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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十幾個家丁辦好了明天路上所需所用,看天色還早,大家就圍坐在桌子旁邊聊著天。這時看見鶴兒三兄弟從房間走出來,徑直上樓走到大小姐和阿忠住的房間窗下,可是剛才誰也沒有看到鶴兒回來,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在樓下小聲猜想著:他是一直在房間沒有出去,還是早早的回來了。一邊聊著一邊好奇地盯著樓上,想看看這三兄弟要做些什么。其中一個叫阿成的家丁這時小聲提議說道:“今晚大小姐和阿忠都不舒服,也不知道這三兄弟早上給她們吃了什么藥?是何居心?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在樓下輪流守著大小姐和老管家,別再要回去了還出什么差錯,那樣回去了也沒辦法和老爺、夫人交代!”十幾個人聽后,又商量了一下,最后就決定按阿成所說的主意辦,輪流在樓下守著。分好了班次,大家假裝在樓下喝茶,眼睛卻時不時的向樓上張望。
這時樓上的三兄弟同時不講話了,只見秦謙朔笑嘻嘻的把頭探出來,向樓下望著他們十幾個家丁,突然又被他大哥鳳皓若拉了回去,但是鳳皓若的臉上卻堆滿了笑容。不知道鶴兒交代了什么,鳳皓若、秦謙朔同時走下樓來。大家一見,急忙都低下頭來裝作沒事的樣子。而倆兄弟卻沒有走向他們這邊,直接走去柜臺前和老板講著什么,然后秦謙朔回去了房間,鳳皓若自己又回到了樓上。隨后見老板和老板娘也上了樓,在旁邊的另一間房間里,搬出來一張桌子和三把椅子,放在了柔兒和阿忠的窗前過道里。老板娘沒有下樓反而卻推開了柔兒的房門進去了,沒過多久又推門出來關好了房門,對著鶴兒說了幾句,鶴兒此時從衣服里取出兩定銀子交給了她,老板娘和老板喜笑顏開得轉身下了樓,不一會老板又送上去了酒菜,又去了下阿忠的房間,這才下樓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阿成想了想,走去了柜臺向老板問了幾句,轉身回到桌前小聲和大家講:“鶴公子叫老板和老板娘辛苦些,忙完了手里的事情,上樓一人一個房間去照顧大小姐和老管家,今晚不能讓她們受涼了!然后明天鶴公子還會有賞!”大家聽阿成講完,這才松了口氣,但是晚上輪流守夜還是按先前講的不變。就這樣每隔一段時間,樓下家丁就換一個人守在樓下。
而鳳皓若三兄弟此時又在樓上聚在了一起,對樓下的家丁的做法不以為然,三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這時老板和老板娘忙完了手里的事情,一起上了樓各自走向柔兒和阿忠的房間,再沒有出來。不久鳳皓若和秦謙朔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樓上只剩下鶴兒一個人,這時的鶴兒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竟多了一本書,他一邊看著書一邊喝著茶,時不時的會走向柔兒的窗下似是在聽著什么,然后又回到桌前坐下來繼續看著書。鶴兒都是這樣守在柔兒的房門外,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而房間里的柔兒卻是渾然不知,自己感覺又熱又渴像是在夢中,迷迷糊糊的有人在喂自己水喝、在幫她擦著頭上的汗水、蓋著被子,自己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阿忠也是和柔兒一樣,一夜都以為自己在做夢呢!然而房間里的兩個人卻不知道、還有一個人辛苦的守在門外,一夜沒睡的在擔心她們二人的身體狀況。
鶴兒守在門外,一直到東方天空有些發白。他看了看天色,費力的站起來,走到窗前清咳了一下。很快老板娘從房間里出來,他和老板娘低語了幾句,又拿了些銀兩給她,然后又指了指阿忠的房間,老板娘會意的笑著點點頭。隨后鶴兒托著疲憊的身體步履艱難的、慢慢的走下樓來,腳步很沉重,現在絲毫也看不出來他是個練武之人。這時恰巧秦謙朔從房間里推門出來,鶴兒此時已經是站立不穩、搖晃著身子好像要摔向前面,被二哥秦謙朔及時的上前一把扶住、攙入房內,隨后把門關好,再也沒有了動靜。剛好現在輪到阿成當班,這一幕被他看在了眼里。
老板和老板娘把洗澡水打了上來,柔兒和阿忠聽到敲門聲這才從香甜的睡夢中醒來。老板娘把水加好后、退了回去,柔兒關好房門,洗了個熱水澡,洗漱完畢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輕松舒服,自己心里暗暗佩服鶴兒的神丹妙藥。柔兒穿戴好走下樓來。阿忠也和柔兒一樣感覺精力充沛,他先前一步下到了樓下。這時家丁們也都聚在了一起,等柔兒下樓后,阿成把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柔兒和阿忠對望了一下,回想昨晚兩個人睡得真是太沉了,自己卻在半夢半醒之間、還以為是在夢中,沒想到竟發生了這些事情,只是苦了門外的鶴兒。
柔兒對家丁的忠心守護而感動:“大家辛苦啦!忠叔!回去每人這個月多加一些銀子給他們。”“好的大小姐!”家丁們互相的看了看都笑了。
在聽完阿成講過以后,柔兒對鶴兒的最后一道防線徹底的崩塌了!現在更多的是擔心鶴兒的身體狀況,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好些了?鶴兒的那份無聲的關懷,讓自己幸福的心里都想要落淚!
