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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德冷笑一聲，從懷里拿出一張紙：“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法蘭怒道：“我哪知道上面寫得是什么？再怎樣你們也不能這么敲詐！”

利威爾對法蘭說：“我早就告訴你多認兩個字，現在給我添了這么大麻煩。”

法蘭道：“可是老大……”

“好了，你不要說了。”利威爾看向弗德，“你們老大的規矩我自然明白，但是看在我這笨蛋弟弟也是頭一次的份上，而且這利息的確太不靠譜，不如賣我一個面子，就減點，我三天后就還你。”

弗德說：“好，既然是利威爾你的話，我再不識抬舉也得賣你面子。”

“真是承蒙關照了。”

弗德說：“那你想還多少？”

利威爾冷冷道：“你看我這面子值多少錢？”

弗德看他充滿殺機的眼神，說：“那好，我就減上200馬克，這可是天大的面子了，不然老大那里我可沒法交代了！”

利威爾深吸一口氣，“也好。”

法蘭大呼一聲：“大哥！”

弗德陰惻惻笑了笑：“好，我就賣你這面子，三天后我會等著你。如果見不到錢的話，我們老大，你也是知道的……”

利威爾冷冷說：“我自然明白。”

弗德招呼身邊的小弟：“行了，既然連利威爾都來了，大家今天就先撤了吧。”

地上的那四個流氓還不住大呼：“弗德老大……我們……”

弗德剛了了一件事，再看向地上的蓋斯，也是覺得好笑：“我們老大那里還有事要做，你們自己的事就自己辦吧。”

說完就走了。

另三個緩過神的流氓一見，大喊一聲：“弗德老大等等我們……”

慌忙追了上去，蓋斯屁股上插著燒火棍，雖然痛得要死，但是他也不敢在這停留，在地上像只王八一樣向前拼命挪著。

法蘭見他們走了，看著利威爾的背影，看他轉過身，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說，到底怎么一回事？”

法蘭沉默一會，但知道再瞞著也不是辦法，一狠心說：“老大，這我也是好意。”

“好意，好意你去借高利貸？”

法蘭說：“可是，阿爾佩塔和伊莎貝爾妹妹的病這么久都不見好，如果再不送她們去醫院治一治，補補身體，她們……她們就會……”

這顯然也是利威爾的一塊心病，他聽了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你借了的錢哪？”

法蘭說：“利威爾大哥，你也知道，她們兩個如果要送去醫院，就要買至少四個人的通行費，還要去醫院醫治、補充身體，沒有三四百馬克怎么可能辦到！”

利威爾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法蘭繼續說：“所以……所以我就借了弗德他們的錢，去……去賭場想贏夠300馬克的……”

利威爾冷冷說：“你怎么這么傻！這明明就是圈套，還往里鉆！賭場是什么地方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嗎？”

利威爾看向暗淡的穹頂，“300馬克……現在我們倒是要給他們再貼300馬克了。”

肖邦在旁邊聽明白了一切，上前對利威爾說：“我有辦法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