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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博然見柔兒快步走過來了,急忙很是生氣的和女兒說道:“女兒,鶴家兄弟真是欺人太甚!三年前我已經(jīng)回絕了他們的提親。
不想今日,他的倆個兄長卻說你三年前曾答應,等著鶴公子現(xiàn)在來娶,這不非要把彩禮抬進院里,我和他們理論你就趕過來了。”
柔兒聽后,也覺得鳳皓若和秦謙朔做的有些過分。自己走上前去說道:“鳳公子、秦公子、好久不見?!?
這時鳳皓若倆兄弟也看見了柔兒,也拱手還禮:“柔兒姑娘,一向可好?”
“謝謝鳳公子關心,我很好!不知道二位今天到我們莊上有何事呢?”
秦謙朔走上前一步回答道:“柔兒姑娘,可還記得三年前那一句之約嗎?
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三弟“三年之內不嫁別人!”所以我三弟應了柔兒姑娘的承諾,三年后他便來娶你過門。
不想玉老爺卻說絕無此事,所以我們兄弟二人很是生氣,便讓我們家的護院把彩禮抬進來,而你們家的家丁又不讓進來。
剛好現(xiàn)在柔兒姑娘趕過來了,那就拜托柔兒姑娘向你父母解釋一下吧!收下彩禮,我和大哥好去回復我三弟?!?
柔兒聽了這話,氣的哭笑不得:“兩位公子,三年前,我是曾經(jīng)答應鶴兒“三年之內不嫁別人。”
可是我并沒有講過三年后、我要下嫁給他呀!現(xiàn)在又何來的婚事?”
“柔兒姑娘,這便是你的不對了,你守了三年不嫁給別人,那不分明在告訴我三弟、你只等著他來娶嗎?
柔兒姑娘對我三弟如此的真心,我三弟豈敢辜負了柔兒姑娘的一番情義!
所以我們今天把彩禮也一起帶來,過個十天半月,我三弟會親自來與玉老爺、玉夫人商定婚期的!”
“你們、、、你們真是強詞奪理!”柔兒是又氣又惱、不知道說什么應對。
自己從來還沒有見過,這么難纏不講理的人,不過秦謙朔說得也是沒有錯,三年了,你不嫁給別人,那分明是等著鶴兒來娶!
柔兒萬萬沒有想到,當年情急之下為鶴兒著想的一句承諾,不知不覺中反而把自己也繞了進去。
這時,在一旁站著的家丁有些看不下去了,現(xiàn)在大家都學會了武功,仗著人多勢眾,也沒把鳳皓若和秦謙朔放在眼里。
“我們大小姐都說了,沒有此事,你們兩位公子還是請回吧!何必死纏爛打的賴在這里不走呢!”從家丁的嘴里說出這些話,確實讓人聽了有些難以入耳。
秦謙朔有些不高興,生氣的說道:“你們是家丁,我在和你們家的大小姐講話,哪有你們說話的份。難道我三弟鶴兒、還配不起你家大小姐嗎?”秦謙朔說完怒目看著一旁的家丁。
“配不配得起、不是你們說的算,我們雖然是家丁不假,可是我們就是看不下去、你們欺負我家的大小姐。
看來跟他們也講不出什么道理來,不如大家把他們趕出去算了,免得聽他們講話讓老爺、夫人和大小姐生氣!”這個家丁剛一講完,其他站在門口的家丁馬上一起圍了上來。
鳳皓若和秦謙朔聽后也很氣憤,也沒等柔兒出來講話制止,就已經(jīng)和家丁打在了一起。
隨著鳳皓若、秦謙朔兄弟二人來得那些護院、都是習武之人,然而那十幾個人只是向院內看了看,卻守在外面的彩禮車邊,也不過來幫忙、動都沒動,好像院內打起來與他們無關一樣。
而院里的十幾個人正打得難分難解,十幾個家丁哪里是鳳皓若、秦謙朔的對手,馬上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柔兒看到這種情形有些生氣,他們兄弟二人真的是有些欺人太甚,竟然都打到我們玉家莊上來了!
