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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兒知道每個角落都傾注了大哥的心血,但每一個地方的布局都是自己想要的、很舒服!
想不到大哥三年前一句給我的承諾,今天就真的給了我一個想要的家,給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自己心里滿滿的都是感動!
自己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也不想起床,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享受著自己獨處的空間。
這里靜的讓他心里說不出的舒服,感覺自己終于有個家了,靜靜的好幸福!
就這樣鶴兒一直懶在床上發著呆,直到中午感覺肚子餓了,才不得不起床。
洗漱完畢,推門走出房間,樓下已經擺好了桌椅,管家一看鶴兒在房間里出來了,急忙說道:“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三爺可以下樓用午飯了。”隨后,有仆人把飯菜都擺了上來。
鶴兒飛身下樓,坐在桌前,管家說道:“這些都是大爺吩咐小人為三爺準備的,如果哪里不合口味,我再叫下人重新去做。”
鶴兒看了看,有牛肉、魚和青菜,旁邊還有一鍋排骨和中藥煲的湯,湯的香味撲鼻而來,鶴兒感覺更是餓了,這些都是自己最愛吃的菜,而且大哥讓下人搭配湯菜,都是以調理他的身體為主。
鶴兒回道:“好,我嘗嘗。”隨后碗筷齊動,也是自己真的餓了,感覺飯菜做的味道也是恰到好處,不知為什么今天自己特別有食欲,飯菜也比平日多吃了很多。
管家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所有的下人都知道,幾個兄弟有多在意這位三爺,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管家見鶴兒吃飽了放下碗筷,家丁馬上撤去飯菜,端上了茶水和水果:“大爺讓我和三爺講一下,說:今天他們要陪那位王公子去鎮里走走、辦些事情,大爺說您知道。三爺,我叫幾個下人在這邊伺候著,您有事可以隨時叫我。”
鶴兒看了下身邊的六個家丁說道:“好,讓他們幾個人先下去吧!我有事會叫你們。”
“是,三爺,那我就把他們安排在通往大爺住處的門口候著,三爺有事只要叫一下他們就能聽見。”鶴兒點點頭。管家和下人退了下去,守在鳳皓若住的院落的門邊。
鶴兒喝了幾口茶,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見到蛇兒的影子,就起身漫步向那幾間茅屋走去,自己走進了房中,里邊分為書房、藥房、廚房和臥室,房間內設備齊全,既簡單又舒適。
鶴兒這時感覺很累,走出茅屋關上房門徑直回到樓上,喝了兩口茶,站起來自己好像一步都不想挪動,整個身體像重了幾百斤一樣,慢慢的走到床前躺在床上,沒多久卻又昏昏的睡了過去。
鶴兒睡了很久,感覺身上有什么東西在移動,自己用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原來是蛇兒爬到他的身上。自己強打精神,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鶴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想醒來可是眼睛怎么也睜不開。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三弟、三弟、”感覺有人在用力得搖晃自己的手臂。
“三哥、三哥、你快醒來呀!別嚇我們,三哥…三哥…”鶴兒被一搖一叫,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鳳皓若看到鶴兒醒來了又驚又喜,秦謙朔說道:“三弟你可醒了,急壞我們了。”
這時的蕭容旭松開抓著鶴兒的手,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去把煮好的雞湯端來,三哥肯定是餓了!”沒等話說完,人已疾步走出了房門。
賀軒舒拉著鶴兒的手說道:“昨天我應該和大哥講,留下來陪你的,三哥你醒過來還好,不然我們兄弟可怎么辦呢?”