就這樣大家等了等,沒見到鶴兒三兄弟出來,大家也是餓了,等下還要趕路,便叫了東西先吃早餐。大家在吃東西的時候,看到老板端著飯菜,送去三兄弟的房間,隨后出來把房門輕輕的帶上。
柔兒這桌吃喝完畢準備出發了,柔兒交待阿忠:等等三兄弟還沒有出來的話,就去他們房間去辭個行,順便再打聽一下鶴兒的身體情況。兩個人正在講話的時候,只見鳳皓若從房間里走出來,雙眉緊鎖,看神色憂郁很不開心的樣子,他徑直走到阿忠面前說道:“老伯我們出發吧!我那兩位兄弟今天沒有辦法與我們同行啦!我先送你們回去。”說完便往門外走去。阿忠急忙問到:“不知道鶴公子的身體可好些嗎?”鳳皓若小聲回道:“老人家!一句半句也講不清楚,路上再說也不遲。我們還是趕路要緊!”看他的表情是非常著急,鳳皓若轉身急步走出客棧。柔兒聽鳳皓若這樣說也不好再多問,只好無奈的望了望鶴兒住的房間,轉回頭戀戀不舍的和阿忠、家丁一起緊跟在鳳皓若身后,向來時的路走去。
鳳皓若走在前面步伐很快,雖說他已經放慢了腳步,但是對于大家來說這個速度還是太快了,家丁們緊趕慢趕沒辦法跟上來,十幾個人卻是落得很遠,只是看到他們的身影走走跑跑、急急的追上來。阿忠和柔兒雖然趕不上鳳皓若的腳力,卻也不會落得太遠。
柔兒和阿忠走了一段路,也沒有感覺到累和吃力,兩個人也是心知肚明是因為吃了鶴兒的藥,才讓她們矯健如飛、感覺不到乏力。而鳳皓若走一段路就會停下來、等一下柔兒她們,他卻是心情煩躁不安又很無奈,就這樣走走停停、等等走走、相對要比柔兒她們來時要快了很多。
鳳皓若走了一段路又停了下來,等在路邊來回踱著步、唉聲不斷。柔兒和阿忠這時趕了過來:“已經是正午,鳳公子我們稍作休息、等一等家丁吧!也順便吃些東西補充□□力?!兵P皓若聽阿忠講完,回答道:“好吧!老伯!你和柔兒姑娘還好吧?能跟得上吧!”說著看向柔兒,柔兒擦著臉上的汗水回答道:“還好、我們跟得上,多謝鳳公子關心!”“那就好!”等三個人找了一塊平整的巖石坐下,鳳皓若苦著臉講道:“實不相瞞,我三弟鶴兒最近舊病復發了,而且今早又加重了許多。這病也是幾年前戰亂那時留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兄弟幾個人希望他能在府里靜養,但是他非要出來透透氣不可,后來我們大家想他出來走走、散散心對他的身體也好,也就同意了。我們三兄弟出來后,前段時間三弟心情和病情都好了許多,這不聽到這邊出現猛虎傷人一事,他就非要一同前來,我們三人講好,找到猛虎后,我或者二弟出手、三弟只可遠觀不能插手此事,因為三弟不宜動用武功或用內力,免得他的病情加重,而三弟也欣然答應了.唉!這也許就是緣分和天意吧!往往事情總是福禍相依,那天猛虎圍住你們身前的時候,我們卻離你們比較遠,情急之下三弟動用了武功,急步奔過去殺了那只猛虎,于此同時也用了內力傷了元氣。我和二弟知道以三弟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丟下我們二人是不可能的事,可是那天他卻做到了,我和二弟見了這種情形都感到很震驚!其實那天三弟是拼了全力,一心只想救柔兒姑娘!”鳳皓若看了看柔兒接著說道:“也許是柔兒姑娘擋在老伯你身前的那一瞬間,不單是我三弟、就連我和二弟都被柔兒姑娘那種、舍身忘我的柔情俠骨而感動和折服。也許就是在那一瞬間,我三弟便傾心于柔兒姑娘,同時他也愛上了你!三弟講柔兒姑娘在危難之時,會擋在別人身前的那種無謂的做法、和他自己很相像。經過這兩日的相處,知道你家玉老爺樂善好施,我們也為之欽佩!其實柔兒姑娘應該是你家的大小姐吧!雖然她在路上講話不多,可能是為了現在假扮的身份不同吧!不便主事。但這一路上照顧老伯卻比親生女兒還要好,更多的是她對老伯那份尊重,才讓三弟更為之感動,所以更加愛戀柔兒姑娘了!我三弟這些年東征西戰殺敵無數,卻從沒有對任何女人曾動過心過。我知道這次對柔兒姑娘、鶴兒卻是動了真情!但是這幾回為了柔兒姑娘翻山越嶺、身體本來不支,又加上昨晚一夜未睡,又受了些風寒,今天早上人已經是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了!