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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凱被關雪逼上了絕境。他連夜駕車趕回蘇市,不知如何是好。自關雪要求之后,邢杰一直讓人監視著林凱的動向,見他往蘇市方向去,他立馬告知了關雪:“林凱往蘇市去了。”
“跟上他。”關雪把戒指交給邢杰,“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會去找陳小莫。這個戒指,一定要交到陳小莫的手上。”
邢杰應了要求,他把張龍派回蘇市,同時也把關雪給他的資料帶了回去。張龍的跟蹤技術是一流的。林凱一路高速狂奔,都沒有發現后面緊緊追隨的尾巴。他回到當時和陳小莫同住的酒店,一開門,只見陳小莫站在窗前發愣。時值凌晨,陳小莫穿著一套白色的連衣裙,在偌大的房間里,顯得很孤單。平日里,陳小莫往往會按照林凱的喜好來打扮自己,脂粉氣掩蓋了她清純的氣質。如今粉黛未施的她站在夜幕之下,猶如一朵清艷的百合。
林凱看得入迷。如果不是因為特殊任務,他必定會愛上面前這位女子。只可惜,她太特殊,特殊到被他們的組織盯上,連活著都快成為奢望。
“你回來啦?”陳小莫笑意盈盈,臉上的小酒窩讓她變得更加可愛,可是她的聲音卻有些疲憊。陳小莫仍舊慰問林凱說:“怎么這么急就回來了,累嗎?”
“還好。”林凱脫了外套坐在靠椅上,長時間駕車讓他腰酸背痛。陳小莫赤著腳走到他身后,為林凱輕輕揉捏著肩膀。林凱舒服地呻吟一聲,只覺得渾身的血管都舒張開來。他動都不想動一下,幾乎就要睡著了。
陳小莫繼續推拿著。看到林凱睡意漸濃,她輕輕推搡道:“去床上睡吧。”
“不。”林凱拉著陳小莫坐到自己身上。他把頭埋進陳小莫的身體里輕輕嗅著。女孩身上還留有沐浴露的香味,讓人感覺到安定和舒服。陳小莫很輕,對比著林凱健碩的身子,她顯得很嬌小。林凱控制不住地收緊了自己的懷抱,竟突然有些感傷。黑暗之中,他輕聲說道:“小莫,我愛你,很愛你。”
這一句“我愛你”,林凱不知是對陳小莫說,還是對自己說。那一刻,林凱鼻頭一酸,幾乎落淚。陳小莫單純卻善解人意,對他更是無微不至的關懷。太多的女孩看中他的身家,唯恐沒有從他身上剮下些許錢財。唯有小莫,在他累的時候為他按摩,在他心煩的時候為他點煙,在他空虛寂寞時滿足他的欲望。
她對他的不求回報,似是生來如此,自然如此。這段時間,林凱習慣了回來這里有她,在黑暗場上飄忽不定的靈魂總能在這里找到踏實的慰藉和安心。可惜……他卻為了奪走她的生命而來。
“我也愛你呀!”陳小莫回答說,干凈的聲音透出她干凈的心靈。
林凱苦笑一聲,只怕小莫還以為外面都是晴空萬里吧!他突然覺得自己沉溺在罪惡的深淵里太久太久。陳小莫就像一面明鏡,反射出他所有的丑惡與黑暗。林凱痛苦地嗚咽一聲,他驀然吻上陳小莫帶著淡香的唇,饑渴地撕咬著,瘋狂地掠奪著。
對這樣純潔的光明,林凱不知自己是在抵抗,還是在渴求。回來這里,他本已經累到極致,陳小莫卻不動聲色地給他注入了力量。林凱褪去兩人的衣服,毫無阻礙地抱著陳小莫,他沉重的呼吸噴灑在陳小莫的脖頸,又是重重一吻,恍若懷中是自己摯愛的寶貝一般。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陳小莫靠在林凱的胸膛問道,“你這么快回來,是要接我回去嗎?”
“嗯。”林凱呼吸一滯,沉痛地承認了這個事實。這樣快樂無憂的日子,他一點都不想結束。可是該死的,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林凱又抱緊了陳小莫,摸了摸她的長發,說道:“你家里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們就啟程回去。送你,回家。”
“我爸媽怎么樣了呀?這段時間都沒有聯系他們,會不會擔心我哦?”陳小莫嘆了口氣。林凱這段時間一直派著保鏢守在酒店房間門口,屋子里所有的通訊設備全部都被切斷了。她基本上沒有機會聯系漢市那邊,出門就更不用說了,需要什么都是保鏢去買,除非林凱回來親自帶她出門。
林凱把下巴抵在陳小莫的腦袋上。陳小莫的臉就正好貼在他的咽喉處,她只聽得酥酥麻麻的聲音從脖頸處傳來說:“很好,他們很好。”
的確好的不得了。老陳賭性大發,那年輕小姑娘每天帶著他在賭場里豪擲千金,一開始老陳還有些不敢下注,卻聽見小姑娘嬌滴滴地崇拜說:“陳老爺,您都能讓金爺親自敬茶了,這點賭注算什么呀!”
“哎喲,人老了,膽子也小了。”老陳面前堆起各種大額籌碼,花花綠綠的顏色讓他老眼昏花。不過,當一張簽單遞到他面前的時候,老陳還是警醒著的。他簽過的名字可是太多了,不過大部分都以手印替代。那些高利貸的欠條只需一個身份的認證,追債可不會按照欠條的價格來。
簽了這個字,就代表面前的籌碼都是自己簽出來的,少說也有三百萬了。老陳可沒那么傻。他笑呵呵地捏了一把小姑娘的酥胸,稍稍用了點力氣,就讓那姑娘浪叫了一聲:“陳老爺真是討厭,您簽不簽注嘛?”
“不簽了吧,留著些錢帶你出去買點好的衣服鞋子。”老陳瘦黑如樹枝的手又偷溜進小姑娘的細腰里摩挲著。他使了個眼色,要那姑娘見好就收,無奈小姑娘卻不依了。
“陳老爺,凱哥說了要帶您玩好嘛!”小姑娘抱著老陳,一對豪乳貼著老陳撒著嬌,波濤洶涌地讓老陳晃了眼,“要是凱哥怪罪下來怎么辦嘛?再說啦,陳老爺手氣那么好,肯定不會輸的!您要是不敢簽,我幫您簽出來就是嘛!”
說著,一雙淚眼委屈著就快哭了,圍觀的人唏噓不已。小姑娘嬌哼一聲,拿著筆正要簽單子,那瘦黑的手卻一拍她圓滾滾的屁股。只見老陳頗有英雄氣概地說:“我哪能讓一個小姑娘委屈咯,我簽,我簽。”
“陳老爺”又是一道綿長的尾音,帶著幾分媚氣,喊得老陳心花怒放。小姑娘半抱著老陳,嘴唇都快貼上他的耳垂,說道:“您放心啦,這里都是凱哥的地盤。您簽多少都會算在他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