“五弟,快去倒杯水來,你三哥睡了這么久,想必有些口渴了。”鳳皓若邊說著、一邊遞了個眼神給他,賀軒舒知道大哥是把話轉移過去,不想讓他再說下去了。
秦謙朔站在他旁邊偷偷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去倒水,免得再說下去讓鶴兒愧疚難過。賀軒舒會意起身去倒水了。
“二弟你們先在這里陪著三弟,我現在就去把藥端來。”鳳皓若起身出去了。
賀軒舒端過來水,鶴兒覺得口干舌燥,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賀軒舒見狀急忙用另一只手攙起他,秦謙朔疾步取回一床被子,疊好放在鶴兒背后,幫他半躺半坐在床上。
鶴兒喝了一半,示意五弟已經不渴了。鶴兒想問他們幾時過來的,可是嘴唇動了動,卻講不出聲音來。
“三弟,先休息下吃點東西,有什么話等下再說也不遲。”秦謙朔安慰著他。
蕭容旭這時已端了雞湯回到床邊,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勺子挽了一勺雞湯在嘴邊吹了吹,送到鶴兒嘴邊,鶴兒搖搖頭,示意自己不餓不想吃東西。
賀軒舒說道:“這是我們幾個人守在你床邊的時候,四哥在廚房守了兩個時辰,特意為你熬好的雞湯,三哥你就喝點吧!”
“三弟,你還是昨天吃的午飯,這樣算來,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多少喝些雞湯,別枉費四弟的一番苦心!”
鶴兒聽到這話,看著蕭容旭滿懷期待的眼睛,沒法再拒絕,強迫自己喝了一碗雞湯,搖頭示意他不用再添加了。
秦謙朔走過去把門窗全部都打開,讓外面清新的空氣透進來,鶴兒聞到泥土和花香的味道,頭腦好像沒有那么昏沉,心情不知不覺也舒服了許多,自己竟然不知道,這一睡竟睡了那么長時間。
鶴兒這次回來,看到大哥為他布置的住處,有幾位兄弟的陪伴,自己有種歸屬感很安逸。
自從別過師父,自己南征北戰經歷了很多事情,每天頭腦子都是在防備考慮很多事情。
回來這幾天里,很多事情自己都已看淡,不再提防人或事,那層戒備也全部放松了下來。
很多時候坐下來或躺下來的時候,腦海里是一片空白,從來也沒感覺到這樣安逸過,吃也香甜睡也安然!
結果卻和他想的完全是兩樣,當他把以前的重負卸下來的時候,病情不是好轉,反而是更加重了。
其實鶴兒經歷了這么多,身體早已經透支了,因為想找到師父那種信念和希望支撐著他,才一直讓他能夠堅持這么久。沒有這種支撐,整個人早就垮了下來!
鶴兒可能是喝了些雞湯,人也感覺好些,有氣無力的問道:“糧食…收購的怎么樣了?”
蕭容旭回答道:“昨天,我和五弟去到附近幾個集鎮上見那些糧商,他們這些年都與我們有生意往來,以前做生意也讓他們得了不少好處,這次找到他們收糧,每個糧商還算有心,都把自己米倉里儲存的糧食、收齊賣給我們。
而我們附近的村落,村民大都受過我們兄弟的恩惠,都親自把自己余下的糧食送來,只是兩日所需糧食已經收齊。
現在第一批要賣給縣里糧商的糧食,都已經裝好車,稍后就可以押送過去。
其余糧食因為都是在村民手上收購、糧食比較零散,現在多派了人手,正在趕著裝袋裝車,應該不到晚上糧食也會全部裝好。”
鶴兒聽了,臉上微微有些喜色:“那就好,不知兩位賢弟…何時起身押糧食過去?”邊說邊看向蕭容旭和賀軒舒。
“這……”兩個人相互看了一下,面有難色。蕭容旭、賀軒舒心想:你都病倒到床上了,我們二人怎么放心去押送糧食。
二哥和三哥沒回來之前,雖然要做生意有時也很忙,但都是可拖可緩。
唯獨現在三哥病重,偏又趕上那個縣里受災,平時里府上也沒什么事,這一有事卻又接二連三,天高皇帝遠的太子又趕了過來,弄得人顧東顧不了西。
可是三哥、太子、賑災、每件事情都是人命關天,又都等不起拖不得,真是讓人頭痛。
倆個人正想著,鳳皓若急急的把熬好的湯藥端了進來,親自把藥喂給了鶴兒服下。
鶴兒喝完藥繼續追問道:“二位賢弟,怎么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呢?糧食早到一分鐘能救多少人性命,這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語氣中分明有一些責備的口吻。
鳳皓若把臉一沉有些不高興:“兩位賢弟,你三哥問你們兄弟話,怎么都不回答呢?”
