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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漸漸變得輕快起來。之后,兩人像是有默契般,一人看書,一人在安靜配藥。空氣里透著清凈和淡淡地閑適。
平淡的度過了幾日后,一日晚上,許久不見的煬御寰突然出現在她府內,衣衫破舊不堪,發絲凌亂,幾日未曾打理過的模樣。見了宴煙面的第一句話竟是:“我想好了,我們拜堂成親。”
看著宴煙驚訝的表情,他繼續道:“明天我會派人來送上彩禮,三日后,我們就在這里拜堂成親。”
說罷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次日清晨,一大早上小綠就聽到重重的拍門聲。抱怨著起身,揉著眼睛走到門口,推開大門的那一刻,她朦朧的睡意立刻被嚇跑了。
這門外堆滿著大大小小的珍貴物件,數了數數量,足足有十五擔。一整箱金燦燦的金元寶,一顆玻璃種的翡翠玉白菜,外加當朝著名畫家張白起的畫,有價無市。奇珍異寶數不勝數。最后一個盒子,盛的是一個鮮紅的鳳冠霞帔,衣上花紋繁復,花蕊中間全部鑲的是縷縷金絲,華貴非常。
抬東西的擔夫詢問:“這里是玉凌煙小姐府上嗎?”
小綠呆呆道:“是的。”
“那就對了,小姐,你把東西清點一下,足足十五擔。數量沒錯,我們就先走了。”
“哦,應該沒錯。”小綠數了數數量。
“那我們先離開了。”轎夫抱拳離開了。
小綠點了點頭,待人走后,立刻跑到宴煙房內,道:“小姐,有人往我們府上送來了好多東西。應該是煬御寰送的,小姐你看。”
她把那個盛著鮮紅嫁衣的盒子拿了進來,在宴煙面前打開。
宴煙安靜地看著里面的嫁衣,沉默不語。
這兩日,整個府里都是張燈結彩,紅艷地喜字貼滿了門里門外。小綠也是忙得不可開交,終于將喜堂布置完畢。
這兩日,蘇行云也離開了府,不知去處。宴煙一個人在房間里,除了發呆就是發呆。
就在成親的前一晚,許久未見的煬御寰倒是來看了看她。
“明天我們就要成親了,緊張嗎?”
宴煙搖了搖頭。
煬御寰笑了笑,瞥見她床邊的盒子。
“這嫁衣你喜歡嗎?這是我專門去秀坊為你定做的。還有那些彩禮,都喜歡嗎?我可是快把整個魔教的積蓄快搬空了。”
她不自然地撇開眼:“你明明知道我不需要這些的。”
她那副淡淡的樣子真能敗壞他的興致,他緊緊擒住她的下巴:“我說過了,我的女人就是要用最好的東西,風光的出嫁。”
隨即便強勢的霸占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過了一會,待到兩人都有點氣短時,放開了她的唇。
“我回去時想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和你成親。我對江湖的紛紛擾擾已經厭倦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娶了你之后,我們就歸隱。”他將她的頭按在懷里,輕撫她黑亮的秀發。
他沒有說出他歸隱的真正原因,在短短的三天時間之內,把三大門派的掌門全部殺害,其他的小蝦小蟹他自然不會去理會。自此也算是為魔教報了仇了,他可以安心的歸隱,而且,歸隱山田對他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這一切懷中的人一無所知,她在他懷里悶悶地嗯了一聲,沒有看見他眼中起起滅滅的暗光。
翌日,宴煙穿著喜服被婆子扶著,領到煬御寰面前。今天的府上是有史以來最熱鬧的,煬御寰不知去哪請了一些婆子來,活躍氣氛。還有不少居住在周圍的村民前來祝賀,大廳里是門庭若市。
兩個人在眾人的調笑下跨了火盆、給了紅包之后,準備拜堂。司儀高聲喊道:“一拜天地!”
“煬御寰!你敢當著我爹爹的靈位和她拜堂成親?你真是忘恩負義的小人,虧我瞎眼看上了你!”尖利的聲音穿透了喜堂的一角一落。
房間內驟然安靜,大家的目光都積聚在門口的那個少女身上。只見少女長得活潑討喜,此時卻嬌面帶淚。語調凄厲哀傷,大家聽聞之后都將疑惑的眼神飄向新郎。
那少女喊過這一句話好似耗費不少心力一般。小臉蒼白,捂著胸口驀地栽了下去。
“小櫻。”新郎似箭一般飛快的沖上去,緊緊抱住摔倒在地的少女。
而站在那里等著拜堂的宴煙,活生生的成為了一個笑話。
煬御寰看著少女蒼白如紙的臉色,心疼不已。著急地喊道:“大夫呢?快叫大夫。”把少女抱了起來,起身便走出禮堂。
大家都知道這門親事恐怕今天是成不了了,都紛紛離去。只有新娘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那里,旁邊的婆子都投以同情的目光。
這時煬御寰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回頭朝宴煙喊道:“你還在那里站著干嘛?你不是大夫嗎?快過來救人!”