只是朋友。”
板頭抬頭笑“呵呵,好,做朋友。”
“這么晚了,你回吧。”
板頭被吳娟娟趕了回來,徐新年問“你被這么無情的拒絕心里痛不痛?”
他茫然的抬頭望天,神情落寞。
“痛。”
“痛就對了,證明你真的被拒絕了。”
板頭就掐徐新年的脖子“我特么叫你來出主意的,不是讓你來看笑話的。”
徐新年就罵“出個屁主意啊,我老婆是指腹為婚定的親,我啥也沒干就當老公了,我有啥經驗?”
板頭喊“要你有什么用?武忠這個小兔崽子怎么還不回來啊,快回來救救我吧。”
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特么的,肯定又是板頭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