蕭容旭、賀軒舒用無奈求助的表情望著大哥鳳皓若:“大哥,三哥是問我們何時押送糧食去賑災?”
鳳皓若聽后臉上也有些為難的神色,猶豫了一下對蕭容旭賀軒舒講道:“現在你三哥服了湯藥,依我看病情即使不會好轉、也不會加重,暫時也沒有大礙。”
鳳皓若知道幾兄弟都在擔心鶴兒的病情,怕這一走開就和鶴兒成了永別!所以大家都守在這里,也沒有誰有心情想動身,押運糧食過去賑災。
“二位賢弟,我看不如你們先押運糧食過去。等剩下的糧食裝好,二弟你再連夜起程,把剩余的糧食也押送上路。
家中有我在你們也不用擔心,明天我再依鶴兒的病情,安排時間和太子、護衛一起趕過去,我想今夜鶴兒沒事,明天下午我和太子就能出發。
因為你們押運糧食行走緩慢,即使我們后天出發,也會趕上你們的。現在是人命關天也無他法。”
鶴兒聽了勸道:“我看幾位兄弟…就依大哥的吩咐去做吧!我在家里等著你們回來。大家不可以輕敵…早去早回。”
幾兄弟相互看了看,雖然很不情愿,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鳳皓若看看蕭容旭、賀軒舒兩個人還站在那里不肯下樓,有些不高興:“二位賢弟,你們難道沒有聽到你三哥講:早去早回嗎?”
兄弟二人急忙起身回答著:“大哥,我們即刻啟程。”此時二人心想:是要早去早回!說完兩個人轉身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鳳皓若和秦謙朔坐在床前:“昨夜我也上樓來,我看見三弟你睡得很沉也沒叫你。只有蛇兒在床前把身體盤成一團守在這里,我想走近些,它把頭揚得高高的吐著長芯、似乎要攻擊我。
可能是它怕我吵到你,我就退了出去。今天早上,我進來了蛇兒還在房間,它等了一下,就從窗戶爬了出去。真想不到蛇兒竟如此通人氣!”鳳皓若說完欣慰的笑了笑。
鶴兒知道,蛇兒是擔心他,才會在這里守了一夜。
秦謙朔站了起來:“我看三弟現在好些了,我到隔壁照看下太子。大哥,你就先陪下三弟,順便我也去看下糧食準備的怎么樣了?”
“好,二弟你去吧!”秦謙朔也出去了房間。現在每個人都知道只有把賑災的事情處理好,大家才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照看、守在鶴兒的身邊。
鳳皓若等秦謙朔走后,回頭看著鶴兒語重心長的說道:“三弟,你就在家好好安心養病吧!在你沒回來之前,我已經安排加派了人手,到處去打聽師父的下落,尋找師父的事,你就不用再擔心了,大哥來辦就好!”
鶴兒拉住鳳皓若的手,眼淚在眼圈里打著轉,強忍著沒有掉下來:“大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沒有講出來。
“三弟,自從六弟過世以后,沒有人再愿意提到他,好像他就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每當無意間想起他時,大家心里除了傷還有痛。
大哥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以至于你的胸口上的傷好了,心里的傷卻一直在痛著!”鳳皓若說到這里長出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你就會把這件事情和我們一樣看淡了、看開了。
可是我卻萬萬沒想到,你總是糾結于此無法釋懷,其實三弟你從來就沒有恨過六弟,只是心里無法接受、自己最親、最近的人對你的背叛!
你用一個背叛你的人折磨你自己,而你卻在無意間在用最殘忍的方式,也在折磨我們這幾個疼你、愛你的好兄弟!
每次你的舊疾一復發,你的心在痛!而我們心卻是比你還要疼!
以前大哥本以為,你一個戰功赫赫、運籌帷幄、經歷了無數生死的三軍主帥,會想得開看得透,不用我開解講這么多的。
可是過去了那么多年,你還是在六弟的陰影里徘徊。現在你是逼得大哥今天不得不講了,我們這幾個疼你、愛你的好兄弟和你的師父!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傷害過你、過世的人,在你的心里來得重要嗎?