唉!但是他還是牽掛著你們,囑托我先護送你們回去。柔兒姑娘你真是幸運,能得到我三弟的垂愛!鶴兒為你所做的一切,我和二弟秦謙朔都為之感動!三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如今他為你做的付出的都很多,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以后,我還請柔兒姑娘不要傷害到我三弟鶴兒,別辜負他對你的一片深情厚愛才好!這兩天,我和二弟看到他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而感到高興。但沒有想到他這次竟病的如此嚴重!唉!”阿忠聽后心想:沒想到他們三兄弟,早都知道大小姐的身份了。而柔兒聽著雖然很開心鶴兒他能愛上自己,但是另一方面卻是擔憂鶴兒的身體,反而感到很難過!她又何嘗不是欣賞愛慕鶴兒呢!阿忠看了看柔兒,又轉向對鳳皓若說道:“其實我們并沒有成心想欺瞞你們三位公子,因為我家大小姐是我家老爺和夫人的掌上明珠,實在不好講出她的真實身份,免得多生很多事端。請鳳公子不要見怪才是!既然鳳公子已經知道了實情,我也就不好再隱瞞下去了,柔兒確實是我們玉家莊玉博然玉老爺的千金:玉柔大小姐,還請鳳公子見諒!”“老伯多慮了,你們又老又小的出門辦事,也有你們的苦衷,我們三兄弟也都是理解你們的難處?!薄澳蔷秃茫P公子!我看不如你還是回去照看鶴公子吧!這山上猛虎已除,想這回去的路上也會平安,我和小姐也不會有什么事情,而鶴公子那邊卻容不得有半點閃失,不然他要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和大小姐以后可怎么心安呢!等過些時日,鶴公子病情好轉了,鳳公子再同秦公子和鶴公子到我們玉家莊來做客,不知道鳳公子意下如何呢?”鳳皓若聽后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然后說道:“我一定要把你們平安送回到縣城,我才可以回去,不然回去了沒辦法和我三弟交待。而且三弟此生只愛柔兒姑娘一人,我做為鶴兒的兄長不能讓柔兒姑娘、有一絲半毫的差錯和閃失,這一路我一定要護她周全!老伯!這事就講到此吧!沒有回旋的余地?!比醿汉桶⒅衣牶?,除了是感動還是感動。阿忠心想:想不到這么俠膽義膽的幾兄弟、就被我家大小姐無意間遇到了,真是老天有眼,也不枉費老爺做了那么多的善事!阿忠心存感恩的說道:“既然鳳公子主意已定,那我們也不便推辭。稍作休息、我們馬上趕路吧!”此時的柔兒心里都是鶴兒,是心喜、是感動、是傷心、難過還是牽腸掛肚,自己感覺心情煩亂!同時也擔心鶴兒的安危而坐立不安。鳳皓若見到柔兒緊張三弟的表情,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道:“看到柔兒姑娘也擔心我三弟鶴兒的安危,我真的非常開心!回去我會跟三弟講,他聽到柔兒姑娘對他如此有情,我想他的病情不用幾日便可有所好轉,柔兒姑娘也不必太過擔心了!”柔兒神情憂郁的點點頭說道:“那就有勞鳳公子費心照顧鶴公子啦!”鳳皓若笑道:“很快要成一家人了,何必那么見外呢!那是我的三弟照顧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多謝柔兒姑娘對我三弟的關愛,果然鶴兒沒有看錯人!”講完此話后,鳳皓若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這時家丁們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趕上來啦!大家稍作休息,吃了些干糧。鳳皓若謝過阿忠為他準備的好酒,但他卻滴酒未沾,在這個時候他哪里還有心情喝酒,心中更多的是惦記三弟的病情,腦子里在考慮用什么方法治療、才能讓三弟盡快好起來。就這樣,大家又像先前一樣趕路了。鳳皓若還是走走等等,而大家也是極力的讓自己跟隨上,生怕因為自己一個耽擱浪費了時間,造成鳳皓若對三弟的遺憾!