柔兒一氣之下也沒有多想,飛身躍入戰(zhàn)圈和鳳皓若、秦謙朔打在了一起……。
“女兒、女兒、你還好吧?怎么一直坐在那里發(fā)呆呀?”柔兒聽到父親的講話,這才從對鶴兒的回憶當中回到了現(xiàn)實。
急忙回答到:“父親,不用擔心、孩兒沒事!”玉博然看著柔兒一切都好,這才放下了緊張的心情。玉博然、柔兒焦急的等著阿忠、去忠義武館回來的消息。
阿忠出了玉家莊,快步趕到了忠義武館。見門開著,院里孩子們正在武教頭的指導下練著武。
這時一個武教頭看到阿忠、急忙走過來抱拳施禮:“老人家,您這么急著趕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我是有急事,要找你們館主,他在嗎?”阿忠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粗氣回答著。
“可能讓您老人家失望了,館主恐怕還要一兩天后才會回來。我家館主和大小姐走時有交待我們:如果玉家莊上有什么事情、找到我們武館,讓我們竭盡全力幫忙。
不如這樣,您老人家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到您!”
阿忠聽后有些失望:“唉!、、、怎么事情都趕到一起來了?”阿忠低頭嘆氣、在那里自言自語著。
想了想回答到:“我們玉家莊有一批彩禮要退回去鳳棲村,本想請白館主幫忙護送,沒想到他還沒有回來。
對了你們武館里的鏢師可都還在?這批彩禮太多、太貴重了,我們怕有個閃失,這樣也只好請幾個鏢師過去幫忙護送了?!?
武教頭面露難色:“老人家,您今天來的實在不湊巧,鏢師們都不在。
武館里接了一筆押鏢的生意,鏢師們昨天都去押送貨物去了?,F(xiàn)在武館里也只剩下我們兩個武教頭留守,教這些孩子練功。
不如這樣,如果你們等不急,可以押送彩禮先出發(fā),等這兩日館主回來后,我會回稟他的。
我想館主肯定會幫忙去護送的,你們押送彩禮走的緩慢,館主隨后會趕上你們的,這您盡可以放心?!?
阿忠無可奈何的在那里想了想,也沒有什么其它更好的辦法、也只好這樣。拜謝了武教頭,阿忠搖搖頭、唉聲嘆氣的急忙趕回玉家莊去了。
當阿忠走出武館之后,只見白館主推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也沒有講話。
“老爺,我按您吩咐的話,都跟老管家阿忠講了?!卑尊^主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武教頭說道:“好!”長出了一口氣,搖搖頭、轉身又回房間里邊去了。
而在后院當中,十多個鏢師正圍坐在石桌旁,一邊喝著茶、一邊有說有笑的在聊著天。
此時,阿忠已經(jīng)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趕回了玉家莊,柔兒先讓他坐下來歇歇、喝點水。
阿忠這才慢慢的平緩下來講到:“我到了忠義武館以后,沒有見到白館主,然后我就請他們武館里的幾位鏢師幫忙護送。
可是武館里的武教頭卻告訴我說:昨天他們剛接到一筆要護送的生意,人手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武館里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武教頭護館。
當問到白館主是否可以回來幫忙走一趟時,那個武教頭說:白館主和蘭兒姑娘曾在臨行時也有交待過,只要玉家莊有事,白館主一定會幫忙。
在他預計,白館主應該明后天可以回來。不過那個武教頭講:以白館主和蘭兒的交情,他想館主肯定會帶上一些人,隨后會趕上我們的。
因為知道這件事拖不得,就讓我們押送彩禮先行一步,以白館主他們的腳力,隨后趕上來也不是什么問題的!”
