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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很煩躁,我問“就不能想想辦法弄出來?”
李濟生想了一下“找人吧,我特么就是個處長,說白了啥也不是,打聽個消息還行,撈人我可沒那面子,你去找找徐永昌部長吧,他要遞個條子,不敢說立刻放出來,至少在里面不會受罪。”
我知道李濟生能幫我打聽消息已經夠意思了,這已經是大忙了。
我問他“哥啊,要是哪兒需要花錢還是干啥,你跟我說,你在這兒待過,門道你都清楚。”
李濟生就笑笑說“縣官不如現管明白嗎?先給情報處處長塞錢,下面的人就不會下狠手,然后再找關系找蔡文侯蔡局長,這個案子是他拍板的,他是關鍵。”
我把身上的兩百四十塊都拿出來,問他“夠嗎?”
李濟生撓撓頭,說“還差一點,怎么著也得四五百的,里面情報處的上下都得給,處長怎么也得給兩百,副處長和主管拘押的隊長,哪個能不給?”
我很著急,可我現在只有這么多錢,這還是秦處長給的經費。
“這樣,你先給處長遞上去,然后給下面管事的遞上去,剩下的,你先特么給我墊上,我找來錢再給你,人要緊啊,哥。”
李濟生看我這樣說,也咬牙道“這樣吧,我就先拿這張老臉頂上,你要有錢就還我,沒錢,我這張臉就當白貼了。”
我握住李濟生的手“哥,謝謝,真的謝謝。”
李濟生再次進了情報處,上下一翻打點,又是三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我想請他吃個飯,但他今天女兒過生日,要回家,我拉住他的手再次感謝,耽誤了他陪女兒。
“你這么說就見外了,我和郝兵那是正經多少年的朋友,我收你錢,那是這里的規(guī)矩,但咱們也是朋友,能幫的,哥們兒肯定幫忙,行了,今天肯定是見不得周小青了,明天吧,明天你來,說我的名字,應該能見到。”
李濟生是個混的很開的人,這樣的人通常都不算壞而且通常都能辦事。
我在想,該找誰幫忙?
可似乎只有徐永昌一個人有這個能力。
我連夜去了徐永昌家,敲了門,徐部長問“誰啊?”
“伯父,是我。”
“進來吧,門開著。”
我推門而入,然后愣住,只見中宣部陸部長正和徐永昌坐在沙發(fā)上聊天。
陸部長看到我,還打招呼“來,武忠,快坐。”
我尷尬的笑笑,我真沒想到陸部長能在這里。
徐永昌說“臭小子,來坐吧,陸部長正在這兒查你的身世呢。”
“老徐,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徐永昌就說,“好,不跟他說。”
我很乖巧的走過去,對他們點頭“伯父好,陸阿姨好。”
徐永昌說“坐下說吧,什么事情,要現在過來。”
我看了下陸美琪,也就是陸部長,然后說“急事兒,那個寫花園口的方小青被中統(tǒng)抓了,然后我跟她是朋友,而且他男朋友也是我朋友,事情很急,我沒有辦法,所以半夜跑過來。”
陸部長立刻說“中統(tǒng)情報處的?她是犯了什么事嗎?”
我說“就是寫過幾篇激烈點的文章,然后這次撞槍口上了,中統(tǒng)的蔡文侯局長要拿她當典型,要公審。”
徐永昌沉思了一下“蔡文侯?沒聽過這號人啊。”
陸部長說“我倒是聽過一些,據說這個人性子特別硬,做事飛揚跋扈,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誰也攔不住。”
徐永昌問陸部長“這個人,底細怎么樣?”
陸部長搖頭“你別問我這些,他的底細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是中立派一個人,從不參與派別,也搞不清楚你們這些什么什么派的,亂七八糟,你自己找人去問。”
徐永昌苦笑一聲“我也就認識幾個老頭兒,現在的年輕人是真不認識,不要說什么派系,我也沒有派系,武忠啊,這樣吧,明天讓郝兵去打聽打聽,看看什么情況再說。既然是公審,那就不會秘密做事兒,安下心,穩(wěn)住。”
我只能點頭“好,謝謝伯父。”
徐永昌問我“你和省黨部的事情談的怎么樣?”
我說“大致差不多,還需要雙方再爭取一下,應該問題不大,比較順利。”
“嗯。”徐永昌滿意的點頭,對陸部長說“你看我這侄兒,年紀輕輕就被閻主席委以重任,和省黨部對接事宜,前途還是很光明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我就有點蒙,話題轉移的太快。
陸部長也開心“那當然,我就覺的這孩子不錯,就是臉皮薄點。”
我就抗議“伯父,你這是干啥?”
“沒什么,陸部長來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徐永昌笑的很有深意。
我連忙解釋“伯父,陸阿姨,我是有女人的人。你們可別瞎擔心了,我和孫文慧就是普通朋友。”
陸部長驚訝了一聲“啊?有女人了?結婚了沒有?”
我說“還沒有,不過已經定了。”
陸部長顯然很遺憾“哎,可惜啊,慧慧都二十九了。”
徐永昌卻說“陸部長,兒女之事,總是變化的很快的,再者說,今日雖是一夫一妻制,可這個世道,總還是有多妻的。”
陸部長就指著徐永昌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讓我女兒給別人做妾,那是萬萬不能的。”
徐永昌就說“誰說讓她做妾?”
陸部長考慮了一下“哎,不管他們了,咱們也是亂擔心,他們要是有事情,自然就會成。”
徐永昌似乎很為我的終身大事考慮,他說“父母大人的意見,往往也是很有作用的,這一點,你比我清楚啊。”
“慧慧命苦,我就想給她找個好人家,只要她愿意啊,我這兒是都同意的。”
徐永昌說“這就對了,人是最重要的,他們要是能成,能過的好,你管他怎么樣,那是他家里事,他要是敢欺負你女兒,不用你,我?guī)湍阕崴易岵涣怂憔徒o閻錫山拍電報,總有人能收拾他。”
陸部長說“也是,有你們看著,我也放心,就是這男人花心的毛病,實在是個大難題,哎,武忠啊,你可不要隨便招惹女孩子,那都是債。”
“阿姨,我跟孫文慧真的沒有結婚的那種想法。”
“說什么呢?”徐永昌呵斥我“不要辜負陸部長一片好意,就算你們成不了,你也得討好你陸阿姨,再怎么樣,她也是你朋友的母親,是你阿姨,以后多和你阿姨走動走動,這是命令,聽見了嗎?”
我只能答應“是,伯父,一定要好好討好陸阿姨。”
陸部長就在旁邊笑“哈哈哈,那我先替我女兒把把關。”
我當然不可能跟陸阿姨說你女人只是我的地下qíngrén。
我要說了,我估計陸部長能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