越是想多趕些路,越是感覺時間不夠用,好像太陽也跟著做對一樣,早早的就下山了,其實是大家急著趕路忘了時間。
這時鳳皓若又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等著所有人,阿忠和柔兒還是先一步趕到。鳳皓若在休息時,也勸慰柔兒:“柔兒姑娘!不必太為母親擔憂,也許這次上香以后,老夫人的病便可以康復也不一定?!比醿盒南耄旱溉绱俗詈貌贿^。自己回答鳳皓若:“如果現在不是母親病重中,我知道鶴公子對我的一番情意,我肯定會守候在他身邊照顧,等他身體恢復好些再趕回玉家莊。這樣自己心里也會舒服很多的,而現在我心里對鶴公子更多了一份愧疚和無奈!”此時柔兒認為自己不能為鶴兒做點什么,反而卻在他最需要陪伴照顧的時候,自己沒有留下來陪在他身邊,反而還把他大哥也一起帶走了,于情于理都是有些過意不去!“柔兒姑娘不要自責,你有這份心,我三弟知道后就很開心啦!他為人忠義孝道、會體諒柔兒姑娘的難處的!”鳳皓若講到這里心想:沒想到柔兒姑娘小小年紀,卻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想三弟眼光也是獨到也愛對了人:“我這三弟一生遇到的一些很離奇、卻又不可思議的事情,說是幸運,不如說是老天的眷顧和垂愛!平時如若說用到兵法、排兵布陣、三弟他能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百萬軍中也是無人可敵。但要是談到人間情字!唉!”鳳皓若說道這里無奈的嘆著氣、搖了搖頭,然后又接著說道:“卻太過執愚,看不開放不下、才會造成今天心力憔悴憂郁成疾,同時自己也承受著身心帶來的巨大痛苦和折磨。我想真的換成其他人,也無法承受那些事情和打擊!”“鳳公子!為何有此一說呢?”柔兒聽后好奇的問到:“難道還有什么別的事情發生嗎?”“三弟上次能在睡了幾天幾夜之后,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活了下來,那可以說是個奇跡!但在征討之時軍務繁忙,三弟沒等傷勢痊愈,就又投入了兩軍交戰當中,以至于留下了舊病。但當幾年之后平息了戰亂,大家凱旋而歸后,我們幾兄弟就陪著鶴兒、一同回去以前他和他師父的住所、去見三弟的師父公良正仁??墒悄抢锩┪莺孟窕膹U了很久,早已是人去樓空!再也不見師父公良正仁的身影。三弟鶴兒也因此事倍受打擊,說來三弟身世也很凄苦,當年他才幾個月大就被父母遺棄,恰巧被師父公良正仁救起,后來師父把鶴兒視如己出,撫養他長大成人。而三弟鶴兒早把師父視為親生父親看待,三弟一見故居沒有了師父的蹤影,便四處尋找師父的下落,但是至今始終沒有半點消息。這樣一來師父也成了他的一塊心病,使三弟更加憂傷,這無疑又在他的舊疾上雪上加霜,三弟的病情才更嚴重了!后來我們兄弟就辭官不做。這幾年太平啦!兄弟們都先后成家立業了,日子過得也輕松自在,再也不用擔心生命之憂。一時間三弟沒有了目標和希望!他看多了生死也看透了人生!反而對生活開始變得冷漠了、覺得生無可戀!覺得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生活也沒有了寄托所以上些時日,終因外憂與內傷使舊疾重上加重。原本以為三弟傾心于柔兒姑娘,所以我和二弟滿懷歡喜!我們知道鶴兒是個責任心很重的男人,他一旦把誰視為親人的時候,他會用盡全身力氣、付出全部去愛去呵護那個人的!我們想有了對柔兒姑娘的這份牽掛,會讓三弟有了戰勝疾病的勇氣和動力!也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和理由!這幾日我兄弟二人見他氣色很好,話也比以前多了很多,但沒想到病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重了!我和二弟現在才知道,三弟是因為對柔兒姑娘的那份保護意識、才讓他挺到了現在,不然除掉老虎的同時人早已病倒了!唉!