聽大哥的話,這么久了放下吧、忘了吧!想想你身邊愛你的人,記掛你該記掛的人……”
鶴兒靜靜的聽著,鳳皓若講著,所有的委屈、傷心、痛苦、感動交織在一起,壓抑很久悲觀的情緒一下子涌上心頭,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鳳皓若知道鶴兒這個心結解不開,早早晚晚會要了他的性命!雖然再提及六弟的事,對鶴兒來說有些殘忍,可是現在也該是時候讓他接受、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鳳皓若看著三弟哭得像個淚人似的,自己心疼、難過得也是滿臉淚水。
鳳皓若哽咽的開解著鶴兒,兩個人一直聊到晚上,直到秦謙朔送晚飯過來,他看著兩個人哭紅的眼睛,自己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二哥…你過來,原諒三弟這些年的忠愚,對不起!都是三弟不好!讓大哥、你、和兩位兄弟為我活得這么辛苦!”秦謙朔聽后,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稍后,三個人平靜了一些,秦謙朔喂了一些湯給鶴兒,鳳皓若又把藥端來,喂給鶴兒服下,鶴兒感覺也累了,自己哭過以后,心里沒有那么壓抑了,心情也輕松了很多。
鳳皓若扶他躺下休息,然后去吃了晚飯,送秦謙朔押糧食出府。
這一夜鶴兒睡得很舒服,沒像以前那么累了。第二天早上就醒來,鳳皓若早早的守在床前,喂了些湯點給他,隨后讓他喝了藥休息了。
中午鶴兒也可以自己坐起來,鳳皓若這才放心,交待了一下管家,自己和太子、幾個護衛也起程趕去賑災了。
但是太子在臨行時,也并沒有來向鶴兒道別。就這樣鶴兒心無雜念的在家養病,等著四位兄弟趕回來。
鶴兒此時不想追憶過去,可是六弟的影像,還是會忽然占據自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就這樣,過了沒幾天四兄弟興高采烈的回來了,幾兄弟見到鶴兒興奮的講述著、這次和太子去賑災的經過。
整個過程就如鶴兒計劃那樣進行著,嚴辦了縣官,懲治了任意哄抬物價的奸商,而且又把糧食分發到百姓手中,而后又送走了太子。
這次也讓幾兄弟過足了殺富濟貧的癮,因為擔心鶴兒的病情,幾個人便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大家回來以后,看到鶴兒氣色好了很多,幾兄弟這才把那顆懸著的心、放松下來。
鳳皓若就把鶴兒安置在茅屋里休息,這樣也方便于鶴兒在樹下活動。
鶴兒每天除了累了回房休息,其余時間,一個人躺在樹下一邊看著書、一邊曬著太陽。
而蛇兒經常會爬下來,把身體盤起來依偎在鶴兒的腳邊、陪著他。
現在大哥鳳皓若把府里的事情,都交給二弟秦謙朔去處理,自己除去陪鶴兒聊天的時間,每天便呆在茅屋書房里,苦心鉆研配制一些藥丸來醫治鶴兒的疾病。
這樣過了一個月有余,鶴兒的身體也有些好轉。
三太子回去以后,在宮里挑選了幾名醫術高明的御醫,派他們連夜快馬加鞭、趕過來給鶴兒診治。
鶴兒被太子默默、真心的關懷而感動!而幾個御醫診治后,也搖頭無策,只告訴鶴兒要安心靜養,幾個御醫看看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便告辭回去向太子復命了。
臨行前,鶴兒讓他們轉告太子:謝謝太子的好意,并告知太子自己身體已經有所好轉,讓太子不必為自己擔心掛念。
鶴兒在自己府上,又經過了半年的調理,雖然精神好多了,但是病情還是如以前一樣沒有什么大的改善。
后來經過六弟父母臨終時的解勸,鶴兒這才對六弟的事情不再耿耿于懷了,慢慢的也學會放下那些傷痛。
這段時間,鶴兒覺得修養和不修養、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自己在府里再也呆不下去了,索性又準備去云游各地行俠仗義。
幾位兄弟都來勸阻,但是鶴兒主意已定,大家便不再講話了,蕭容旭和賀軒舒本想這次陪三哥出去走走,但是鳳皓若擔心鶴兒的病情,四弟和五弟沒辦法醫治,便讓他們二人繼續留在家里照看生意。
雖然倆兄弟心里不是很高興,也只好聽從大哥的建議。而秦謙朔怕三弟在路上真有什么閃失,彼此便是陰陽兩隔,也執意一同前往。
鳳皓若也沒有辦法,就這樣鳳皓若、秦謙朔和鶴兒三兄弟、選好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便出發一邊尋找師父、一邊行俠仗義。”
柔兒聽到阿忠講到這里,心里不免多了很多傷感,想不到鶴兒卻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他居然不顧自己的身體、一直呵護關懷著我!