“那就好,既然白館主和蘭兒有所交待,我想白館主隨后便會趕到。阿忠,你先挑選些武功好的家丁,多帶些人去,馬上就動身吧!免得再耽擱時間誤了大事!”
“知道了老爺,我這就去辦。”“忠叔,路上要多加小心!早去早回啊!”“知道了大小姐!”阿忠說完連忙下去準備。
之后帶上彩禮、和十幾個家丁,向鳳公子告訴的鳳棲村的方向出發(fā)了。
等阿忠走了以后,柔兒安慰好父母,心情煩亂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柔兒現(xiàn)在心里是百感交加,想不到以前深愛著自己、都肯付出生命的鶴兒,現(xiàn)在竟然是要把自己、逼到絕境上卻無路可退!
自己更感嘆人生的反復無常,沒想到事情卻被蘭兒無意間給說中了,該來的還是會來。
本以為和鶴兒的事情已經(jīng)都過去三年了,而且鶴兒也不再有半點消息,心想這件事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三年后的今天,鶴兒幾兄弟又突然出現(xiàn)了,本來很平靜的生活又被打亂了。
而蘭兒所說柔兒一定會幸福,而這所謂的幸福自己好像承受不起。
現(xiàn)在把最后的希望、也都寄托在忠叔的身上了,希望忠叔能勸說鶴兒、讓他改變要娶我的這個想法,雖然這個希望比較渺茫,但是也別無他法。
玉博然和夫人也和柔兒一樣又氣又惱,心想:以前覺得鶴兒幾兄弟人品各方面都過于常人。
但是沒想到今天竟做出逼婚之事,實在讓人大為反感!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用任何手段,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看來他們的人品,真如石柱打聽的那樣,即無理又霸道,自己說什么、也不能把寶貝女兒嫁給他這種人。
玉博然和夫人以及柔兒三個人在家中,吃也吃不下、睡又睡不安穩(wěn),焦急的等待著阿忠、盼著他能快些回來。
按彩禮比較多,行走比較緩慢這樣算來,阿忠五六日也可以回來了??墒乾F(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八天了,還是不見阿忠和家丁們回來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押送彩禮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三個人在家里是坐臥不寧。
等著盼著的期間,柔兒實在是坐不住了,就交待一個家丁去忠義武館打聽一下,白館主是否曾經(jīng)回來過?回來后,又有沒有趕去幫忙護送彩禮?
家丁去了沒過多久,象一陣風似的跑回來告訴柔兒:據(jù)留守武館的武教頭說:白館主在阿忠去的那日晚上,便已經(jīng)回府了。
知道玉家發(fā)生的事情后,急忙招集了手下鏢師、一同連夜趕上阿忠,幫忙護送彩禮去了。
他還轉告給大小姐:只要有他們白館主隨行,阿忠一行人和彩禮都會安然無恙的!讓大小姐和老爺、夫人不必擔心,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柔兒和父母聽后,終于算松了一口氣,才把心安下來,還好期間鶴兒兄弟也沒有趕過來。
等到第九天的中午,柔兒和父親正坐在前廳喝茶。突然聽到外面人聲喧雜,剛要讓人去查看是怎么回事,就見阿忠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老爺、大小姐、我回來晚了,讓你們等急了!”柔兒馬上讓阿忠先坐下來喝點茶、歇歇。
然后便問:“忠叔,彩禮可曾完好的退回去了?”
阿忠急忙放下茶杯說道:“老爺、大小姐、還請你們恕罪,我和白館主是護送彩禮到了鶴公子的村子。
可是我違背了老爺和大小姐的意愿,自作主張又把彩禮完好的帶了回來,并沒有退還回去。”
玉博然和柔兒聽后,倒被阿忠說的話弄糊涂了:“什么?阿忠,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怎么越聽越弄不清楚狀況了,你怎么可以又把彩禮帶回來了,這樣你豈不是害得你家大小姐,不得不嫁給鶴公子那個小人了嗎?
你倒是快說呀!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玉博然又急又氣的在那里直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