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舞之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元昭的府邸算不上華麗,建得較簡樸。沒有高大的房舍,沒有貴重的家什,連后花園也只栽了些尋常花草,毫無獨特之處,與尋常官家別無二致。這自是孟錦云的告誡,要弟弟孟元昭不可因是國戚而傲慢奢靡,要低頭做人,好好做事,才能自保。孟元昭謹記孟錦云之言,為官這些年雖未得蕭翁業器重,倒還安穩,沒有大波瀾,已經算是幸運。
孟元昭已從皇上那里得知蕭懌和陽則要來,就早早候在正堂里了,待聽外面家丁進來告知公主和太子已過來,便迎出去,欲向他們行禮。
陽則急走幾步,扶住他道:“舅舅免禮。這是在家里,無需行禮。”
孟元昭看看陽則,欣喜道:“公主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他招呼道:“請里面坐。”又向一家丁道:“快把少爺叫來。”
三人進屋坐下。陽則見舅舅眼角邊有了細細的皺紋,慨然道:“十年不見,舅舅見老了。”
孟元昭從容地道:“國務較多,自難免會辛苦些。”
陽則嘉許道:“舅舅為國事操勞,也算是盡職盡責了。”
蕭懌道:“上次我夜里過來時,見舅舅還在處理文書。”
孟元昭神色謙卑:“臣身為朝臣,自當為皇上分憂,為國效一份薄力。”他停一停,關切地問:“公主在西虞定受了很多苦吧?”
陽則唇角勾起一個從容優雅的弧度:“是受了些苦,不過現在是苦盡甘來了。”
孟元昭欽佩道:“公主真是看得開。難怪當初皇上會選公主到西虞和親。”
陽則笑笑道:“其實當時我是哭著不愿往的,但為了兩國間能和平共處,只好就……”
“表姐!”孟清歡快地叫了一聲,進來了。
陽則向他招招手:“快過來坐。”她打量著孟清,微笑道:“表弟不光長高了,還壯實了。”
孟清熱淚盈眶,拉住她手道:“表弟好想你。”
陽則拍拍他的手:“表姐也很想你。你現今是否有職務?”
孟清答道:“在宮中當御衛。”
孟元昭淡淡一笑道:“臣給他在宮中謀份差事,免他在家中無所事事。”
陽則頷首道:“是該如此。若無事可做,倒不好了。”她對孟清道:“你好好干,以后說不定還可加官進爵。”
蕭懌便笑:“表弟說他想像秦將軍那樣,可以帶兵打仗。”孟清感到窘迫,低下了頭。
陽則喜歡道:“好事啊。若你真能像秦將軍一樣勇武果敢,那國中豈不是又會出一位有作為的將領。”
孟元昭則道:“你們可別夸他。他呀,呆頭呆腦,做事魯莽,不給我惹事就是好的了,哪像秦將軍穩重有才,我只愿他在宮中好好當差就行了。”
陽則笑了聲,說道:“舅舅何出此言?表弟以后就算做不了將軍,至少也能當個都尉。”
蕭懌亦道:“舅舅此言差矣。表弟的才干是不比秦將軍,但不至于只當個御衛,日后總有機會升遷,舅舅可別把話說實了,該多給表弟鼓鼓勁才是。”
孟元昭聽他們如此說,心下也喜歡,轉首向兒子道:“太子和公主都這么夸你,那你可得為爹爭口氣啊。”
孟清鄭重道:“是。孩兒定不讓爹失望。”
孟元昭面露笑容:“好,那就好。”向蕭懌和陽則道:“臣還有些事情要做,就不能陪太子、公主了。”
蕭懌道:“舅舅請便。”
孟清看著父親出去了,問道:“不知表姐這幾年在西虞過得怎樣?”
陽則只道:“還好。”她問:“聽說表妹病了,她現在可好些沒?”
蕭懌問:“表妹的病可好點了?”
孟清面色愁苦:“好是好了點,但還出不得門。”
陽則驚道:“病得這么重?她是何癥候?”
孟清憂郁:“也不算大病,可能是夜里受風寒著了涼,大夫已給她瞧過病,吃了幾副藥,可她的病情沒多少好轉。”
蕭懌很擔憂,急切道:“你快帶我們去看看她。”
孟清領著他們來到孟茜的屋里,蕭懌見她身著白綢中衣,躺在輕紗芙蓉軟帳的榻上休息,便放輕腳步,上前叫聲:“表妹。”
孟茜轉臉見是他,很是欣喜:“表哥,你來了。”她欲起身,蕭懌按住她道:“別動。”見她本來粉白的鵝蛋臉有些黃瘦,想到她這病是因自己而生,不覺心疼欲落淚:“表妹,你咋病成這樣了?”
陽則見了,心下酸楚,喚了聲:“表妹。”
孟茜知她是表姐,萬分驚喜,道聲:“表姐,你回來了。”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