柔兒此時有些后悔,當初自己太過任性,在和鶴兒相處之時,沒有去理解和體諒鶴兒的心、有多痛有多苦!
反而給他增加了許多煩惱和擔憂,柔兒心里也多了許多懊悔和自責。
現在自己也才知道了,為什么鶴兒一直都不肯摘下、那塊面紗的真正原因。原來他是怕我見到他的容貌感到恐懼,就是這樣,不知道鶴兒內心里,承受了多少痛苦和煎熬。
阿忠停了停,繼續往下講道:“后來,他們聽人講,這里山中有只猛虎經常出來傷人,兄弟三人才急急的向這邊趕來。
經過連日奔波趕路,鶴公子的身體狀況卻是每日日下,雖然可以支撐著來到這邊,但也是每日傷痛難以忍受。
所以那天兄弟三人事先已經講好,找到猛虎之后,鶴兒只可以在旁邊觀看,至于降服猛虎之事、就由大哥鳳皓若和二哥秦謙朔去做。
但是那天在見到我和大小姐生命危急,鶴兒還是忍不住出手相救,這讓他的傷勢更嚴重了許多。
石柱所說鶴兒裝病,騙來韻涵一事全都是謊言,當時的他確實是病入膏肓。
后來鶴兒三兄弟和大小姐之間的愛怨糾纏,我不用再說,老爺和小姐你們也清楚。
那個老者卻說得句句屬實,這些曾發生過的事情,就像他當時也在場看到的一樣,他講的一字不錯。
我就也信實他所講鶴兒以前的經歷、全部也都是事實,并沒有添枝加葉。
老者講著講著,便講到鶴兒被大小姐拒之門外,而后鳳皓若和秦謙朔極力勸說,鶴兒才答應回府。
回到他們此地的住處沒有停留,收拾好行裝,當天鶴兒三兄弟和韻涵等人、便回去了鳳棲村。”阿忠又開始全神貫注講著老者的講述。
在往回走的路上,鶴兒早已人事不醒了,韻涵在車里照顧著鶴兒,看到他現在氣若游絲的樣子,心里非常難過。
鳳皓若心里著急,催促著大家快點趕路,日夜不眠不休也只用了兩天的時間,趕回到鳳棲村。
到了府門口,蕭容旭和賀軒舒焦急的等在那里,當看到三哥鶴兒整個人氣息奄奄,幾乎沒有了知覺的時候,兄弟二人又慌亂又束手無策。
鳳皓若含著眼淚把鶴兒抱到茅屋里,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淚流滿面。
韻涵看了看,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流著淚、悄悄的帶著丫環回房去了。
秦謙朔也不講話,蕭容旭和賀軒舒焦急的拉住鳳皓若的手問道:“大哥,你怎么還有時間坐在這里流淚呢?趕快配制一些藥啊!好救我三哥啊!
大哥,你怎么不說話也不動呢?二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快告訴我們,三哥他現在還有沒有救了?你們都不講話,快把我倆急死了,大哥,你倒是講話呀!”
“四弟、五弟、這回來的一路上我已用盡我所學,也給你三哥用了很多我配好的藥丸,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救得了你三哥啊!現在我也只能保住你三哥這一口氣在,我也別無它法了。”說完,淚水已經打濕了衣襟。
蕭容旭和賀軒舒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再見到三哥鶴兒時,竟然是要和他生離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