昨晚我和二弟勸他回房休息,讓我們二人在你們門前守候,三弟卻執意不從。雖然老伯年邁,但這藥力剛好調理好您的身體。三弟反而是怕柔兒姑娘身體薄弱、藥性太強會傷到你。而你因為受驚所至那天臉色蒼白,如果回去玉家莊肯定也會大病一場,到那時恐怕就很難調理醫治。也是那晚他在柔兒姑娘的房外走過,知道你很晚還沒能入睡,所以服用此藥對柔兒你是益處多多!柔兒姑娘以后身體會和練武之人沒什么區別、會很少生病,而且步伐輕快、精力旺盛睡眠也會有所改善!考慮再三糾結了很久,三弟還是決定把藥給你服用,如果有他在旁邊守候也不會有事。昨晚三弟執意要守在你們門前,他對我和二弟說道:這幾日二位哥哥知道我身體虛弱,前前后后幫我照看柔兒姑娘我已過意不去!現在只是在房間外守一夜,我想不成問題的。你們沒見我自從遇到了柔兒姑娘后,我的氣色好多了嘛!我等了那么久、終于讓我找到我心儀的女人!這么善良可愛、我可不想錯過這天賜的良緣!再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深更半夜的、守著我的女人門口!我要是不在這里也就算了,我又在,如果傳了出去豈不讓三弟抬不起頭來,怎么還有臉去見人吶!二位哥哥就依了我吧!我的女人我要為她擔起這份責任和擔當!你們也知道我的身體狀況,也多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多陪陪柔兒好嘛!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時間看她多久!三弟說完此話,眼睛里含著淚花!強忍著沒有掉下來。我和二弟聽后心里難過才由了他,沒想到這次心軟卻害了他!唉!”柔兒聽得心都跟著碎了!淚水忍不住撲簌簌的掉了下來,真不知道世上竟會有一個這么好的男人,暗暗的、真心癡情的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只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愛去做,卻從未承諾的太多!那份真摯的守望和呵護,反而讓柔兒肝腸寸斷、倍感難過!阿忠也被感動的在一旁擦著淚水。
鳳皓若接著說道:“今天早上,三弟躺在床上對我和三弟講:本想找到師父后,娶個自己心愛的女人成家立業、與妻兒行孝與他老人家膝下。然后我們五兄弟平時聚在一起可以把酒言歡、行俠仗義于天下、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但是這種畫面我恐怕是看不到了!看我自己的身體已是油盡燈枯了!再也無法去尋找師父了!想我鶴兒為國可以盡忠!卻來不及在師父面前盡孝了!唉!想想也是此生最大的遺憾!也虧對師父他老人家這么多年以來的養育之恩!現在想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柔兒、多講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了!更可惜的是柔兒連我的容貌都沒見過,也枉費了這場美麗的相遇!三弟說完就拜托我送你們回去?!眰?、無奈、難過、幾種情感交織在一起,使鳳皓若情緒有些失控,他再也說不下去了,掩飾不住內心的痛苦,轉身走進路邊的樹林里去,偷偷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平靜了好久,調節了一下情緒,這才又回到路邊的巖石旁坐了下來,自己感覺胸口很壓抑,難過得再也不想講話了!
此時的柔兒知道:鳳皓若是經過大風大浪無數生死場面、見過了千軍萬馬而榮辱不驚的英雄豪杰!今天說到他三弟鶴兒情緒卻如此的激動、失控,看來鶴兒應該是病得很重!以至于他大哥鳳皓若也如此動容、亂了方寸!恐怕鶴兒想要痊愈的幾率是太渺茫了!此次自己與鶴兒的一別,可能便是無緣再見,更別提相愛相守終身了!柔兒不知道為什么老天會這樣造物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